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
姜晚一打开门,就看到宁星津毫无顶流明星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手上还死死攥着纪妙星的裤腿,任凭怎么挣扎都不肯放开。
“星星,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之前莫名其妙想跟钟夏好,真是被个娃娃控制了,身不由己……”
“星津,如果我们俩的感情,是一个娃娃就能控制的话,那我绝不允许自己再走进这段关系里。”
纪妙星一脸神伤,拒绝的话显然也是经过反复思量才说出口的。
姜晚看向站在一边恨不得拿捧瓜子看戏的宁彬郁。
宁彬郁立刻就察觉到了,连忙屁颠屁颠地过来跟姜晚分享。
宁星津从庆功宴回来之后,无论怎么联系纪妙星也都没有半点反应。
一时情急,发信息给纪妙星说自己危在旦夕,想要最后见她一面。
纪妙星这才赶到宁家来。
可一进来,就看到了宁星津在家里着急忙慌布置的求婚场地。
纪妙星本就因为自己父亲曾经抛妻弃女的事,对婚姻和感情万分不信。
本来在俩人一起经历良多之后,纪妙星自以为两人感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想到还会有这道坎。
纪妙星难过得闭了闭眼,她当然知道宁星津毫无缘由地变心肯定有猫腻了,可即便事出有因,她还是不敢将这段感情轻易继续维持下去。
姜晚看到这个情况,挑了挑眉,环视屋内一圈,走进俩人。
“纪姐姐,要是平常,缚情偶这种东西确实影响不了二舅对你的感情。只不过那会他正好用了洗髓液,可能正好把脑子也洗掉了,就被乘虚而入控制了。”
纪妙星没想到姜晚会开口给宁星津解释,愣在原地看着她。
“但是……”
姜晚一边说,一边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最后从花瓶里寻摸出一根长度合适的树枝,塞进纪妙星手里,
“但是犯错就是犯错,犯错之后不好好悔改,还敢用说谎这种低劣的伎俩来骗人。”
姜晚从背后环抱住纪妙星,轻握着她的手,直接一棍子打在宁星津的屁股上。
“啊!”宁星津捂着屁股痛呼一声。
纪妙星被宁星津这一声喊得,反射性一激灵,树枝就要脱手,可下一秒又被姜晚握紧。
这根树枝被姜晚灌了玄力进去,让它坚韧无比,打在身上跟被鞭子抽一样。
“别怕,遇见渣男,不管他有没有苦衷,就应该先揍他一顿,出出气再说。”
纪妙星就像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越抽越起劲,打到后面已经不需要姜晚握住她的手,她照样挥的虎虎生风。
宁星津被打得一遍遍喊疼,但是丝毫不动,任由纪妙星出气。
纪妙星是个性格非常回避的拧巴人,能动手打他,足见之前有多委屈难受了。
只不过这树枝抽人也太疼了吧!还得是外甥女,有事是真上啊……
若是此时有不知情的人看见,肯定会觉得奇怪。
整个宁家别墅里,一个抽人一个挨打,剩余其他人全都谈天说地,眼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没有一个人有上去劝架的意思。
好不容易,纪妙星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姜晚贴心地送上一杯热茶到她手边,顺手把树枝接了过来。
纪妙星受宠若惊地喝了两口,再放下茶杯的时候,重新被塞进手里的,已经不是树枝了,而是一根竖着尖刺的狼牙棒……
“不好意思,刚刚一直没找到这根棍子,用这个打,这个解气。”姜晚笑眯眯地解释。
她看纪妙星不动,有些疑惑,随即立刻想明白,
“不好意思动手吗?没事我来……”说着就要握着纪妙星的手继续。
纪妙星连忙拉住姜晚:“没事了!小晚,我解气了!”
“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纪妙星满脸诚恳,默默把狼牙棒藏到了身后。
这玩意真落在宁星津身上的话,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
地上的宁星津一听这话,一骨碌爬起来,连忙握住她的手,“星星,你是原谅我了是吗?”
姜晚抽出树枝,“啪”地一声打在宁星津的手背上,瞬间显出一条红痕。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宁星津瞬间老实了,规规矩矩地半跪在地上,“星星,我发誓,我是真的爱你,请给我一个能娶你回家的机会。”
纪妙星下意识地了看了一眼宁星津被打肿的手背,又看向姜晚。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但是……”
姜晚瞥了一眼宁星津,宁星津察觉到她的目光,瞬间挺起胸膛。
“但是我二舅……勉强还算可靠吧,不过就算这样,纪姐姐也不用委屈自己,从心而论就好,要是你们在一起的话,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
姜晚手中树枝挥动,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茶几瞬间裂成两半。
宁星津看着茶几,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好像也裂开了。
但纪妙星内心那些焦躁不安,好像被姜晚这么轻而易举地抚平了,甚至胸口涌上一股热流,瞬间把她眼眶都熏红了。
宁星津看着纪妙星这副泪眼汪汪的模样,顿时慌了,也不管会不会挨打了,爬起来就把纪妙星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星星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都化了……”
“你现在不同意我的求婚也没关系,我可以一直求,一直求到你愿意那天为止,我宁星津此生非你不娶!”
宁彬郁掏了掏耳朵,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怎么感觉这话好像才听过呢?”
被站在一边的宁同甫眼疾手快一把捂了嘴。
“咳咳……”
一道清咳声音响起,客厅里略显温馨的气氛被打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玄关处。
他有些不好意思:“打搅了哈,你们接着抱接着抱!”
“你来找我吗?”
张三疾步走到姜晚身边,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对!师父,那什么……祁昊死了,现在祁家人非说是有玄门中人暗中把祁昊杀了,都找上了玄稳局这边来了……”
姜晚蹙眉,从脑海中找到这个人。
祁昊……祁家那个被宠坏了的小儿子,祁煜那个男菩萨的沁弟弟?
死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三咬牙,“祁家人不知道哪根神经打错了,非说人是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