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金仙巅峰见攻击被挡下,这才劫后馀生的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额头,早已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哦?你这玄仙蝼蚁倒是有点东西,虽然这东西不多!」
落日老祖冷哼了一声。
他的身前,又漂浮起数百方剑匣。
血杀统领的眼皮,忍不住狠狠一抽。
「怎麽还有这麽多?」
殷无霜身为都天剑匣的原主人,在亲眼看到这数百剑匣后,眼底也闪过惊愕之色。
「竟连剑匣上的纹路都是一样的!就好像完全百分百复制出来的一样,这到底怎麽做到的?」
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张渊的功劳。
这让她对张渊的好奇,越发浓郁了。
在那名金仙巅峰血魂族惊骇的眼神中。
落日老祖再次锁定了他,发射出数万道都天血河剑。
这回血杀统领,也根本救不了他了。
「不!」
那名金仙巅峰血魂族悲呼一声,随后就被漫天剑影穿透。
「砰!」
他的身躯完全爆开,化作漫天血雨。
血杀统领脸色铁青。
一名天仙境人族,居然当着他的面,将他的手下杀死。
而他只能眼睁睁在一旁看着,什麽也做不了。
血杀统领拳头狠狠一握,厉喝道:「结血魂大阵!给我弄死这人族猪猡!」
剩下的两千九百九十九名金仙,全都以特殊方位站定。
一股股狂暴的力量交织成一片。
天穹之上出现一个繁复的血纹大阵。
所有金仙血魂族的力量,都凝聚成了一个整体。
一头头身躯庞大的半透明血魂兽,自血纹大阵中被召唤出来。
有形似夔牛的,有形似应龙的,也有形似饕餮的……
每一只半透明血魂兽,都散发出强横的气息。
青木子嗤笑道:「花里胡哨!兄弟们上家伙,直接给他们全部干碎!」
一众灭门太保,全都召唤出了都天剑匣。
一时之间,天空漂浮起数万枚剑匣。
血杀统领已经彻底无法保持淡定了。
一丝浓烈的危机感,让他身形缓缓后退,将其他两千多金仙都护在身前。
「嗖嗖嗖嗖嗖!」
数万都天剑匣,开始疯狂倾泻火力。
刹那间数百万道剑影,化作滚滚长河吞天噬地而出。
恐怖的罡风呼啸,让方圆上万里虚空都震荡起来。
天玄子丶老莫他们,人都快吓傻了。
这都是啥啊?
「幻觉吗?什麽时候!」
「这每一道攻击,可都远远超过金仙境!你告诉我他们能发出数百万道?」
「这光是一道,都能将我撕个粉碎了!」
血杀统领以及一众血魂族的眼中,全都露出骇然之色。
血杀统领二话不说,就化作血光远遁。
可他还没逃出去几百里,头就重重撞击在一层透明护罩上。
林易的讥笑声响起。
「想逃?可惜这方圆数千里的虚空,都已经被我用剑阵封锁了!」
血杀统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尝试着想要轰破结界护罩。
可他玄仙五重的全力一击,竟是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怎会如此?这结界强度,难不成是太乙级?」
血杀统领脸露惊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时他身后传出破空之声。
数百万道剑影已经轰击在血纹大阵上。
所有召唤出来的血魂兽,瞬间就被撕碎。
血纹大阵分崩离析。
两千多血魂族金仙发出凄厉哀嚎。
「噗噗噗噗噗!」
剑影穿过血肉的声音,响彻成一片。
顷刻之间。
所有血魂族金仙都化作了滂沱血雨,自空中挥洒而下。
血杀统领的脊背被冷汗打湿。
如此攻击,即便他修为提高到玄仙巅峰,也根本不可能扛住!
「这些诡异的人族,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血杀统领还在惊恐。
青木子和落日老祖,却将目光盯向了他。
落日老祖冷笑道:「狗一样的东西!之前不是很嚣张麽?你再继续给你老祖嚣张看看啊?」
青木子冷哼道:「要不是圣主大人交代要抓活的,你已经是一堆烂肉了!」
血杀统领一听还可以活,眼珠子开始滴溜溜乱转起来。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我愿意投降!」
这麽多年来,向圈养人族投降的血魂族,还是第一个。
青木子冷笑道:「抱歉,由于你之前太过装逼,就算投降也必须打残!」
说着一道道剑影,朝着他倾泻而出。
血杀统领心头忍不住想骂娘。
自己都放下了血魂族的尊严,屈辱的下跪投降了。
这些人族猪猡,居然还不准备放过他!
他急忙催动力量,掀起恐怖的血气狂潮。
可面对层层叠叠的剑影攻击。
他的血气狂潮只抵挡了半息不到,就被全面击溃。
他的身体,被一道道剑影穿透。
不过这些剑影都避开了要害,只求将他重伤。
血杀统领不到片刻,就差点被剑影活活切成数段。
「已经重伤了,快将其封印起来!」
众人掏出几十万张金仙封印符,将血杀统领给包成粽子。
张渊也恰到好处的结束了舞枪弄棒,身形出现在空中。
「强制奴役!」
血杀统领惊恐万分的眼神,先是变得呆滞,然后又缓缓变得清澈起来。
青木子他们解开了封印符咒。
血杀统领拖着重伤之躯,五体投地的跪倒在地。
「参见主人!」
见到这一幕。
殷无霜丶天玄子丶老莫等人,全都是悚然一惊。
一名不可一世的玄仙境强者,居然转瞬间就不知道被什麽手段,强行控制了神智!
从其神态表情来看,竟是比死士都忠诚!
这让天玄子丶老莫他们,都是心里一阵咯噔。
原来太阴圣地若是想让他们成为奴仆,竟是这般简单!
他们可不相信,自己会比玄仙强者更能扛。
「如此说来的话,之前圣主大人完全是手下留情了!」
「他明明可以强行奴役,却给了我们一次自主选择的机会!」
「圣主大人还是个忠厚人啊!我们还有什麽理由不全力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