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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归途截道·翻掌镇金丹(为喜欢

    万法玄窟内部,回廊幽深,光影流转。离了核心碑域,那无处不在的浩瀚道韵便稀薄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秘境本身维持的丶相对稳定的空间结构与略显清冷的灵气。

    李长生步履从容,行走在通往出口的廊道之中。

    他心神沉静,仍在细细体悟着道基之上诸多新铭刻意境带来的微妙变化,尤其是那初步入门的时间与空间意境,让他对身周环境的感知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维度感。

    看似平直的廊道,在他眼中,却仿佛能隐约察觉到其空间结构的细微厚度与延伸的曲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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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转过一处由天然晶石构成的弯道,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钟乳石厅堂映入眼帘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并非察觉到什麽明确的杀机或灵力波动。

    到了他如今的神识境界与意境感知层次,寻常隐匿已很难瞒过他。

    让他停下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丶与此地秘境自然韵律略有不谐的凝滞感。

    就好像一幅流动的山水画中,某一处的墨色稍稍晕染过了头,形成了一点几乎不可察的淤结。

    这感觉源于他新近圆满的秩序新意与入门空间意境结合后的敏锐洞察。

    李长生神色不变,心中却已了然。

    看来,离了万法碑那大道威压笼罩的核心区,有些尾巴,是迫不及待要露头了。

    他仿若未觉,继续迈步向前,踏入石厅。

    就在他身影完全进入石厅中央的刹那——

    「嗡!」

    石厅四角,原本看似天然形成的四根粗大钟乳石柱,表面骤然亮起暗红色的诡异符文!

    符文瞬间连接,构成一个倒扣碗状的血色光罩,将整个石厅严密封锁。

    光罩之上,血腥气弥漫,更有无数扭曲痛苦的微小面孔虚影挣扎浮现,发出无声的尖啸,扰人心神,污人法力。

    赫然是一座预先布置好的丶歹毒阴损的困杀禁阵!

    与此同时,前方石厅出口方向,虚空一阵扭曲,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恰好堵住了去路。

    来人正是之前在万法碑前,盘坐于混沌涡流旁丶头戴斗笠的灰衣老者。

    此刻他依旧那副打扮,只是原本晦涩如枯石的气息,已然完全展开。一股属于金丹修士的灵压弥漫开来,虽然不算特别雄浑暴烈,却带着一种沉滞丶阴冷丶如同陈年血锈般的特质,牢牢锁定李长生。

    「小友留步。」灰衣老者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万法碑前,小友异象频生,道韵引动范围之广,老夫修行数百载亦属罕见。想必……收获颇丰吧?」

    他斗笠下的阴影中,两点幽光直刺李长生,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审视。

    「老夫别无他意,只是好奇。小友可否将所得感悟,尤其是那引动碑韵的秘法,借老夫一观?放心,老夫绝非强取豪夺之辈,自有厚报。」

    话说得客气,但那笼罩石厅的血色禁阵与毫不收敛的金丹威压,已将其真实意图表露无遗。

    李长生停下脚步,抬眼看向老者,脸上并无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丶近乎怜悯的恍然。

    「原来是你。」

    他之前在碑前全神感悟,但并非对周遭毫无感知,只是当时无暇他顾。

    此刻对方主动现身,气息一展,他便记起了那模糊的感应。

    「观你气息沉滞,金丹晦暗,道韵驳杂不纯,金性微弱。」

    李长生语气平静,如同陈述事实,「以这等根基结成的金丹,也敢来截我的道?」

    灰衣老者闻言,斗笠下的面孔似乎抽搐了一下,眼中幽光骤然大盛,阴冷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区区筑基,安敢妄论金丹大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待老夫搜你神魂,一切自有分晓!」

    他根本不信一个筑基修士能真正看穿他的金丹虚实,只当是对方虚张声势。

    话音未落,他乾枯的右手已然抬起,五指成爪,隔空对着李长生狠狠一抓!

    「血煞缚灵爪!」

    轰!血色禁阵光华大盛,无穷血煞之气汇聚,化作一只房屋大小丶指甲乌黑锋利丶掌心布满痛苦面孔的巨爪,带着刺鼻腥风与侵蚀神魂的怨毒尖啸,朝李长生当头抓下!

    这一爪不仅威力足以捏碎普通筑基后期修士的护体灵罡,更蕴含歹毒的血煞污秽之力,专破正道法力,污染法宝灵性。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金丹初期修士都严阵以待的一击,李长生却只是微微摇头。

    「班门弄斧。」

    他甚至没有取出归藏剑,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作剑指状,朝着那笼罩而下的血色巨爪,随意向上一划。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去眼前的一点尘埃。

    然而,就在他指尖划过的轨迹上,一抹灰蒙蒙的丶仿佛混沌初开般的剑意虚影一闪而逝。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没有璀璨夺目的剑光。

    但那威势汹汹丶笼罩大半石厅的血色巨爪,却在距离李长生头顶尚有十丈之时,骤然僵住!

    下一秒,巨爪中心,一道笔直的灰线凭空出现,贯穿掌心直至爪尖。

    嗤——

    如同烧红的刀刃切过凝固的猪油。

    庞大而邪恶的血色巨爪,沿着那道灰线,无声无息地分成均匀的两半!

    切口处光滑如镜,所有蠕动的血煞丶挣扎的面孔丶污秽的气息,都在触及那灰线残留意境的瞬间,彻底湮灭丶消散,化为最原始的无害灵气!

    分成两半的巨爪残躯尚未完全消散,便已失去了所有威能,化作两蓬暗红色的烟尘,被石厅中流动的灵气一卷,便无影无踪。

    「什……什麽?!」

    灰衣老者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乾涩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那歹毒的血煞之力,竟然被如此轻易丶如此彻底地斩灭?那灰蒙蒙的剑意是什麽?!绝非寻常意境!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筑基后期的小辈,恐怕远比他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但此刻箭在弦上,已不容退缩!

    「血海滔天!万魂噬心!」

    老者厉啸一声,双手急速掐诀,再也不顾法力消耗,催动了禁阵与自身功法的联合杀招。

    只见整个血色光罩向内收缩,无尽血光翻涌,化作滔天血浪,朝着李长生席卷淹没而来!

    血浪之中,无数更为凝实的狰狞鬼影沉浮,发出刺耳魂啸,直攻识海!

    与此同时,他本体也化作一道血影,融入血浪之中,悄无声息地潜伏逼近,指尖凝聚一点极度凝练丶足以洞穿普通防御法宝的化血透骨针,准备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面对这声势更为浩大丶虚实结合的杀招,李长生终于稍稍正色,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再以指代剑,而是心念微动。

    「镇。」

    一字轻吐,却仿佛言出法随。

    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却浩瀚磅礴的意轰然展开!

    那不是单一的意境,而是融合了五行轮转之厚重丶阴阳平衡之稳固丶秩序新意之梳理丶空间意境之框定……

    最终由圆满归一核心统筹释放的——混沌镇域!

    这不是领域,却有着类似领域的镇压与掌控之效!

    汹涌而来的滔天血浪,在冲入李长生周身十丈范围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却绝对不可逾越的壁垒,轰然溃散!

    浪花中的万千鬼影,更是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纷纷消融!

    隐藏在血浪中的灰衣老者只觉周身一沉,仿佛陷入了一片粘稠无比丶沉重异常的混沌泥潭!

    不仅速度骤降,连体内金丹的运转都变得晦涩迟缓,那凝聚的化血透骨针更是明灭不定,几乎溃散!

    「这不可能!!」老者心中亡魂大冒,再无半点贪念,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这是什麽力量?怎能如此压制金丹?

    他想逃,但在这混沌镇域的镇压下,动作比平时慢了何止十倍!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与预先布置的禁阵联系,正在被一股更宏大丶更根本的力量强行剥离丶切断!

    李长生此时,才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便如缩地成寸,穿过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色残光,出现在了拼命挣扎丶满脸惊骇的灰衣老者面前。

    两人相距,不足三尺。

    李长生平静地看着老者斗笠下那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右手缓缓伸出,食指指尖,一点微光凝聚。

    那光芒之中,隐约可见符文流转,结构精妙繁复至极,更蕴含着一丝他刚刚入门丶却已具备无上封禁潜质的空间意境之玄妙。

    「你的金丹,于我无用。但你这个人,或许还有点用处。」

    话音落,食指轻轻点出,印向老者眉心。

    老者疯狂催动金丹,爆发出全部法力试图抵抗,但在混沌镇域的绝对压制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及老者眉心皮肤。

    嗡——!

    无数细密玄奥的淡银色符文,如同活物般自李长生指尖涌出,瞬间爬满老者整张面孔,继而向着其头颅丶脖颈丶躯干丶四肢急速蔓延!

    符文所过之处,老者周身沸腾的血煞法力如遇克星,瞬间凝固丶沉寂,被强行封堵回经脉丹田之中。

    他那颗本就晦暗的金丹,更是被一层层淡银色的符文之网重重包裹丶锁死,再也无法转动分毫,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断绝!

    「呃……啊!」

    灰衣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觉意识一黑,浑身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倒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有眼珠还能转动,里面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丶悔恨,以及深深的不解——自己堂堂金丹,怎麽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轻易?

    石厅内,血色禁阵因失去主持者且被李长生力量干扰,早已自行崩解,四根石柱上的符文黯淡下去,恢复了普通钟乳石的模样。

    李长生看也没看地上动弹不得的老者,抬手凌空一抓,将其腰间储物袋摄入手中,略一探查便收起。

    随后,他打量了一下老者身上那仍在微微闪烁丶试图抵抗但徒劳无功的淡银色封印符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此太虚封灵印为基,封你金丹,镇你神魂,锁你气血。虽只是初成,但以你之能,百年内也休想自行冲开。」

    李长生淡淡道,「暂且留你在此。待我回山,寻一门合用的拘神控魂之法,再来处置你。」

    这太虚封灵印乃是他参悟《五行真解》中高阶封禁术原理,结合自身对秩序丶空间意境的领悟,临时创出的封印术。

    虽不完善,但对付这种根基浅薄丶道韵驳杂的普通金丹,已然绰绰有馀。

    说罢,他不再理会老者眼中流露出的哀求与绝望,转身,衣袖轻拂,一股柔和的灵力将老者卷起,置于石厅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阴影中,并随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隐匿结界,防止被后来者或秘境自身的清理机制发现。

    做完这一切,李长生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继续迈步,朝着石厅另一端丶真正的出口方向悠然行去。

    石厅重归寂静,只有角落阴影中,一双充满了无尽悔恨与恐惧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反射着冰冷的光。

    而李长生离去的背影,已然消失在廊道拐角。

    对他而言,这意外的插曲,不过是归途中的一点小小调剂,甚至为他提供了一个试验新悟封印术与未来获取一个金丹境傀儡或劳力的可能。

    真正的收获,早已在身。栖霞峰,已在归途尽处等待。

    只是,经此一事,这万法玄窟之内,关于一个筑基修士翻手镇压金丹的离奇传闻,恐怕不久后便要悄然流传开了。

    而某些同样在暗中关注的目光,其态度或许也将因此发生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