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9章被霍家彻底接纳了(第1/2页)
他走过去,在林芝芝身边坐下,林芝芝立刻往他这边靠了靠,像是找到了靠山。
“说我什么了?”他问,顺手将林芝芝的茶杯续满。
“说你小时候可爱呗。”陈阿姨笑眯眯的,“芝芝听了可感兴趣了。”
霍庭看了眼林芝芝,林芝芝眨眨眼,一脸“我什么都没说”的无辜。
“对了,小庭,”王阿姨忽然正色道,“你和芝芝,对未来有什么规划?打算什么时候……”
“王姨,”霍庭平静地打断,“我们有自己的计划,时机成熟了,会告诉大家的。”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王阿姨点点头,不再追问,其他几位阿姨也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午饭时,阿姨们留下一起用餐。
餐桌上的气氛更加热闹。阿姨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聊的话题从艺术展览到养生心得,从子女教育到近期趣闻,妙语连珠,笑声不断。
林芝芝慢慢放松下来,偶尔也能插上几句话。
饭后,阿姨们要告辞了。
陈阿姨拉着林芝芝的手:“芝芝,以后常来北城玩。来了就告诉阿姨,阿姨带你吃好吃的!”
李阿姨塞给她一个小纸袋:“自家做的冰糖葫芦,带着路上吃。女孩子都爱这个。”
王阿姨则递给她一张名片:“我在博物院工作,这是私人号码。下次来,想去看什么特展,提前跟我说,我给你留票。”
林芝芝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送走阿姨们,家里恢复了安静。
叶清婉长舒一口气,笑着对林芝芝说:“怎么样?这几位阿姨是不是挺有趣的?”
林芝芝点头:“嗯,阿姨们都很好。”
“她们啊,就是太关心小庭了。”叶清婉瞥了眼儿子,“以前没少替他操心。现在看到你,总算放心了。”
霍庭轻咳一声:“妈,您和爸下午不是要去听讲座?”
“对对对,差点忘了。”叶清婉看了眼时间,“那芝芝,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阿姨您忙,不用特意照顾我。”
霍文渊和叶清婉出门后,家里只剩下霍庭和林芝芝。
林芝芝瘫在沙发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霍庭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累了吧?”
“还好。”林芝芝靠在他肩上,忽然笑起来,“不过,听了好多霍教授的光荣事迹呢。”
霍庭无奈:“她们就爱夸张。”
“我觉得挺可爱的。”林芝芝仰头看他,“原来霍教授小时候,是这样的啊。”
霍庭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现在呢?”
“现在……”林芝芝脸微红,迎着他的目光,小声说,“现在更好。”
霍庭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雪光映得满室亮堂。
茶几上,那袋冰糖葫芦静静躺着,透明的糖壳在光线下闪着光。
林芝芝拿起一根,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在嘴里化开,冰冰凉凉的。
“甜吗?”霍庭问。
“甜。”她点头,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霍庭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眉头微蹙:“太甜。”
“我觉得刚好。”林芝芝又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霍庭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他伸手,拇指轻轻擦掉她唇角沾上的一点糖渣。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什么都行。”林芝芝靠回他怀里,“和你们一起吃,什么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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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离返程只剩不到二十小时。
林芝芝在暖房帮叶清婉给几盆兰花分株,动作轻柔仔细。
“芝芝这手法,一看就是常做这些的。”叶清婉满意地看着她利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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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也爱养兰花,小时候常帮他打下手。”林芝芝将分好的植株放入新盆,覆上水苔,“爷爷说,养兰如养心,急不得。”
“是这个理儿。”叶清婉点头,洗净手,在旁边的藤椅坐下,示意林芝芝也坐,“芝芝,阿姨有样东西想给你。”
林芝芝依言坐下,见叶清婉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这个,”叶清婉将木盒轻轻推到林芝芝面前,“是小庭的姥姥传给我的。现在,我想传给你。”
林芝芝怔住了:“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先看看是什么。”叶清婉微笑。
林芝芝迟疑地打开木盒。深红色的丝绒内衬上,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玉质温润如脂,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一片舒展的荷叶,叶脉纹理清晰细腻,中央托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这是……”林芝芝屏住呼吸。
“平安莲叶佩。”叶清婉轻声道,“我母亲娘家祖传的,到我这儿是第三代。我母亲说,莲,出淤泥而不染;叶,承雨露而亭亭。给女儿,是盼她一生清净自在,有枝可依。”
她顿了顿,看着林芝芝:“我没有女儿,只有小庭这一个儿子。这玉佩本想着,或许要等我孙女了……”
她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温柔地漾开,“但现在,我觉得它该给你。”
林芝芝手指微颤,不敢碰那玉:“阿姨,这太珍贵了,我……”
“珍贵的不只是玉,是心意。”叶清婉握住她的手,将木盒合上,放在她掌心。
“芝芝,阿姨是真心喜欢你,把你当自己孩子看。这玉佩在我这儿放了这么多年,今天给你,是觉得时候到了。”
她的目光温和而坚定:“收下吧,就当是阿姨的一份心意。”
林芝芝眼眶发热:“谢谢阿姨……我会好好珍惜的。”
“好孩子。”叶清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戴不戴都随你。重要的是,你知道这背后有我们全家人的认可就行。”
傍晚,霍庭被父亲叫到书房谈事。
林芝芝独自在客厅整理行李。她把那枚玉佩仔细收进行李箱最里层的夹袋。
楼梯传来脚步声。林芝芝抬头,见霍文渊从楼上下来。
“叔叔。”她连忙站起身。
霍文渊点点头,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小庭在接一个工作电话。坐吧,不用拘谨。”
林芝芝重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霍文渊打量了她片刻,忽然问:“喜欢北城吗?”
林芝芝认真想了想:“喜欢。和南城很不一样,但有种开阔沉稳的美。”
“嗯。”霍文渊端起茶几上的紫砂杯,抿了口茶,“这次来,感觉如何?”
这个问题有点大。林芝芝斟酌着词句:“叔叔阿姨对我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家里很温暖。”
“温暖就好。”霍文渊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芝芝,小庭从小性子静,心思深,有什么事喜欢自己扛。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林芝芝静静听着。
“他认准的事,会一条路走到黑。认准的人,也一样。”霍文渊顿了顿,“他带你回家,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
林芝芝点头:“我明白,叔叔。”
霍文渊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神,语气缓和了些:“我和你阿姨,不看重家世门第,看重的是人品、心性,还有两个人是否真心相待,能否互相扶持。”
“你们的路还长,以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学术圈的、生活里的、家庭间的。”他声音沉稳,“遇到难处,两个人要商量着来,别学他,什么都自己扛。”
林芝芝心头一热:“我会的,叔叔。”
“另外,”霍文渊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这个,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