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 > 分卷阅读54

分卷阅读54

    萧景祁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龙椅旁边。

    那儿有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檀木椅,他坐下,单手托腮,目光精准无误地落到人群中的丞相身上。

    丞相被他盯得虎躯一震,想起自己做的事情,难免有些底气不足,讪讪低下脑袋。

    于是萧景祁又转头看向端坐在龙椅上的萧岁舟。

    看得出来,那篇野史对他的伤害很大,他的眼下有两片淡淡的乌青。

    因他皮肤白皙,那抹乌青就更加显眼了,透出浓浓的萎靡衰败。

    萧景祁觉得好笑,也真的笑出了声。

    他一笑,本就安静如鸡的大臣们纷纷开始发起抖来,一个个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错事在脑中回忆一遍,默默地祈祷萧景祁这声阴阳怪气的笑不是在针对自己。

    在这一片死寂的氛围中,有人如同救世主般出现。

    那人同样一身朝服,身姿挺拔如玉,眉眼细看之下,与萧景祁长得有两分相似。

    他来到殿内,站到萧岁舟与萧景祁的中间,隔绝了后者的视线。

    萧岁舟像是一下拥有了莫大的勇气,期待地看着那人,开口问道:“顾大人,你来是有什么事禀报?”

    那人微微颔首:“近日在上京散播谣言的人,已经被尽数抓进天牢了。”

    虽然没有明确指出是什么谣言,但堂下的大臣都知道,是萧岁舟和祝虞的野史。

    想到那堪称炸裂的野史,他们一个个表情各异,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可还是被生性敏感多疑的萧岁舟瞧出了端倪。

    萧岁舟的脸绿了绿,咬牙切齿道:“抓住了就好!朕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慢着。”

    一直沉默不言的萧景祁,终于说出了他来到这儿后的第一句话。

    所有的视线在这一瞬间都落在他的身上。

    他掩唇咳嗽两声,皮笑肉不笑道:“往日上京流传本王吃人肉饮人血的谣言,陛下听后,说既然身在高位,就得接受百姓们的评头论足,努力完善自身。如今谣言落到陛下的头上,陛下为何要急得砍人?”

    那怎么能一样!

    看萧景祁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说不定就是在背后吃人肉喝人血,吸收别人的命数,才能苟活到现在。

    可萧岁舟身为皇帝,威严不容许旁人侵犯,就该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大卸八块,剁成肉包子喂狗!

    只可惜萧景祁说的那句话实在没什么漏洞,萧岁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反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关键时刻,又是站在他与萧景祁中间的人充当救世主:“陛下的名声关乎玄樾国运,总不好叫周边国家看了咱们的笑话,必须惩治那些人,让他们不敢再乱传谣言。”

    本以为他开口,能堵住萧景祁的嘴。

    却没料到,萧景祁淡淡掀起眼皮,声音冷得像是泼下了一盆凉水:“顾楚延,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第59章绿帽子还分深绿浅绿

    堂堂禁军统领,萧景祁的嫡亲表兄,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驳了脸面。

    一缕阳光照进来,飘浮的灰尘在光影下聚集,如同将他们分隔至两个世界。

    周围大臣本就噤若寒蝉,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了,觉得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会让人折寿,纷纷找借口先行告退。

    眼看还剩台上的三人,下位的丞相,和御前大太监。

    萧景祁低垂着眼眸,看向右手手腕处的旧疤,倏然抬头,对顾楚延说道:“你往后也别姓顾了,就姓绿吧。”

    没有旁人在场,顾楚延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景祁,你什么意思?”

    “夸你心胸宽广,你还不乐意了吗?”萧景祁笑:“那样的野史传遍上京,你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野史就是野史!那些全部都是假的!”萧岁舟忍不住出声吼道:“朕和祝虞,才不是野史里那种关系!”

    面对他的无能狂怒,萧景祁依旧在笑,连目光都懒得分给他一丝一毫:“怎么,你给顾楚延戴的绿帽子还分深绿浅绿?”w?a?n?g?阯?F?a?b?u?页?ⅰ?????????n??????????????c????

    他们的聊天内容越来越不堪入耳,丞相听不下去,缓慢地往大殿外挪。

    眼看都已经挪到门口了,萧景祁忽然侧过头来,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如同锁定猎物般,直勾勾地瞧着他:“对了,光顾着骂他们俩,忘记骂你了。”

    丞相表情一僵,脸上闪过某种不堪的情绪,而后堆着满脸的尬笑,小心翼翼道:“殿下这是何意?微臣是什么时候得罪过殿下吗?”

    “老东西,你知道本王是什么意思,少在这儿装蠢,”萧景祁睨着他,“敢做就要敢当,你晚上最好别睡太死。”

    丞相的胡须抖了抖,不敢再继续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

    剩御前大太监抬头望天,逃又不敢逃,走又走不掉,满脸都是对自己前路的恐惧。

    他知道得太多了。

    该不会被灭口吧?!

    所幸萧景祁的目光虽然落到他的身上,但大概是找不出什么错处,于是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

    亲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暴怒的萧岁舟忍不住从龙椅上起身,气得捶胸顿足:“皇兄他简直太过分了,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阿延哥哥你快帮朕教训他!”

    但如今的顾楚延,拿萧景祁也没什么办法。

    他眯了眯眼,冷不丁开口问道:“陛下,你说景祁最在乎的人是谁呢?”

    萧岁舟呼吸一窒,不再继续无能狂怒,而是扭过头,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隐隐掺杂着几分兴奋的神色:“对啊,虽然咱们奈何不了皇兄,但可以从他身边之人下手。”

    像是很满意萧岁舟举一反三的能力,顾楚延伸出一只手。

    萧岁舟乖觉地将脑袋凑了过去,任由他轻轻抚摸。

    不像臣子与皇帝,倒像是主人和他豢养的宠物,瞧着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御前大太监根本不敢看这一幕,闭上眼睛装聋作哑。

    他心想,自己果然还是知道得太多了。

    ——

    萧景祁回王府时,蔺寒舒还在睡觉。

    见他窝在被子里不动弹,萧景祁隐隐觉得有异,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大概是因为在湘州那样寒冷的待了太久,一时回到温暖如春的上京城,身体不太适应,生病了。

    萧景祁唤来凌溯,为蔺寒舒开了药。

    小厮把药端上来时,萧景祁伸出手:“我来喂。”

    难得见他伺候别人,小厮把药递过去,小心翼翼离开这间屋子,不忘将门带上。

    窗棂外是一片紫薇树林,阳光穿过摇曳的花枝,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醒醒,”萧景祁将蔺寒舒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我说你早晨拽着我的袖子做什么,生病了怎么不说?”

    蔺寒舒睁眼看了看,又闭上眼往他怀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