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刁民,也不知道于凡这野种是给他们喂了什麽迷魂药,一个个的帮着他说话?
庄佳佳可不惯着他们,反正她嫁进了城里,又不在村里生活,没有必要怕这些人,更不怕犯众怒。
这个时候,陈放终于开口说话了。
来到这边有一会儿了,他也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今天镇上组织委员一职商讨结果我也听说了,你们跑到这边来无理取闹,会让大家以为是庄有德同志不甘心与组织委员失之交臂,让你们过来撒气的。」陈放皱着眉不客气的道:「还有大家刚才对你们的评价,我也算是听明白了,我换个思路跟你们说吧。」
「想想看,如果有人平白无故跑去你们家里辱骂,说庄有德同志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你们心里舒服吗?」
「要真是那样,你们估计早就动手了吧?」
这话一出,庄有德家人瞬间就炸毛了。
尤其是庄佳佳母女俩,都几乎跳脚了。
「陈放,你在这儿放什麽狗臭屁呢?」
「就是,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吗,你才贪污受贿了呢,你有什麽证据!」
「才当了多久副乡长,你就觉得你自己行了是吗,我们都是翠湖乡的人,你居然帮着莲花乡人说话,你这是吃里扒外啊!」
母女俩一脸怨毒的看着陈放,叫他来是给自己一家出头的,不是来给自家找麻烦的!
再过段时间,绍兴他爸就有可能调到榕城来工作了,到时候少说也是个副县长,这陈放是不想混了吗?
分不清谁是大小王?
「大家看到了没有,我只是举了个例子而已,她们就想打人了,更何况她们还真的这麽做了!」陈放脸色一沉,看着庄佳佳母女俩冷声道:「谁给你们的权利闯进人家里喊打喊杀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人家要真的把你们宰了,也是不承担法律责任的!」
「现在看来,跟你们讲道理是讲不通了,我给庄有德同志打个电话吧,问问这是不是他的意思,竞争失败了就恼羞成怒,找自己家人过来恶心人?」
陈放说完后当即就给庄有德打了个电话,把现场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并且询问是不是庄有德的意思,要真是的话,他可就要上报给县里了。
好家夥,庄佳佳她妈很快就接到了庄有德的电话。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去闹的,还嫌不够丢人啊,给我立刻滚回家!」
这下好了,他庄有德不仅输了竞争,还不甘心叫家人去报复,这名声有些狼藉啊!
尽管他心里也恨得牙痒痒,可他也没这麽蠢,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吧?
不用说,这个事情很快就会传遍十里八乡,到时候他庄有德就真的成了个笑话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
庄佳佳一脸怨毒的看着于凡,丢下句狠话就准备离开。
「吃里扒外?」于凡声音冰冷的道:「我连一口水都没喝过你们家的,你们也从未认过我们这穷亲戚,何来的吃里扒外?」
「本来吧,今天这个事情我也懒得跟你计较,毕竟人有喜怒哀乐,在农村生活我也见怪不怪的了。」
「可你一个小辈,一口一个死瘸子的称呼我爸,那我说什麽也得回敬你点儿东西吧?」
「庄佳佳,你老公知不知道你高一的时候早恋,被一个社会上的小黄毛把肚子搞大的事情了,乡里应该有不少人还记得吧?」
「跑到我家来辱骂我爸,你都这麽勇敢了,那我也帮你回忆一下,让你长长记性,别人只是懒得收拾你,不是拿你没办法。」
这话一出,庄佳佳如遭雷击,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此时绍兴刚被医务室的护理人员打了针,处理好了伤口,一听这话几乎原地爆炸了。
高一,那时候的庄佳佳才多少岁啊?
不少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于凡,果然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谁敢欺负于德生,他于凡就敢跟谁拼命!
庄佳佳的高一的事情,当初大家私底下也没少议论,但也不敢明面上说出来,毕竟人家有个当副镇长的爹嘛。
没想到啊,于凡这个时候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就给抖出来了。
该说的不说,看到庄佳佳呆若木鸡的样子,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你这个野种,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庄佳佳反应过来后,一脸扭曲的道:「我要去告你,死野种,你在毁坏我的声誉!」
「老公,你别听他乱说,我怎麽可能高一就做出那样的事情?」
此时此刻,庄佳佳终于慌了。
她一直觉得于凡还是和初中的时候一样,就算被她诬陷偷钱了也无能为力,只会委屈的掉眼泪。
可今天看来,这野种变了啊!
「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我于凡是被拐来的,是我爸收养了我,给我一口饭吃,供我读书,你一口一个野种的说我,难道不是在揭我的短?」于凡一旦全力开火,那就是绝对的火力压制:「我爸因为被季长生欺负打断了腿,本来就身患残疾,你一口一个死瘸子的称呼,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怎麽着,只能你庄佳佳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别人就只能忍着受着,不许别人揭你的短?」
「你谁呀,这麽大的面子,谁都得让着你?」
庄佳佳气急,直接是浑身发抖,就像是炸毛的母猫一样,转身就要上前厮打于凡。
于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在他这里,没有什麽不打女人的规矩,只要这贱人敢动他,今天他肯定是要给她几个大嘴巴子的。
谁知道庄佳佳气急攻心,还没往前走两步的,直接眼球翻白,直接气得晕倒了。
看看吧,心胸狭隘的人就是这样。
「死野种,你会遭报应的!」
庄佳佳她妈都破防了,一边辱骂于凡,一边和医护人员一起把庄佳佳抬上了车子送往医务室。
绍兴也是目光有些阴冷的看了一眼于凡,一瘸一拐的跟着去了。
一场闹剧终于宣告结束,村里人没热闹看了,自然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