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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这是从皇宫出来的,要送去除阑州湘州远州之外的其余七州。”萧景祁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明远王想办法用快马给我弄来了一份,想来这东西还没有在七州大规模传开。”

    “可咱们现在阻止也来不及了,七个不同的方向,拦都拦不住。”好不容易平复些许,蔺寒舒放下茶杯,若有所思:“他们这招好阴啊,专门趁咱们不在上京的时候搞事。”

    萧景祁敲敲桌子,只沉思片刻,便有了应对之法:“他们想散播野史,就让他们去吧。毕竟他们的野史,可不是史官后人写的。”

    史官后人的口碑明晃晃地摆在那儿,萧岁舟弄出的野史,效果不可能比他的野史强。

    闻言,蔺寒舒有了更好的主意,眼底闪烁着光亮:“那干脆咱们帮他们添一把火。”

    萧景祁垂眼看他,见他笑得人畜无害,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咱们模仿这份野史的字迹,多写几份送去那七州。什么殿下两岁夜袭寡妇村,三岁当街殴打老人,四岁火烧五里屯,写得越离谱越好,如此一来,百姓们知道有人在背后抹黑殿下,只会把这玩意当乐子看,连带着他们那份都不相信。”

    虽然是个好办法。

    但……

    萧景祁拿起桌上,被蔺寒舒喝过的茶杯,浅啜一口:“我的脸还要。”

    “男子汉大丈夫,要那点脸面做什么。”蔺寒舒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不想的话,那把我写成野史吧,我们既是夫妻,无论写你还是写我,想来效果应该差不了太多。”

    萧景祁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茶杯。

    不得不说,蔺寒舒的脸皮薄的时候很薄,厚的时候又堪比城墙。

    平常碰一下都会脸红,这会儿要把他写成野史,供整整七个州的百姓观瞻,他却能够坦然地面对。

    萧景祁又喝了口茶,一锤定音,心平气和道:“那还是写我吧。”

    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蔺寒舒歪歪脑袋,想要得到答案。

    但萧景祁并不回答,只是一味低头喝茶。

    角度刚刚好,热气氤氲,那张脸仙气飘飘,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蔺寒舒呆呆地看了一会,直到萧景祁把茶喝完,他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将脑袋凑过去,使劲朝他眨眨眼睛:“为什么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萧景祁道:“不想连累你的名声罢了。”

    坐垫太硬,蔺寒舒坐得不舒服,往他怀里扑:“我哪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本来外面只传你吃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咱们俩一起吃小孩了。”

    “嗯?”萧景祁搂住他,帮他揉揉大腿根,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谁传的?”

    “一个小孩,”蔺寒舒被他揉得直哼哼:“那日我去远州城东的灾民区,听他说的。”

    “行,”萧景祁点头,幽幽道:“我找人放狗咬他。”

    这倒也不必。

    蔺寒舒一愣,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别,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他已经悔过了。”

    “好。”

    萧景祁如是道。

    可就在蔺寒舒刚刚松了一口气时,又听他接着道:“那就不放狗了,找人踹他。”

    “……”

    干嘛跟个小孩过不去?

    蔺寒舒的嘴角抽搐一下,萧景祁见状挑眉:“踹也不行?那就找……”

    实在不想再听,蔺寒舒连忙亲上去,阻止他继续说话。

    ——

    王府外,薛照得到萧景祁今日回程的消息,早就捂着屁股在门口等待。

    昨日练武时,他被武师傅一脚踹趴下,屁股肿得像小山一样高,疼得他一宿没睡着。

    虽然身体不适,但并不能阻止他迎接众人回家的心,他翘首以盼,终于听到马车踩在青石路板的嗒嗒声响。

    马车停下,凌溯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另一辆马车也停下,蔺寒舒懒得等车夫搬马凳,径直跳下马车。而后像是拉扯到某处,短促地啊了一声,连忙捂住屁股。

    薛照和凌溯的目光被他吸引而来,三人面面相觑。

    薛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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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溯:_?

    蔺寒舒:(_)。

    第91章别欺负小孩

    三个人,竟然凑不出一个好屁股。

    凌溯不愧是神医,按情况给他们开药之后,次日薛照的屁股就消肿了。

    至于蔺寒舒,虽然上药过程坎坷,本想躲着自己来,被萧景祁抓到后当成面团揉揉捏捏,但终究还是好了起来。

    医者不自医,凌溯的屁股伤得太深,眼看他们二人能够蹦蹦跳跳,他却仍走得一瘸一拐,行动无比艰难。

    按照玄樾国旧例,每当有国土发生天灾之后,都要在皇宫里举行祭祀,为丧生在灾祸中的百姓超度。

    祭祀持续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所有皇亲国戚都得待在宫中,不能出去,不能跑跳,不能说笑。

    一旦违反规矩,就得被罚俸禄。

    收拾东西进宫时,蔺寒舒忍不住嘀咕:“要我说,与其花费人力物力举办隆重的祭祀,倒不如把钱捐给远州的百姓。他们刚刚经历水灾,百废待兴,正是缺钱的时候。”

    “这些话,等会进宫之后千万别再说,”萧景祁敲敲他的鼻梁,“要是让人听见,文武百官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你。”

    蔺寒舒揉揉鼻梁,丝毫不带怕的:“区区文武百官,我一个人就能骂跑他们全部,何况我说得不对吗?”

    当然是对的。

    毕竟萧景祁也这么觉得。

    祭祀的钱若是用在远州百姓的身上,可以让他们安心度过一个好年。

    不过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何况早在萧景祁出发去远州之时,祭祀就已经开始筹备起来了,如今已经接近尾声,取消也来不及。

    “好了,知道你牵挂远州的百姓们。”萧景祁道:“等祭祀完毕,我去抄两个贪官的家,把缴获的赃款以你的名义捐到远州去。”

    还能这样做?

    他不禁愣了愣,随即朝萧景祁竖起大拇指:“殿下果真英明啊。”

    这回只有萧景祁和蔺寒舒能够进宫,凌溯和薛照双双留下来看家。

    萧岁舟为二人准备的歇息之处,是萧景祁还是皇子时居住的宫殿。

    长时间没有住人,这里红墙剥落,阴气森森,虽然已经收拾干净了,但站在院子里时,蔺寒舒还是能够从空气中闻到腐朽发霉的味道。

    浑身上下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蔺寒舒搓搓胳膊,被迎面吹来的冷风吓得一激灵,忍不住往萧景祁身后躲:“殿下,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

    怪么?

    萧景祁想,大概是因为,角落那口井里,至今躺着一具森森白骨。

    小的时候,贴身照顾他的太监得了皇后的授意,半夜进他的屋子要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