挛曼雷催马出阵,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反观张凌川却是往前走出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城下的挛曼雷道:“挛曼雷,别整这些屁话。你要战便战……讲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张凌川,我只是想劝导你两句,因为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了蒙田背叛了大乾,现在已经成为了乾国的叛将。”
“可本皇子想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即刻开城投降,本皇子可以饶你全城军民不死,甚至我跟你的恩怨都可以一笔勾销,并且我还可以将你留在身边重用。”
“若是你敢顽抗,等我攻破新州城,必定在城破之时,杀得整座新州城都鸡犬不留!”
挛曼雷这雷鸣一般的声音,瞬间便传遍了整座战场,并且蛮族将士全都跟着一阵阵叫嚣,可谓是气焰嚣张到了极致。
反观城墙上二虎却气得破口大骂道:“狗娘养的挛曼雷,你有本事就冲上来。你爷爷我二虎绝对教你做人。草……”
“二虎,让我来跟他说……”
张凌川抬手制止了二虎,并且上前一步,立于城垛之上道:“挛曼雷,听着,今日有我张凌川在,新州城你便休想攻进半步。不信,你尽管一试!!”
“是吗?那我就试试……”
挛曼雷怒极反笑,猛地抽出腰间弯刀,指向新州城,高声叫喊道:“蛮族全军听令,给我攻城……攻城!!”
“第一个登上城墙者,赏黄金百两,封千户……退缩者,格杀勿论……”
“杀杀杀……”
挛曼雷话音落下,瞬间蛮族前锋三万铁甲步兵,简直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立马就朝新州城汹涌扑杀过来了。
这最前排的蛮族铁甲步兵扛着云梯,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中间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密集如蝗的箭雨朝着城墙上倾泻而下,后排的轻骑兵则来回驰骋,随时准备接应冲锋的士卒。
“兄弟们,射箭,射箭……床弩手也射……”
张凌川面对蛮族疯狂攻城,立即就拔出腰间的唐刀大喊,反观城墙上的弓弩手和床弩手却一批又一批松弦,当然他们射完一波就快速退后,由身后的弓箭手快速上前,将箭射向城池之下。
咻咻咻——
无数羽箭破空而出,形成一道密集的箭墙,狠狠扎进冲锋的蛮族士兵群中。
惨叫声瞬间响起,冲在最前面的蛮族士兵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地,云梯摔落在地,发出沉重的声响。
可蛮族士兵早已杀红了眼,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冲锋。
转眼间,蛮族士兵便冲到了城墙脚下,几十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蛮族士兵嗷嗷叫着,顺着云梯往上攀爬,手中的弯刀不断挥舞,朝着城墙上的守军砍去。
“滚石擂木,砸!”
“火油金汁,泼!”
二虎站在城垛边,立马向城墙上的士兵大喊,很快城墙上的士兵就将滚石擂木推下了城墙。
轰隆隆——!
巨大的滚石、擂木从城墙上砸下,砸在云梯上,瞬间将云梯砸断,攀爬的蛮族士兵惨叫着摔落城下,非死即伤。
滚烫的火油、煮沸的金汁泼下,落在蛮族士兵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瞬间溃烂,凄厉的哀嚎声让人毛骨悚然。
城墙上下,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鲜血染红了城墙,浸透了城下的土地,尸体堆积如山,可蛮族的冲锋依旧没有停止。
挛曼雷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冷漠的屠夫,不断下令士兵一波又一波地冲锋,仿佛士兵的性命在他眼中,只是夺取城池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