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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7

    用完午餐,他们去往楼下,这一整栋楼都是各种娱乐休闲会所,难得能单独约阮栀出来,简瑜自然不会希望约会太早结束。

    他们一直等到华灯初上才乘车离开。

    银色的车拐出弯道,逐渐消失在视野死角。

    车库不起眼的一处角落,冒着火星的烟头夹在男人缠着绷带的指间,暗红火光在漆黑的车内明明灭灭,车主的面目晦暗不明,他摸了把右眉中央的伤疤,将手中燃尽的香烟按灭。

    引擎轰鸣声倏地响起,他左打方向盘,开车追上去。

    一前一后两辆车始终保持在不被人察觉的距离。

    车内后视镜映照出后车车主那张温厚英俊的面孔,他脸颊的肌肉上扬,瞳孔里翻涌着妒火。

    不断发酵的嫉恨情绪被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丰呈不耐地接通来自缪斯的这通跨国电话。

    “少爷,地下室里的人被人救走了。”电话另一头的人语气是尽力克制的镇定。

    “商容被人救走了?”丰呈的情绪不见起伏,他并不关心商容的生死,之前冲动剁下商容的食指也不过是男人的嫉妒心作祟,发泄完火气,他也就把对方忘了个干净。

    “谁救走的?”据他了解,蔺惟之目前正在缪斯收拾坎贝尔家,黑镰社自顾不暇,竟然还有功夫救走商容这个非继承者。

    电话里的人持枪的手臂受了伤,他还没来得及包扎,就仓促拨通了汇报电话,听到丰呈的疑问,他陷入回忆——

    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的一天,耳边一排耳钉、头上卡着个变色太阳镜的青年从窗户溜进,对方大摇大摆地在城堡里搜查,被巡逻的人发现也只是高举起手,嬉笑着掏枪射击。

    “坎贝尔少爷,我就带走了。”

    保镖队长想起对方那副目下无尘的嘴脸就觉得中枪的伤口隐隐作痛。

    “应该是坎贝尔家的人。”保镖队长谨慎回复。

    “坎贝尔?看来蔺惟之在缪斯很不顺利啊,这么久了,都没把黑镰社按死。”丰呈轻描淡写地说,“朋友一场,我们给这位蔺会长添点麻烦,让他晚些回国。”

    另一边,车内挡板阻隔司机的视线。

    阮栀和简瑜坐在后座聊起一小时前看的话剧。

    “丘比特常被描绘成蒙着眼睛的形象,蒙眼的爱神随机射出金箭,爱情不用眼睛而用心灵来看,那你呢,你是用什么在看?”阮栀摘取剧中人的台词问简瑜。

    简瑜先是一愣,继而笑了,他的回答意外的坦诚:“我既被你的外在所吸引,也为对你的感觉而悸动,你认为这肤浅吗?”

    “这不是一种正常的情感反应吗?”阮栀侧头看他,他忽的展开笑颜,同感道,“我也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我知道。”不提阮栀之前说过,简瑜很早以前就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总用脸色诱对方。

    ——百试百灵的一个招式。

    银色的车开入圣冠,简瑜先送阮栀回寝。

    “今天玩得很开心,到家可以跟我报平安。”阮栀了解到简瑜是不住校的,他走下车,跟自己的暧昧对象道别。

    “我也是,期待下次约会。”

    简瑜一直等到二楼的某个房间亮灯,才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少爷,刚收到消息,昨天马场的事出结果了。”

    “说。”简瑜按揉眉心,让司机把话说全。

    “实验室那边监测出了兴奋剂的成分,另外,洋娃娃的驯马师跑了。”

    洋娃娃是那匹白马的名字。

    “跑了?”简瑜眼中闪过冷芒,“那就是人还没死,在他被幕后主使做掉之前,把人给我抓回来。”

    他们在车内谈马场事件的后续,话还悬在半空,巨大的冲击力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连续不断地撞击猛地将车身掀向一侧,安全带勒进肩膀的剧痛中,血腥味在鼻腔散开。

    丰呈压低帽檐,手掌死死按住方向盘,他驾驶着肇事车辆逃离这片路段。

    行驶到郊区,他跟等候在这里的人互换车辆,之后,他神色如常地在郊区转了一圈,将车开回常住的酒店。

    第76章比赛(小修)

    209宿舍。

    浴室的门被人从内拉开阮栀扯过肩上的毛巾,边走边擦湿漉漉滴水的发梢。

    他拿起放置在桌面的手机,划开屏幕最新的消息一栏里并没有某人平安到家的讯息。

    “所以是还没到家?还是说到家了但没发信息?”阮栀皱起眉他抽出书架里背了一半的政法系专业课书籍,没再将剩余的心神继续放在这件小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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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室内。

    阮栀单肩背包他刚出宿舍楼,就看见守在门口的眼熟身影。

    对方单手插兜斜倚着墙穿搭是很帅气的机车风。

    “早啊一起去吃早餐。”叶骤看见阮栀眼神猛地一亮,唇角勾勒出散漫笑意。

    “等了多久?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提前发的话,还算什么惊喜?再说我也没等多久。”叶骤抛甩着手中的车钥匙他一阵风似的追上阮栀。

    像是突然想到极为有趣的事,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点幸灾乐祸“简瑜昨晚出车祸的事你知不知道?”

    “他出车祸了?”阮栀诧异。

    “原来你还不知道,他这次伤得可不算轻听说肋骨都断了两根。”叶骤说起这事眉飞色舞,恨不得踩几脚简瑜让对方伤得更重。

    “是你做的?”阮栀看叶骤心情极度愉悦、一副罪魁祸首的样子,不由问道。

    “不是我、这事可不是我干的。”叶骤赶紧否认他承认他有在马场动手脚,但车祸这事可真跟他没一点关联“你可不能冤枉我,这明显就是简瑜树敌太多被人报复。”

    “是吗?那人有抓到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叶骤哪里会关心幕后主使有没有落网,他只会可惜幕后的人怎么就没把简瑜的狗命一起带走呢。

    他忽的精神一振仓促想到:“你之后是不是要去医院探望简瑜?去的话,叫我一起,你别一个人去。”

    “是我一个人去会被为难?”阮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这一个。

    “那倒不是,是我不想你可怜他。”

    简瑜那个心机男到时候肯定会病歪歪躺床上,你去看望他,两个人一来二去、眉目传情,你可不就得心疼死他了。

    叶骤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你愿意跟着去就去。”阮栀也不阻拦,他越拦叶骤想得越多。

    上午的课程结束,阮栀跟叶骤在校内用完午餐,随后坐上对方的车。

    “简瑜在哪家医院?”

    “顺圣,就是我之前住过的那家医院。”叶骤咬着戒烟糖,抽空回复阮栀。

    红十字标识悬在医院正门,阮栀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白色康乃馨,他拉开车门,问坐在驾驶座的人:“你确定要两手空空去看望病人?”

    “又没人规定一定要带东西。”叶骤觉得情敌做到他这份上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