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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显得我很像个傻子

    病房内,沈之行依旧躺在病床上,只是周身的生气明显强了很多。

    季无量像个拉磨的驴似得,围着那块指甲盖点大小的怨骨,反复打转。

    “你还没转悠够?再转下去,这地板都得让你磨出个圈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搁这做法事招魂呢。”姜晚被他转得头晕眼花,忍无可忍地骂道。

    季无量挠挠头,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不住问,

    “沈之行,你之前在国外做手术的时候,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姜晚翻了个白眼:“这是你第八次问这个问题了。”

    “确实没有,腕部手术是因为在国外出了一起交通意外事故,而且肇事者也是全程委托保险处理,连面都没有露过。”

    “虽然是骨折手术,但因为只在腕部,所以只打了局麻,我是清醒的,全程看着医生动刀的,创口不大,过程也很常规,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全程看着医生给自己动刀子?季无量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已经感觉好痛了,像痔疮被狗咬了一样痛……

    他打了个激灵,又扭头看向姜晚,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和沈之行相处了那么久,搂也搂了抱也抱了,都没发现这怨骨的存在。就是死了一回而已,怎么这鼻子比狗还灵了,一闻就闻出来了?”

    姜晚刚想怼回去,病房内一阵熟悉的空间波动。

    紧接着病房内的厕所门被打开,闫小白带着哭腔,猛地扑向姜晚怀里,

    “晚姐姐!哇!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闫小白抱着姜晚,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鼻涕眼泪全蹭到姜晚的衣服上。

    姜晚好不容易才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张花猫脸,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再哭下去,我这刚活过来就又要被你哭回地府去了。”

    闫小白红肿着眼睛,抽抽搭搭地停下,“晚姐姐,你身上怎么还有我妈的气味。”

    “阎王的气息?”姜晚疑惑,在自己身上闻了半天也没觉察出来。

    但闫小白这么一说,季无量顿时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肯定是阎君大人出手帮你重凝魂魄,所以才让你一时间对着这些至阴至邪的万一感觉比较敏锐!怪不得你能闻到我闻不到的尸臭味。”

    姜晚自己也愣了愣,听了季无量的解释,下意识地也感受了一下自身。

    似乎……确实好像对阴邪之气感应敏感了些?

    季无量思衬片刻,眼神一亮,“既然这样,那你去看看宁家吧,你外公他那边也出了点问题。”

    “宁家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醒,张三提着个果篮,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结果一眼就看到病房内活生生的姜晚,瞬间瞪大了双眼,狂喜涌上脸庞,冲过去就想给姜晚来个熊抱,

    “师父!你没死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

    沈之行一个眼神淡淡扫过去,张三冲到一半的步子硬生生刹住,结果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他没有急着站起来,反而端端正正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好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哽咽忏悔道,

    “师父!对不起!我一直瞒着您,其实我的真名叫张三丰,是玄稳局的人,之前玄学网上的任务都是我……”

    “哦,这样啊。”

    姜晚打断他,但语气平淡到让人感觉她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

    季无量指着张三:“不是,这家伙骗你,让你干那么多活,你都不生气吗?”

    他现在有点怀疑姜晚重新活过来之后,已经不是姜晚了!

    “别嚎了,震得我耳朵都聋了。”

    姜晚掏了掏耳朵:“就他每次出点什么事,那消息比谁都快那样,连玄学网的界面都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名字……这么有历史厚重感。”

    张三丰:“……”

    师父,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了?

    季无量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姜晚,还有同样没什么意外的沈之行,憋了半天,才冒出来一句,

    “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你们这个样子,显得我很像个傻子!”

    张三丰尴尬地笑了两声,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

    他被师父还活着的惊喜给冲击得差点忘了来这的真正目的了。

    “师父,我刚刚接到消息,之前暂住在宁家的夏雪夏奶奶,今天下午过世了。”

    姜晚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不可能啊!我之前看过,夏奶奶的面相,明明是个福寿绵长的命格,怎么会突然过世,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不是,已经让人暗地里查探过了,确实是自然衰老,寿终正寝。”

    说完,张三丰突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

    “而且……夏奶奶刚过世,夏家就让人抬着夏奶奶的棺材,摆在宁氏集团大门口前面,说要宁老爷子出面给个说法……”

    ……

    宁氏集团,位于沪城CBD中心,气派的旋转玻璃门前,此刻一片狼藉。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一口粗糙的薄皮棺材,就那么毫无顾忌地横陈在大门正前方。

    棺材里穿着寿衣的夏雪老太太遗体,就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太阳底下。

    棺材旁的夏斌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廉价西装,脸上没有半分悲伤,甚至一双眼珠子还在精明地乱转,不断算计着要怎么样才能捞到更多好处。

    他半跪在棺材旁,用蛮力硬生生把夏老太太的已经出现尸僵的手臂拉出来,

    “妈啊!我苦命的妈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之前身体多硬朗啊!怎么去宁家住了段时间,人就没了啊!”

    他一边干嚎着一边偷瞄宁氏集团大楼那边的反应,

    “肯定是宁家人害死你了是不是!要是你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睛看看啊!看看这些为富不仁的人是怎么逼死你的啊!”

    他的声音洪亮却毫无感情,就像是在背诵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一样,还在不断用力摇晃着夏雪的胳膊,丝毫不顾死者遗容。

    另一边的夏丽更加夸张,画着浓妆的脸,此刻眼泪混合着睫毛膏和眼线,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显得滑稽又恐怖。

    她干脆一屁股坐进棺材里,双手死死抱住夏雪冰凉的腿,把脸贴上去,发出刺耳尖利的哭声,

    “妈!你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啊!宁家必须给个说法!他们有钱人就能草菅人命吗!肯定是宁和正那个老头子逼你做了什么事,这才害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