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想通了这一点,直接把收拾好的包袱塞了回去。
随后他大步流星,朝着议事大殿奔去。
他的宗主老婆月疏影,正被一群金丹长老围着,吵着要分资源跑路呢。
等张渊来到宗主大殿门口,系统提示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检测到前方有大量丧尸出没,还请宿主及时躲避,避免被丧尸攻击!】
「丧尸?这玄幻世界,哪来的丧尸?」
张渊摸不着头脑,暗呼这系统果然不正常。
系统似乎生怕他不知道危险,还特意在他脑海中,显示出了一份电子地图。
地图上显示。
一大群红点,正在议事大殿中闪烁。
唯一的一枚蓝点,被红点死死围住。
「嗯?」
张渊看了看大殿中的长老们,又看了看那些不断闪烁的红点。
一个猜测浮现脑海。
「系统这是把这些分家产的长老,检测成丧尸了?」
「那唯一的蓝点,应该就是宗主老婆了?」
红点代表着敌方。
蓝点应该便是友方!
张渊双眼一亮。
想不到这因为bug错乱的系统,还拥有检测敌我的功能!
张渊又在地图上一番巡视,还发现了一些白点。
「白点应该是中立的吧?既不是敌方,也不是友方?」
偌大一个太阴剑宗,只有宗主老婆一个蓝点!
张渊想了想,旋即又释然了。
由于修仙界尔虞我诈丶危机四伏。
他这两年半一直十分低调,默默苟着发育。
对所有人都抱着警惕之心,根本没有交过什麽朋友。
这才导致只有月疏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算是他的友军。
此刻的大殿之中。
一众长老正在七嘴八舌的叫嚷着。
「血煞宗可是有两名元婴强者,我们拿头去打?现在不跑路,难道还要留下等死吗?」
「宗主大人,你自己想死,可别拉着我们啊!」
「还是赶紧把宗门宝库打开,把资源分一分,让我们离开此地吧!」
张渊目光看去。
只见最上首位置,正端坐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
一袭月白色长裙,将婀娜的身姿完美勾勒出来。
该汹涌的地方波澜壮阔,该纤细的地方盈盈一握。
眉如含黛,肤若凝脂。
眸若秋水,黑发如瀑。
一身气质略显清冷。
如初春未化的冰。
没有任何华丽的饰物,却又给人一种高贵不可亵玩之感。
不得不说。
月疏影的容貌气质,足以称得上是倾城绝世。
再加之拥有特殊的太阴玄体。
这才能让血煞宗主不惜大动干戈,也想要将之带回去变成道侣。
此刻的月疏影眉头紧蹙,看向一众长老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落寞。
这些人在元婴老祖还没坐化之前,可是表现的要多忠心有多忠心。
如今树倒猢狲散,所有本性都暴露出来了。
最终月疏影幽幽叹了口气,道:「将所有弟子长老都召集起来吧,若是有想要离开的,每人都发放一批修行资源!」
反正血煞宗一来,她便准备藉助镇宗之宝同归于尽。
这些宗内资源,想必也用不到了。
一众长老见月疏影终于肯分资源了,顿时欢天喜地起来。
他们纷纷急匆匆去召集弟子了。
转眼间整个大殿人去殿空,只剩下了目光略显寂寥的月疏影。
张渊走了进去。
月疏影见是他到来,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你也是来辞行的吧?将你卷进来,也实属无奈,你若想离去,我不会怪你!」
张渊却道:「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虽然才刚刚相识,却也是拜过天地的,我怎麽会弃你而去!」
月疏影看向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悸动。
她本是随意找了个最顺眼的弟子成亲,想要打消血煞宗主的念头。
倒是没想到,在所有长老都准备离开的情况下,张渊居然会选择留下。
月疏影道:「你可想清楚了,留下可是必死之局!」
张渊笑道:「我自然是想清楚了,要陪你一起共渡难关!」
月疏影心中越发悸动。
那些金丹长老一个个准备逃跑,可张渊这个炼气期,却坚定的选择留下。
看来自己无意之中,倒是选对了另一边。
只可惜今生缘浅,只能做短命夫妻了!
张渊道:「夫人先别忙着忧虑,这次未必就是必死局面!」
月疏影闻言神色一动,旋即摇头道:「血煞宗可是拥有两名元婴强者,而我不过是金丹中期,即便拥有镇宗之宝,存活机率也是无限接近于零!」
月疏影的年龄,只有不到三十。
能在这个年纪成为金丹中期,已经算得上是天资不凡,可与大宗天骄争辉。
若是再给她成长时间,血煞宗绝对不足为惧。
只可惜造化弄人。
太阴剑宗的老祖提前早逝,没能等到月疏影成长起来。
张渊道:「夫人,我偶然觉醒一门能力,或许可以助你渡过此次难关!」
这既然是系统唯一判定为队友的人。
或许也是这个世界,他目前唯一可以信任之人。
是以他也不怕暴露出能力后,月疏影会起什麽歹念。
月疏影听到张渊的话后,却是不由失笑。
虽然她不想打击张渊,但一个区区炼气期。
就算此时觉醒什麽上古神通,也根本派不上半点用场吧?
「夫人这是不信?」
张渊见月疏影的神色,就知道她并不相信。
月疏影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道:「夫君,都这种时候了,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在她看来,张渊显然是看她太过忧虑,是以想安慰一下她罢了。
至于能力什麽的,完全是杜撰出来的。
张渊只好取出一张火球符,现场演示起来。
一枚枚爆裂火球,像是连珠炮一样射出。
月疏影脸色一变。
她自然能够认出,这只是太阴剑宗最普通不过的火球符。
可火球符明明只能发射一次火球,张渊却是一口气发射了上百发都没停下。
「什麽情况?夫君你怎麽还在射?这麽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