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死于自己的降头,谁让你来的?(第1/2页)
“很好!”
霍珍妮与陈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兴奋。
蛆虫降头,爆体而亡!
光是听着这个死法,就觉得解恨。
阿赞大师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发黑的牙齿,对两人摆了摆手:“施展降头乃是绝密,不容外人旁观,还请两位小姐先离开。”
两人自然没有异议,兴奋地离开了别墅。
门被关上。
只剩下阿赞一人时,他脸上的贪婪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代的是专注。
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破旧皮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人,木头人的眉心处,贴着一张画有赵毅头像的小纸条。
又取出一个黑色的瓦罐,打开盖子,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里面是粘稠的,蠕动着的黑色尸油,其中还混杂着白色虫卵。
阿赞将尸油均匀地涂抹在木头人身上,口中念念有词,吐出的是一种晦涩难懂的南洋土语。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利,仿佛夜枭啼哭。
随着咒语的进行,他干枯的手指在木头人身上快速点画,一道道无形的黑气从他指尖溢出,钻入木头人体内。
涂满尸油的木头人,表面的那些白色虫卵竟然开始缓缓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孵化。
“成了!”
阿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嗯?”
突然阿赞愣住了,咒语停了下来;“怎么回事?”
没有看到木头人的反馈,意味着失败了。
“降头术最重因果联系,有了对方画像,而且我是偷袭,绝不可能失败才对。”
“难道……对方身上有极其强大的法宝护体,隔绝了我的咒术?”
他不信邪,再次催动咒法,口中咒语声更急。
瓦罐里的尸油被他尽数倒出,淋在木头人上,浓郁的黑气几乎将木头人完全包裹。
“我就不信,破不了你的防!”
阿赞面目狰狞,用了十足功力。
“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阿赞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豁然回头,只见赵毅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是怎么进来的?
外面几十个保镖都是死人吗?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阿赞的心脏,他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会没事?”
赵毅扫了一眼桌上的木头人和尸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指了指那个木头人:“你是不是觉得,把降头下到这个东西身上,就能害我?”
阿赞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赵毅继续说道:“可惜,你搞错了,你把降头,下到了自己身上。”
“不可能!”
阿赞尖叫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境界高深,浸淫此道五十年,怎么可能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你休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
整个人,定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痒,从皮肤深处传来,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他低下头,惊恐地看到,自己手臂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蠕动,鼓起一个个小小的包。
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
转眼间,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就已经变得坑坑洼洼。
“噗嗤。”
一个小小的白色虫头,从他手背的皮肤下钻了出来,好奇地晃了晃。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从阿赞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赵毅转身离开。
只是用用生死簿,轻轻改写了属于阿赞未来,让他死于中蛆虫降,爆体而亡。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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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和换了一身干净衣裙的陈芷走出酒店。
“联系好了吗?”
赵毅问道。
陈芷重重地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期待:“联系好了,赵先生,听雨她就在等我们。”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静静等候在庄园门口。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离了繁华的中环,一路向着某个更为偏僻的区域开去。
窗外的景象,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拥挤,破旧的筒子楼。
街道变得狭窄,垃圾随处可见,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车子最终在一片看起来像是九十年代电影场景的区域停下,是一栋近百层高的大楼。
无数的招牌、电线、晾衣架胡乱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混乱的画卷。
“赵先生,这里就是了。”
陈芷介绍道:“港岛的贫富差距非常巨大,有钱人住在山顶的别墅,穷人就只能挤在这种地方。”
她指着不远处几个游手好闲,手臂上纹着青龙白虎的青年。
“而且,这里是斧头帮的地盘,住在这里的每一户,每个月都要给他们交保护费。”
“进去看看。”
赵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劳斯莱斯与这片区域的破败格格不入,立刻吸引了无数道视线。
陈芷带着赵毅,熟门熟路地走进巷道。
七拐八拐后,在一扇破旧的铁门前停下。
陈芷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探出头来,看到陈芷,女孩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陈姐姐!”
女孩直接扑了上来,和陈芷开心地抱在了一起。
李听雨抬起头,仔细端详着陈芷恢复如初的脸,惊喜地捂住了嘴:“陈姐姐,你的脸……你的脸好了?”
“嗯!”
陈芷拉着她的手,将身后的赵毅介绍给她:“是这位赵先生帮我治好的,他是个大好人,也会帮你们的!”
“真的吗?”
李听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激动和希冀,她看向赵毅,有些怯生生地鞠了一躬:“赵先生好。”
她迎着两人进屋。
屋子很小,只有不到二十平米,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面色蜡黄,气息虚弱。
见到有客人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不用麻烦。”
赵毅自来熟地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李听雨赶忙去给两人沏茶。
陈芷看到床上男人的惨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听雨,叔叔这是让谁打的?”
李听雨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眼圈红了:“我们家就靠在街口卖水果为生,就是……就是晚交了两天保护费,就被斧头帮的人……”
话未说完,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赵毅站起身。
他走到床边,在李听雨和陈芷不解的注视下,伸出手指,在男人眉心处轻轻一点。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男人蜡黄的脸上迅速恢复了血色,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惊愕地发现,那些断骨般的疼痛,竟然全都消失了!
李听雨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赵毅就要跪下。
“谢谢赵先生!”
赵毅随手将她扶住。
本该同样感激涕零的李听雨的父亲,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坐直了身体,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毅,很是凶狠的问道:“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