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生三个,但老婆不要他 > 分卷阅读67

分卷阅读67

    妈妈说再?见、”

    “麻麻再?见。”湫湫说完就扑进了爸爸怀里,不到两岁的孩子已经开始讨厌离别。

    “照顾好自己。”顾遇盯着妻子纤细的身影,忽然就好想亲他一下。

    可惜,他忍住了。

    寒风潇潇卷过落叶,大黄蜷缩在?屋檐下一动不动。

    方稚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他掀起?眼皮望了望灰色的天,慢吞吞的进了屋。

    客厅里还有alpha残留下来?的气味,浅浅的薄荷信息素,味道并不明显,很快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愈发微弱。

    方稚坐在?椅子上发神?,视线飘忽到门口攒起?来?的空瓶里,忽然就想起?来?一件事……

    他忘记跟alpha要信息素的替代药剂了!

    上次顾遇给的瓶子里只?剩下不多的一层底,如果省着些用,大概还能撑小半个月。

    但离过年还远,alpha这一回申城,估计也只?有年前才能回来?。

    方稚咬着唇,很是苦恼。

    早知道、刚刚就说了…现在?再?向?alpha要信息素,这也太难为情、

    omega闷闷地?把自己缩回了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在?外面。

    他电火炉都不想烤了,按掉电源就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环境较为密闭,相对?其?他地?方而言,也是信息素最容易残留的地?方。

    方稚取下围巾和厚外套,绷着小脸钻进了被窝里。

    alpha躺的过的地?方薄荷信息素仍旧浓郁,方稚用被子蒙住了鼻腔,有些贪婪的呼吸起?上边淡淡的薄荷气息。

    虽然这是omega孕期的正常现象,但方稚并不算接受了完全意义上的AO生理学教育,所以他会羞耻、甚至会难以启齿……

    小闭了一会儿眼睛,等到鼻尖只?能闻到潮湿的呼吸,方稚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他眼下湿红得厉害,小卷毛贴在?侧脸,一副蔫蔫的模样。

    躺在?枕头上调整了好一会儿呼吸,omega这才撑着床垫坐起?来?。

    他伸手在?床边柜上摸索着,原本想喝点温水,但似乎却触到一小块不同寻常的地?带。

    指尖似乎被烫到,方稚倏地?收回手,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游离到原地?。

    敛了敛视线,omega终于看清床边柜上的东西。

    那是一条alpha落下的、附留着浓郁的薄荷信息素的……领带。

    第40章

    由于工作需要,顾遇一直都有系领带的习惯。

    而那天他带湫湫来得也匆忙,连衣服也忘了换,这条领带就这样被带到了桃爻,又落在了omega的床边柜上。

    方稚强迫自己偏转视线,不去动那条领带。

    可……浅浅的薄荷信息素飘荡到鼻尖,omega不自觉就小口吸入。

    真实?由alpha产出的信息素与?人造信息素简直天差地别,只?是?闻到了很?少的一点,方稚眼神就有些散了。

    迷迷糊糊间,omega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种?可能——如果有借助这条领带……是?不是?就能撑到过年了?

    领带是?alpha的贴身物品,离后颈上的腺体很?近,能沾染到的信息素近乎是?最浓郁的,所以方稚的推测并非全然没有道理。

    坐在原地默了几分钟,omega乱七八糟的说服了自己,于是?有些心虚地探出指尖,颤颤巍巍地勾起了那条领带。

    领带是?黑色的,布料质地偏硬,这也意?味这能够附着下来的信息素会越发?顽固。

    细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领带叠起来,冰凉的触感让omega心尖发?颤。

    他没忍住,俯身闻了一下领带。

    准确来说,是?用鼻尖轻点了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比替代药剂浓郁百倍的信息素包裹住鼻腔,方稚呼吸急促起来,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床头上。

    omega眼圈泛起绯红,这种?大胆又直白的行?为让他异常羞耻,可心里却?又忍不住期待起那种?要命的感觉…

    平复了好一会儿,方稚堪堪起身,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把那条领带扔进了抽屉里。

    他才没有那么想呢!

    ……

    雨水迎来新?的一年。

    墓碑的雕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方稚和季白加上了微信,对?方时不时会分享雕刻的进度。

    今年除夕的日子在二?月中,而雕刻的工期是?二?十五天,算上动土修缮,正好能赶在年前了却?这桩大事。

    方稚微微放下心来,养胎的同时又拿起了高中课本?。

    他习惯性在下午看网课视频,晚上又和远在申城的湫湫通电话。

    临近一月底,季白发?来消息说墓碑雕刻已?经收尾,而方稚也早就请师父看好了动土的日子,就等?着最后一道流程。

    桃爻的冬天不下雪,但总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湿冷异常。

    但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庇佑,动土的那些天桃爻少见的放了晴,薄薄的天光滋润着山坳里的小镇,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但由于怀孕的缘故,方稚尊重习俗并没有到动土现场,只?是?拜托季白帮忙盯着工期,等?到二?月七八号,墓碑修缮得差不多了,他才拎着香烛纸钱,独自一人上山祭拜。

    w?a?n?g?阯?f?a?b?u?y?e?ⅰ????ü?????n???????????﹒???o??

    母亲与?奶奶紧邻在一起,两片小小的地里,躺着omega日思夜想的人。

    方稚眼里闪着泪花,细白的指尖一寸一寸抚摸过精美的花纹,就好像石碑能带着思念远去,他终于又碰到了奶奶和母亲的手…

    火舌高高卷起,香烛纸钱幽幽飘荡着。

    其实?来之前方稚有满肚子的话想倾吐,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如鲠在喉。

    omega低垂下头,流尽了眼角的泪珠。

    残火尽消,天上又飘起了小雨滴,方稚深深望了一眼石碑,温和的走进暮色里。

    ……

    年前的三天,方稚收到了alpha发?来的消息。

    「宝宝,我和湫湫在路上了,下午到。」

    omega低垂着眼,扫过屏幕,很?缓地敲出来一个“嗯”字。

    今年是?头一回带湫湫在桃爻过年,方稚心里有些期待。

    在他模糊又久远的记忆里,新?年就是?要一家子整整齐齐去逛市集、买新?衣服,然后热热乎乎挤在一起吃顿好的。

    这样想着,方稚觉得自己有些闲不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把冰箱清理了一番,又热上给湫湫泡奶粉的水,这才搭着毯子坐回了躺椅上。

    大黄狗趴在omega脚边,困顿地打着盹儿,方稚打了个哈欠,眼下渗出点泪珠,竟然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