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radio1电台(第1/2页)
利维斯又拨了一次。
还是占线。
耳机里,格雷格在问陈诚关于学西班牙语的事。
“其实不难,”陈诚说,
“如果你真的喜欢一首歌,想把歌词唱对,你就会去学。
我学西语是因为想唱《DeSpaCitO》的时候不丢人。”
“所以你是因为一首歌学了一门语言?”
“差不多。后来发现西语挺有意思的。”
“现在会几门语言了?”
“中文、英语、西语……法语会一点,日常交流。
韩语和日语只会打招呼。”
陈诚笑,“够用了。”
“够用?”格雷格也笑,“你这叫够用?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
“算正常人。”陈诚说,“我这是工作需要。”
利维斯又拨电话。
这次通了。
“你好,这里是格雷格詹姆斯节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制作人的声音。
“利维斯。剑桥的学生。”
“稍等,我看看能不能插进去。现在线路很满。”
“我知道。我打了好几遍了。”
“很多人都这样。等着。”
耳机里,格雷格在接另一个电话。
是个中年男人,问陈诚对英国摇滚乐的看法。
陈诚说:“我小时候听披头士,后来听电台司令。
英国摇滚……有种冷冽的浪漫。
和美国的味道不一样。”
“你喜欢哪种?”
“都喜欢。音乐不分国界,但分心情。”
利维斯靠着石柱,抬头看天。
阴云压得很低,又要下雨了。
电话那头传来制作人的声音:“利维斯?下一个是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三十秒后接进去。”
利维斯深吸一口气。
耳机里,格雷格说:“好,下一位听众。利维斯,你在吗?”
“在。”利维斯说,他发现声音比自己想的要稳。
“下午好,利维斯。你在剑桥?”
“对。刚下课。”
“想跟陈诚聊什么?”
利维斯停顿了一下。
他其实没想好要问什么。
就是……想打进来。
“我就是想说,”利维斯说,
“《环形季风》……它让我觉得,音乐还可以这样。
不是讨好谁,就是……做自己想做的。”
“谢谢。”陈诚的声音很认真,“这是最好的评价。”
“还有,”利维斯补充,
“那个十二城的企划……很酷。虽然我知道是营销,但就是很酷。”
格雷格笑出声:“这么直接?”
“嗯。”利维斯说,“但酷就是酷。我投了票,选了东京。”
“为什么是东京?”
“不知道。感觉《ShapeOfYOU》适合那种……霓虹灯下的都市感。”
“有道理。”陈诚说,“我会考虑。”
“真的?”
“真的。粉丝投票是重要参考。”
利维斯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耳机里安静了一秒。
“还有问题吗,利维斯?”格雷格问。
“没了。就是……谢谢你的音乐。”
“不客气。”陈诚说。
电话被切断了。
利维斯拿下手机,看着屏幕暗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radio1电台(第2/2页)
耳机里,格雷格已经在接下一个电话了。
他站直身子,把书包甩到肩上,往宿舍走。
雨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
薇薇安把最后一箱矿泉水搬到货架上,直起身,捶了捶腰。
便利店的广播系统有点旧了,喇叭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格雷格的声音。
“……所以我们刚刚聊到语言学习。陈,你学西语花了多久?”
“三个月,密集学习。”
陈诚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有点失真,但依然清晰。
薇薇安擦了擦手,走到收银台后面。
店里没几个客人,角落里有几个女孩在挑零食,窃窃私语。
“你听,是陈诚。”一个女孩小声说。
“真的?他在英国?”
“在电台做客呢。”
薇薇安打开收银机,检查零钱。
她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学生,在这家便利店兼职两年了。
广播总是开着,通常是流行音乐台,偶尔有访谈。
她听过陈诚的歌。《DeSpaCitO》前阵子天天放,她想不记得都难。
“那你现在能用西语流利对话了?”格雷格问。
“日常对话没问题。唱歌的话……反而简单,歌词背熟就行。”
“厉害。”格雷格顿了顿,“好了,又有一个电话进来。嘿,这位听众,怎么称呼?”
“我叫马克。我在开车。”
“开车小心,马克。想聊什么?”
“我想问陈诚……《环形季风》的封面,那个风暴漩涡的设计,有什么含义吗?”
薇薇安抬头看了一眼喇叭。
她也好奇过那个封面。
陈诚的声音:“风暴是破坏性的,但也是重塑性的。
音乐有时候就是这样……
它席卷你的生活,打乱一切,但也会带来新的东西。”
“深奥。”马克笑了,“不过我喜欢这个解释。”
“谢谢。”
薇薇安整理着收银台旁边的口香糖架。几个女孩拿着零食过来结账,还在小声议论。
“他声音真好听。”
“比歌里还温柔。”
“你说他真人是不是更帅?”
“废话,你看过照片吗?比弗利山庄那派对,泰勒都去了。”
“我知道,我推特刷到了。”
薇薇安扫码,装袋,收钱。
女孩们付完钱没马上走,站在店门口,继续听广播。
格雷格在问关于销量的问题。
“八百四十万张……这个数字你自己消化了吗?”
“还在消化。”陈诚笑,
“说实话,有点不真实。每天醒来都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做梦。”
“如果是梦呢?”
“那就一直做下去。”
店里又进来一个客人,买烟。
薇薇安拿烟,收钱,找零。
跟个机器人一样,有时候她在想要是超市没有人收银会怎么样?
就客人自己来选东西然后自己付钱。
大概有的人看见没人会把店搬空吧,她自嘲地笑了笑。
喇叭里,陈诚在说关于创作的事。
客人走了。
店里又安静下来。
薇薇安靠在收银台边,看着窗外。
雨下大了,街道湿漉漉的,车灯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光痕。
广播里,格雷格说节目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