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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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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伪军一走,南玉堂把匡苕子叫出了地洞。匡苕子高兴地说:“南师傅,你对付鬼子真有本法。你怎打进到安阴城呢?”南玉堂说:“我受巴北军区政治部敌工部任凤萍部长的派遣,通过黄天放打进安阴清乡委员会,并且担任主任。现在,匡苕子,你快点化装成我的勤务兵,赶紧出城。”

    匡苕子穿上伪军服装,跟南玉堂来到大门外。南玉堂想以到南门查防的名义,把匡苕子送出去。快到安居馆时,南玉堂看到一个内线,便站在门外向吉普车噘嘴。这车是薛城县警备司令兼七十六军军长黄天放的。司机正伏在方向盘上打盹。匡苕子迅速来到小轿车门前,悄悄坐上了车,拍拍司机肩胛,“喂,不要贪睡,开车!”

    司机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军长你喝过酒啦?”“魏阳,我不是军长,快开车!”匡苕子枪抵着司机,啊!司机愣过神来,“你……你是什么人?”

    匡苕子冷笑一声,“好好想想,认不出你家姑奶奶啦?废话少说,送姑奶奶出城,否则,我姑奶奶毙了你!”“好好,姑奶奶,我送你出城就是了。”说着发动了机器。匡苕子斩钉截铁地说:“直奔西门!”“是!”

    “嘀嘀”,小轿车像飞一样的开到了西门。这时西城门已经上了锁,小轿车停了下来。从炮楼上下来两个伪军,匡苕子枪又抵了一下司机,对司机嘀咕了几句。司机从车窗伸出头,冲着两个伪军喊道:“快点开城门!黄军长连夜赶回薛城,耽误黄军长公干,当心你们的脑袋!”“是!长官!”两个守城伪军连忙打开城门。“嘀嘀”……小轿车出了西门,沿一条土公路开去,离城四五里,路左边一片大树林。“停车!”匡苕子一声令下,车子停了下来。

    司机这会儿说:“啊呀呀,我想起来了,你是匡小姐。”匡苕子撕下假胡须,除掉帽子,齐颈长发垂了下来甩了甩,笑着说:“魏阳,你今天为人民做了一件好事。你对弟兄们讲,要做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并请你转告黄天放,不要为鬼子卖命,早日反正。你回去,说话一定要巧妙点。”司机说:“匡小姐,我听你的话。”匡苕子一摆手,转身钻进树林里,坐上了常扣兰开的车子。

    这真是:独身进城急取药,机智应对终脱身。

    “大队长、参谋长,两人都有救了!”张芙蓉雀跃地跑到大队部说。夏才炎说:“这次多亏匡政委到安阴县城涉险搞到盘林西尼,她真的豁出去了。”

    劳小党跑进来说:“匡政委胆气也太大了,夜里一个人跑进县城里,竟然将鲍记药房所有好的紧俏药包圆了。艺高人胆大啊!”雷运兰跟着进来说:“昨夜我听说匡政委叫常扣兰开车,以为她到安阴城搞盘林西尼难搞,哪料到天亮的时候,大队长、参谋长倒打了盘林西尼,身上的热度已经都降下来了。这会儿,匡政委她人呢?”

    “她睡觉了。下半夜回来,拿的药品都送到西门圃手上,西门圃高兴极了,说这回拿的药能救治好多人的命呢。”张芙蓉回答说。

    常扣兰跑了进来,笑着说:“我才起来的,梳了头,早饭还不曾吃的。”“食堂里还有些馒头,你去吃呀。”雷运兰摆着手说。“再过会儿吧,夜里回来,我和匡政委吃了东西呢。”劳小党抓着她的手,说:“常连长,你夜里够曾跟匡政委进城?”常扣兰笑着说:“我哪跟了去呀?我把车子开到县城三里外的山沟里。匡政委她一个人进城的,我要跟了去,她说两个人目标大,最后还走不脱,不如一个人行动起来方便。我呀,就坐在车子里睡呆觉。直到半夜过后,匡政委从县城里出来,我听到她跟人说话,便走出车子接应她。随后车子就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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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小党激动地说:“一个人到县城里搞药,多难搞呀!那个鲍大头是个铁杆汉奸,想从他手里搞到盘林西尼这些鬼子控制的药,简直比登天还难啊。”常扣兰说:“匡政委武功是一绝,加上她又十分机智。”张芙蓉说:“可能城里的地下党也在配合她。”

    程体中跑来问道:“你们几个女同志晓得匡政委在哪里啊?”张芙蓉歪着头说:“程部长,你查点她有什么事?”程体中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今儿早上,军区来了个巡视员,他叫王玉坤。他跑了我们游击大队的几个小队。唉,这个人细作的,连哨兵的哨位都看了看,随后还提出他的看法。食堂,厕所,操场,士兵们的宿舍全都看了。他遇见我,问匡苕子匡政委人在哪里,他要见她。我说她昨夜没睡觉,回来之后,也不知她睡在哪里。他催我要找到她,这回无论如何要跟她在一会儿。”

    常扣兰忽闪着大眼睛,做了个鬼脸,说:“哎呀,这个王玉坤说不定就是匡政委的男人。”夏才炎跑过来说:“我一听王玉坤名字,就晓得匡政委的丈夫来了。我曾到军区开会,听人说的。”

    雷运兰拍着手说:“这回我们要望望匡政委的男人长的什么样子。”张芙蓉说:“我们还要望望匡政委遇见她男人,是不是这个?”她说着,做了个吻嘴的动作。劳小党说:“他们夫妻两个好长时间不在一起,这回是个难得的机会,两个人还不热热闹闹的。”

    程体中说:“你们当中哪个晓得匡政委睡在哪里?”常扣兰说:“匡政委她睡在邓龙扣家西房间里。”女人们一听,全都涌进了邓龙扣家里,居然有十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嘈杂得不得了。

    匡苕子被吵醒了,生气地说:“你们这些人还让不让人睡觉?我正在觉头上,你们硬是把我吵醒了。”张芙蓉大声地说:“并不是我们这些女人不晓得你夜里不曾睡觉,而是有人找你。”“是哪个啊?”“不是你最想见的一个人,我们也不敢来把你吵醒啊。”“到底是哪个呀?”劳小党尖声地说:“王——玉——坤——”

    匡苕子一听是王玉坤,连忙拗起身,急乎乎地穿起衣裳,出了房门,问道:“他人在哪里?”雷运兰笑着说:“匡政委听说丈夫来了,这会儿也不斥责我们了。”匡苕子说:“雷秘书,你在数落我么?”雷运兰举起两只手招架道:“不敢。”

    匡苕子走到大队部,王玉坤正在跟夏才炎说话。“你们的工作做得比较扎实,美中不足的是军事主官都负了重伤。眼下谁来主持军事工作?”“匡政委,政工、军事一肩挑。她虽是女同志,打起仗来毫不含糊,叫个临阵不乱,机智果断,颇有大将风度。……咦,匡政委来了。”

    王玉坤马上站起身,喊道:“匡怡,亲爱的你好!”匡苕子走上来就跟丈夫拥抱。王玉坤说:“分手将近一年了,我一直想念你。”匡苕子说:“我也是啊。”夏才炎说:“久别重逢,相敬如宾。巡视员、政委,程部长已经给你们找了一个房子,是地主郭野畴的东头的厢房。他家有个三小姐十分仰慕匡政委。我叫常扣兰领你们去,不远,从这个巷子过去,转弯就望见了。”

    匡苕子说:“夏主任,我对不起你,见到我男人,倒把你晾在一边。事后我请你上馆子打招呼,好不好?”夏才炎摆摆手说:“用不着,用不着,你把王巡视员招待好就行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