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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二爷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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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定玄心头一沉。

    他他盯着裴泽钰,试图从那双眼眸里找出半分被引诱的痕迹。

    可没有。

    裴泽钰眼神清明,坦荡。

    二弟不似三弟那般纯粹冲动,好糊弄。

    他心性冷睿,有自己的考量和盘算,绝非轻易能被美色所惑之人。

    偏偏他今日为柳闻莺说了这许多好话。

    甚至不惜与自己这个长兄,当面对质。

    祖母在二弟心中分量极重,柳闻莺于祖母而言,是最合心意的。

    只要她对祖母有用,裴泽钰便绝不会看着她被轻易逐出府。

    好个柳闻莺,引诱三弟还不够,连二弟也一并蒙蔽了么?

    眼见有了隐隐破局之势力,柳闻莺心念电转,抓住契机。

    “大爷定是误会了。”

    她强颜笑起来,“昨夜奴婢从明晞堂出来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未外出过,想来是夜色昏沉,大爷看错了人。”

    她面上坦然,眼底有未干的湿意,却无半分闪躲。

    柳闻莺在赌,赌三爷会回护他,赌她给大爷递出台阶,大爷会下。

    “但愿是我看错了。”

    二弟在侧,又顾虑着祖母那边,裴定玄终究松了口。

    柳闻莺赌对了。

    裴定玄不愿再久留,他一走,紧绷气氛骤然消散。

    柳闻莺稍稍松懈下来。

    但一口气还未喘匀,就见二爷裴泽钰仍立在原地,并未随大爷一同离开。

    他站在那唯一的出路前,手持折扇,面容疏淡,正静静看着她。

    总是温润含笑的眸子里,沉淀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可莫名令她心头发慌。

    柳闻莺屈膝,“奴婢多谢二爷解围。”

    眼睫低垂,轻轻一眨,悬着的泪便滑落,砸在衣襟上。

    她抬手去擦,若无其事一般。

    裴泽钰没说话。

    缓步朝着她走了几步,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在她毫无防备之际,他伸出手,触上了她下巴那处被裴定玄捏出的红痕。

    温软的触感传来,细腻肌肤贴着指腹,没有丝毫的厌恶与不适。

    他确认了,自己是真的不反感、不恶心与她的触碰。

    裴泽钰收回手。

    那一碰太过突然,快得仿佛像是错觉,又真实无比。

    柳闻莺受惊,难以置信。

    他不是有洁癖吗?

    怎么会主动碰自己?

    裴泽钰却不觉得自己的举动逾矩,扇端抵住掌心,眸光落定在她面上。

    “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纠葛,但在明晞堂,你便只能老老实实服侍祖母,做好分内之事,旁的一概不能想。”

    柳闻莺正求之不得,点头如捣蒜。

    “奴婢谨记,往后定当一心伺候老夫人,绝不敢有半分旁骛。”

    话音落她便想侧身离开,只当是给刚刚允诺的话作佐证。

    偏经过他时,胳膊一紧。

    “急什么?”二爷蹙眉,目光落在她下颌那抹淡红,“印子未消,就这样过去不怕人问?”

    柳闻莺被他点醒,抬手抚了抚下巴。

    方才只顾着委屈与庆幸,竟忘了大爷留下的痕迹扎眼。

    如果其他人被瞧见,指不定要传出多少闲话。

    “二爷说的是,奴婢疏忽了。”

    “去小厨房要点冰敷一敷,会消得快些。”

    裴泽钰松开她的胳膊。

    “多谢二爷周全,奴婢这就去。”

    “去吧。”

    柳闻莺不敢耽搁,快步往小厨房走去。

    走时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只觉今日之事峰回路转,二爷的出手相助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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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旁的……她也不敢多想。

    ……

    小厨房里热气蒸腾,灶上炖着给老夫人的药膳,咕嘟咕嘟冒泡。

    柳闻莺走进去时,管事的婆子正在洗菜,见她进来,忙擦了擦手。

    “柳奶娘怎么来了?可是老夫人那儿有何吩咐?”

    “不是老夫人,是我……下巴不小心磕碰了,想问问有没有碎冰敷一敷。”

    婆子转身就要去取,却一拍脑门道:“哎哟我这记性,忘了今日的冰例还没送来呢。”

    “还没送来?”柳闻莺一愣,“往常最迟辰时也该到了呀。”

    “谁说不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日送的比一日迟……”

    两人说着话,门口的光线被挡住,席春端着空托盘走进来。

    婆子眼睛一亮,忙问:“席春姑娘,最近的冰例怎么回事?怎么越送越迟,今天的甚至都还没送来。”

    席春专管明晞堂的冰例配送,冰块少了,问她自然最清楚。

    她将托盘搁在案上,眉头蹙了蹙。

    “问这个做什么?”

    陈婆子指了指柳闻莺:“柳奶娘想讨块碎冰敷伤,可今日的冰还没到。”

    席春闻言,视线落在柳闻莺下颌那抹红印子上。

    “敷伤?夏日冰块本就金贵,那是按着例份供老夫人、各位主子的,可不是谁都能随便用。

    她又不是四娘子那样娇贵的主子,碰了弄了还要冰块去敷,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

    席春说得夹枪带棒,灶间的其他丫鬟们都敛了声,低头装作忙活。

    陈婆子都听不下去,忙打圆场。

    “席春姑娘,柳奶娘也是伺候老夫人的,若脸上带着伤去跟前,总归不好看……”

    “不好看便不好看。”

    席春打断她,“冰是给主子们消暑用的,不是给她敷脸的。”

    柳闻莺心下微沉,她并非要冰不可,而是二爷吩咐。

    席春说得硬气,如今就算搬出二爷,她也不会轻易给予。

    “既然冰例未到,那便算了,我用帕子沾水湿敷就是,不麻烦。”

    横竖不过是道红印,冷水敷也能消,犯不着与人置气,搅扰心情。

    “哼。”席春灌了口茶水,就要往外走。

    陈婆子却追了上来,“那冰例到底何时送来?明晞堂的也所剩无几,连镇食材的都不够……”

    席春脚步一顿,不耐地回头。

    “冰又不是我管的,是上林署那边迟迟不按份送来,我能有什么法子?”

    谁都晓得夏日的冰是金贵物什,只有皇室宗亲以及少数得宠的重臣贵族,才有资格从上林署领取冰例。

    普通百姓,便是家财万贯,也买不到消暑的圣物。

    裴府这般勋贵世家,也得靠着上林署的定额分配。

    而上林署掌着京中所有冰窖的采冰、藏冰与分配。

    冰料何时送、送多少,全由那边调度,底下人纵是急也没用。

    席春丢下那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一走,陈婆子重重叹了口气。

    “这怎么好?上林署迟送,咱们的小厨房倒还好说,无非是瓜果点心搁不住,新鲜气儿打折扣,但老夫人那边怎生熬得住?”

    转身瞧见柳闻莺还在用湿帕子敷脸,陈婆子勉强笑了笑。

    “真不好意思柳奶娘,你也看见了,我是真的没办法。”

    “无妨,我也好许多了。”

    明晞堂还有事,柳闻莺没再多留,赶了回去。

    她整理好仪容,如往日一样在老夫人跟前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