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贺榕听完后微微皱眉。
不过很快,她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冷笑。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秘书了。」贺榕淡淡的道:「你就以帮忙传达意思的理由,想办法跟他见面,吃饭也好,或者专程去汇报进展也罢,总之把我带在身边就行。」
「具体应该怎麽跟他说那两个化工厂的意思,这个你去问吴哥,我懒得管。」
「记住,秘书就是秘书,该骂该打的别留手,坏了我的事情,谁都保不住你,包括吴崖。」
吕总闻言浑身一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妈的,这女人光是气场,他就有些扛不住了。
瞧瞧人家这语气,吴崖都保不住他,也就是说,这女人要真的发飙的话,吴崖都得退避三舍?
这他娘的究竟是什麽来头啊?
化工厂高层的事情,吕总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根源在省城,是一个很大的集团,而榕城这些化工厂,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这边的负责人,也就是大股东吴崖,在那个集团里面也不过是个小角色,甚至有些重要会议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要知道,吴崖在这榕城,对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而言已经是那种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了啊!
所以很多人总是说自己的目标就是有个几十万,可当你真的拥有那麽多的钱的时候,你就会认识那些拥有几百万的人,看到的又是另外一个圈子,那个时候你才会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还有强中手。
「贺总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吕总想了想,然后硬着头皮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终于是拿出了厂长该有的气势:「小贺,给我冲一杯咖啡。」
果然,他这麽一说,贺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只见她挥了挥手,旁边的小秘书这才如获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贺榕则是一脸恭敬的起身冲了一杯咖啡,恭敬的端到了吕总面前。
说实话,吕总真的是有些佩服了。
你说这样的女人,她为毛不去混娱乐圈呢?
至少那些三流的演员,肯定是没有这种演技的嘛,再说了她的颜值和身材条件也是达标的,何苦跑来榕城趟这趟浑水呢?
其实于凡也挺好奇的,接下来,这贺榕又会制造怎样的相遇呢?
想想就好笑,这女人要知道他已经知道她的底细,不知道会不会口吐三两鲜血?
刚从化工厂回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正准备下班呢,温暖就打电话来了,说是土石方工程那边已经拿下了合同,想请于凡吃个饭。
要知道此时她老公高飞还在旁边整理文件呢。
「何必绕这麽大一个圈,让你爱人跟我说一声就是了。」于凡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高飞。
很显然,高飞也知道有这麽个环节。
他尴尬的笑了笑,心想我开口的话,那可就是公事私办了,但是我老婆开口,那就是另外一层意思,就像是朋友之间帮忙一样。
毕竟,大家还是要坚持原则底线的嘛,否则很容易就被人家抓住把柄。
「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嘛,我喊你于大哥,可他得喊你领导,我和他各论各的,否则就破坏原则了。」那边的温暖笑出了鹅叫声。
「这样也好,免得有些人拿这个事情来做文章,说我给自己秘书开绿灯,位置就不用发了,等会儿让小高开车过去吧。」于凡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领导,真不是我的意思啊,其实我是不赞同她找您帮忙的,毕竟我是您的秘书,说出去不好听。」高飞连忙解释。
「差不多得了,再装就过了。」于凡没好气的道:「再说了,我朋友确实需要一个靠得住的土石方工程负责人,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至少到时候出问题了,我可以拿你试问。」
「所以啊,你最好跟你老婆通个气,赚钱的机会给了,但是别赚黑心钱,否则的话,别说工程干不了,连你这秘书我都给换了。」
高飞闻言心里一喜,连忙保证会约束好自家媳妇。
这麽说吧,官场上的干部,十之八九都想利用职权之便多赚些钱。
当然了,这里说的赚钱,也是合理合法的赚钱,在没有违反规定的情况下,就比如说于凡这样的,打个招呼就能把事情摆平。
可是这样的机会,很多干部都遇不上,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信息差,因为体制内的干部可以得到上面政策的第一手消息,所以就能掌握先机,比如投资,他们就能快人一步。
等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算你手里面有资金,也错过了机会。
之所以会有那麽多的干部沦陷,主要也是在这个利用信息差赚钱的过程当中,觉得赚得不够多,不够快,渐渐的也就突破了原则底线,然后违法乱纪。
本来吧,温暖是打算在榕城大酒店吃顿饭的。
但上车后于凡直接开口,说不需要破费了,就去家里吧,而且干部出入那样的高档场所让人看见了,影响确实不好。
还是熟悉的场景,同样还是三人行的故事。
为了感谢于凡给自家媳妇机会赚钱,高飞今天晚上是真的很有觉悟,上来就代自家媳妇敬了于凡三杯酒,那叫一个豪爽。
只不过嘛,这样的结果就是很快就醉了,像个死猪一样靠在沙发上打呼噜。
于凡的演技也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那醉眼迷离的样子,什麽话都好说,打个招呼的事情罢了。
然而,这一次于凡还没有上下其手呢,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姚翠发来的。
什麽文字和表情都没有,就只有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飞利浦剃须刀的图片。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但于凡和姚翠两人是心知肚明的。
说实话这让于凡有些难以抉择啊!
不过想想也是,对温暖吧,你撑死了也就是能上下其手,别的也不能干。
可姚翠那边就不一样了,人家现在估摸着已经把胡子刮得乾乾净净,就等着他过去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