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床笫间的温存絮语,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
从窗边到那张kingsize大床的过程,更像是一场贴身搏斗的延续。
安娜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每一次抓挠、啃咬都带着野性的力量,试图在上面占据主导。
李湛则稳如磐石,
以更强悍的力量和更娴熟的技巧化解她的攻击,并步步为营,反制镇压。
衣物被彻底抛弃在地毯上。
古铜色与象牙白的躯体紧密纠缠,肌肉贲张与柔韧曲线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汗液在紧贴的皮肤间滋生滑腻,喘息与压抑的低吼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
窗外的城市光影流淌过他们起伏的身影,
如同为这场原始而激烈的仪式打着变幻的节拍。
战斗持续了许久,
当那一刻来临之时...低吼声和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世界仿佛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以及远处城市永不疲倦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
李湛翻身躺到一旁,胸膛起伏。
安娜侧躺着,背对他,
火红的长发海藻般铺散在凌乱的雪白床单上,光滑的脊背曲线优美,
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上面还残留着汗湿的痕迹和他留下的指痕吻痕。
李湛伸手从床头柜摸到自己的烟盒,磕出一支点燃。
微弱的火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汗湿的胸膛。
他将烟盒递向安娜那边晃了晃。
安娜没有转身,只是伸出一只手臂,线条流畅的手臂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李湛将一支烟塞进她指间,又探身过去用自己燃着的烟头帮她点燃。
橘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着,沉默地抽着烟,
分享着事后的静谧与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烟草、汗液、与她那独特冷香的复杂气息。
指尖抚过安娜汗湿后更显细腻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微微的紧绷和皮肤下蕴含的力量。
李湛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为什么是我?”
安娜抽烟的动作顿了顿。
几秒后,她按熄了只抽了半支的烟,坐了起来。
美好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与微光中,
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颤,腰肢紧窄,马甲线清晰。
她背靠着床头,撩了一下垂到胸前的红发,动作随意却带着惊心动魄的性感。
“我关注你很久了,”
她的英语流利,带着她特有的冷硬直白,
“从你在码头干掉那批伏击你的人,
到你在林家眼皮底下消失,再到你最近……让曼谷变天。”
她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李湛,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离,恢复了那种锐利的审视,
“你需要军火,需要像我们这样的渠道。
我哥哥瓦西里,他在家族里的位置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稳固,
那些老家伙们觉得他太‘激进’,太想开拓亚洲市场。
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本地盟友,一个能帮他站稳脚跟、处理麻烦的帮手,而不仅仅是生意伙伴。”
她吸了口气,继续道,
“至于我……我需要一个男人。”
她说得毫不扭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吃饭喝水同等平常的事情,
“一个能让我看得上眼,能真正让我……尽兴,
而不是被我吓跑或者只想征服我的男人。擂台只是借口,我想试试你的成色。”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酷的坦率,
“别想太多。
我不是你身边那些娇滴滴的、顺从的、需要你保护的女人。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今晚,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较量与交换。
以后,只能我找你,不能你找我。明白吗?”
她的话语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直接、冰冷,划清了界限,申明了主权,充满了野性与不羁。
李湛静静地听着,指间的烟灰缓缓掉落。
他没有因为她的“宣告”而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也按熄了烟,坐了起来,动作不疾不徐。
然后,在安娜微微蹙眉的注视下,
他伸出手臂,不容抗拒地揽过她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体温灼热,带着刚刚平息的侵略性余温。
“那可由不得你...”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游戏怎么玩,由赢家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再次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最初的撕咬,更深入,更缠绵,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脊柱的凹陷滑下,重新点燃刚刚熄灭的火焰。
安娜只抵抗了一瞬,
喉咙里发出半声不满的呜咽,随即那呜咽便被更深的喘息取代。
她冰蓝色的眼中闪过羞恼、不甘,
但更多的是被再次挑起的、更加汹涌的挑战欲和情潮。
她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像被激怒的母狼般,更加凶狠地反扑回去...
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战争”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再次爆发。
这一次,
少了最初的试探与纯粹力量的对抗,多了几分熟稔的默契与更深入骨髓的纠缠。
窗外的曼谷灯火依旧璀璨,
无声地见证着这间顶层套房内,
两个强势灵魂在欲望的战场上,既互相征服,又彼此探寻的炽热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