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这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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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让我跟你一起做个戏,就是在这喝咖啡?”商容拧眉打量着这家街边咖啡店的环境,他尝了口服务员送来的咖啡,发现是速溶的味道,整个人顿时向后仰,嫌弃地把咖啡推远,“这附近是只有这一家店?”
“当然不是。”阮栀闻着店内咖啡的苦香,“但我为什么要邀请你喝贵的。”
“你——”商容想说穷死你得了,但想到对方黑成芝麻的心,他改口,“我请你行了吧?”
你说这蔺惟之也不差钱,你怎么能抠成这样?
阮栀被对方娇贵大少爷的做派逗笑,他说:“一起演个戏而已,你还真以为是喝咖啡?你喜欢喝,你回家让私厨给你弄手磨咖啡,别在这里折腾我。”
商容一向说不过阮栀,又一次被对方怼,他叹了口气问:“给我透个口风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怎么报复蔺惟之。”
“我们已经在报复了呀。”阮栀举起咖啡杯掩住口型,笑着说。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有人在跟踪偷拍我们。”
自从上次简瑜跟他说刚来缪斯那两天一直有派人跟踪他,他现在就格外留意这方面,他可不想再出现被人跟踪几天还毫无察觉的情况。
“跟踪偷拍我们?是蔺惟之派来监视你的?他这么变态?”
阮栀轻笑,他缓缓摇了摇头:“你说反了,应该是来监视你的,或者说是坎贝尔家族。”
但的确还有一伙人是在跟踪他,但看着不太像是蔺惟之派来的。
提到坎贝尔家,商容的面色瞬间冷下来:“蔺惟之他想做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袭击追杀他的事跟坎贝尔家无关。”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要跟蔺惟之说才管用。”阮栀端起咖啡,浅浅尝了一口,他接着道,“不过你说他会愿意听你说吗?”
商容脸色黑沉,椅子被他起身的动作带出巨大的响声。
“你冷静点,别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我没你那么好的心态。”商容转身就要走。
“等等。”阮栀叫住人,他走近,突兀地抬手替对方整理领口。
“你干什么?”商容被对方这莫名其妙地亲密举止弄得臊红了一张脸。
“别动,我对你可没有一点想法。”阮栀简单做做样子,好让跟踪的人有素材可拍,有情况可汇报,“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用完就扔,说的就是你!”商容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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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容?”沙包被拳头打得荡起,细沙从破损口漏出,丰呈低眉缠着手指上的布条,“商容是怎么跟他搭上关系的?”
“传回来的照片呢,拿给我看看。”丰呈捏着手机,刚缠好的指节因用力渗出鲜红的血渍,他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眉稍勾起荒诞的怒意,“商容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人!”
——冬日的阳光照进玻璃窗,金色的光为一切染上暧昧的色泽,发丝乌黑的人指尖搭在对面人衣领,两个人姿态亲密,商容红着脸望向为自己整理领口的人,眼中似乎藏着深重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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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快速度冲洗出来的照片被手下人送进卡尔海德城堡的三楼,蔺惟之垂眼看着照片里举止亲密,相谈甚欢的俩人,他盯着阮栀盛着星点笑意的弯弯杏眼,冷声道:“说是去见谭昕,结果竟然是去见商容,司机呢,就没发现把人送到后,人从另一个方向跑了?”
下属战战兢兢,没敢回话。
“他回来了吗?”
“问过随行司机,已经在路上,还有10公里。”
阮栀刚踏进卡尔海德城堡,就在保镖、佣人异常沉默的姿态里,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阮少,少爷在三楼书房等您。”
阮栀跟随领头的保镖前往三楼,他右手插进口袋,不动声色地将音量调至最小,并且凭借记忆点击手机屏幕,拨电话给简瑜。
窗帘半拉的房间里,图案精致、色彩丰富的真丝地毯铺了一地,蔺惟之坐在实木书桌后冷眼望着他。
阮栀的目光匆匆掠过室内,跟拖着伤体被问话的保镖对上,他认出对方就是受袭当日被他夺枪的那位,对方视线游离,沉默地跟他擦肩而过,关上房门离开。
看到阮栀站在他面前,蔺惟之才终于有了一种真实感,他压抑着怒火,把桌上的一叠照片往前扔,记录了阮栀和商容秘密约会的照片散落一地。
阮栀走上前,随手捡起一张掉在脚边的双人照查看。
——临街的咖啡馆里,整面玻璃墙清楚映照出相对而坐的俩人身影,红发青年像在说什么趣事,惹得他对面的人勾唇,眼尾拖拽起细碎的暖意。
阮栀眼睑低垂,睫毛在他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看着照片,默不作声。
“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蔺惟之平复汹涌的情绪,只不过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出一丝怒意。
“我——”阮栀的唇紧紧抿着,他说,“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蔺惟之眼底结着冰渣,他质问,“你瞒着我很商容见面是什么意思,你跟他的关系难道很好,遇袭的事究竟是商容想我死,还是也有你的意思?”
阮栀望向蔺惟之,他脱口的声音平淡:“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你被保护得很好,我应该觉得庆幸的,你没有在枪战中受伤,但为什么你身上连子弹擦过的伤都没有,是不是商容吩咐过他们,让他们别伤到你?”蔺惟之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在阮栀脸上游走,他接着道,“我现在有点怀疑你夺枪出去真的是替我引开追兵吗?还是说那根本就是你跟商容联手做给我看的一场秀。”
阮栀沉默。
“你还是拒绝回答的态度吗?”
阮栀从进门开始就在默默酝酿情绪,闻言,他嗓音冷淡地开口:“如果你不姓蔺,如果不是担心被蔺家追究,你觉得我有夺枪出去的必要吗?”
“没有必要,怎么会没有必要?”蔺惟之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我对你很差吗?让你对我这么绝情?”
“蔺惟之,你现在很好,可惜我们交往的开始并不美好,一笔是一笔,你现在再体贴、再温柔,也无法改变你过去逼迫我妥协这一点。”
我小舅已经做了师家的手中刃、脚下犬。
你也想把我变做你掌中的雀吗?
阮栀声音哽咽,泪水在他眼里攒起一层水膜,他说:“我不做你掌中的雀,你出生世家,就能永远高高在上,扭转我的选择,摆布我的爱恨吗?要我喜欢、我愿意才可以,而不是你要我喜欢,强求我愿意。”
“阮栀。”蔺惟之从书桌后起身,他叹息着开口,“你要怎样才能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选择我,你才会真正拥有选择的权利,你不想做金丝雀,我也可以托举你实现你的理想。不要再跟商容见面了,他不适合你,他冲动、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