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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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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开机仪式

    一首情诗念完。

    阮栀无意识蹭了蹭叶骤的额头他眼皮沉了沉,话里带着发懒的鼻音:“困了……”

    “困了就睡觉。”叶骤勾了勾手去捏阮栀的脸,他将零散铺在床上的道具全踢到床下霹雳乓啷的杂音响了一阵。

    阮栀慢吞吞地眨眼,戴在他头顶的雪白猫耳跟着向前竖起。

    叶骤余光暼见这一幕顿时又闲不住地揪了揪猫的耳朵尖:“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嗯?”阮栀发出疑惑地轻哼,他脑袋微微歪向一边头顶的猫耳也随他的动作晃了晃。

    这个小动作看得叶骤眼底“噌”一下冒出光亮他拥着阮栀将对方按倒在床反复亲了好几口:“我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才可爱。”阮栀被困意袭扰昏昏沉沉地反驳。

    叶骤乐不可支,他把脸埋进阮栀的颈窝,笑得发抖。

    “你别笑了,我都被你晃晕了快睡觉。”几不可闻的尾音融进阮栀的呼吸里。

    “好我现在立马就睡。”叶骤收敛笑容按灭床头的夜灯。

    一夜过去阮栀起床推开门,他第一眼望见的就是宿舍门口放着的一捧纯白茉莉。

    “你订的?”他转头问向身后的人。

    “不是我。”叶骤咬紧后槽牙。

    千万别让他发现到底是谁送的。

    第二次了花束用粉色的包装纸裹着边缘坠着一张写满情诗的卡片,阮栀仔细看了眼,没认出这是谁的字迹。

    “我去查查。”叶骤现在迫切地想把这个人抓出来,斩断他对阮栀不轨的心思。

    “没必要送个花而已,先看看他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人八成是想追你。

    叶骤腹诽。

    时间走至正午,从窗外落进的光随着日头的升高逐渐强烈。

    “安导,合作愉快。”

    顶楼的旋转餐厅里,阮栀四人和知名导演安秀愉快地聊完,一行人走出包厢,往电梯厅的方向去。

    电梯下到一楼,阮栀跟安秀握手道别,安导带着助理乘车离开。

    西门小洋打开随身带的小镜子仔细察看了番脸上的妆容:“会长,我下午约了朋友,我先溜了。”

    “我也走了。”邵灿这阵子亲力亲为,硬生生熬出了黑眼圈。

    “阮哥,你跟我一起吧,我正好也要回校。”林一循顶着头时髦发色,态度热忱。

    “我就不跟你去车库了,我在这等你。”

    “ok,阮哥,你等我把车开过来。”

    十二点的阳光正热,阮栀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他正准备抬步往旋转门里走,余光瞄见不远处从布加迪Mistral里走出的人。

    五官冷硬、体格高大的男人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员,他唇色是不正常的苍白,领口处露出截洇血的绷带。

    他显然是看见了阮栀,原本微垂的双眼猛地抬起,瞳孔缩了下,脚下的步子跟着变缓。

    “你受伤了?”随着阮栀的走近,飘在空气里的那股铁锈味瞬间变重。

    “没有,我没什么事。”丰呈神色紧绷,浑身说不出来的僵硬。

    “你这里有血。”阮栀抬手去碰对方微敞的领口,他手背擦过对方的脸,指尖蘸取到星点血渍,他正要将指腹的血拿给对方看。

    丰呈一脸警觉地后退,手指死死攥住阮栀的手腕:“我没事。”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阮栀扭动手腕,发现挣脱不开,“你能松手吗?握的有点紧。”

    丰呈依言低头,望见阮栀红了一圈的腕骨,“腾”一下松开手,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你怕我?”阮栀觉得对方这一惊一乍的反应挺有意思的。

    “没有。”有点哑的声音,丰呈背影仓惶,他绕过阮栀,快步往旋转门里走。

    他只是不想让阮栀看到他受伤的样子。

    丰呈与他父母的关系很差,而与他爷爷的感情也只能说一般,他常年住在酒店,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回老宅走个过场。

    昨天下午,来自老宅的一通电话。

    他爷爷态度强硬地把他叫回。

    商祚找上了丰老家主,因为商容断指的事,他来替他侄子要说法。

    毫不意外,丰老家主对丰呈用了家法。

    丰家的家法,丰亦舟受过,丰呈也受过,可惜再重的惩罚,也无法让他们按照丰老家主的期许生长,他儿子恨他怨他,他孙子疏远他,都不是他最理想的继承者。

    而丰老家主也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从他养蛊式的纵容婚生子与私生子厮杀,从丰亦舟铲除所有兄弟坐稳家主宝座,从丰家父子反目开始,他就只能一步错,步步错。

    所以就算丰呈再怎么不合他心意,也只会是丰家的唯一继承人。

    *

    清晨,阮栀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门,看今天的茉莉花有没有准时送达。

    这个不知名的人已经给他送了五天的花,但直到现在,情诗依旧没有落款。

    而今天注定是不同的,阮栀没有再丢掉花,他在卡片背后写下一行字。

    ——不介绍下你自己吗?

    等他踩着黄昏的影子再次回到宿舍楼的时候,门前又被放上了新的花束。

    过去,这人只会在每天清晨放下一捧茉莉花。而今天,他在傍晚时又收到了一捧茉莉。

    花束里的卡片没有再写情诗,而是写着简短的自我介绍。

    ——男,21岁,单身。

    阮栀从包里抽出笔,他皱眉想了想,回了三个字“还有呢。”

    信息量太少,暂时还猜不出是谁。

    第二天的卡片里,是手绘的一幅黑白图画。

    一把玩具手枪,画的很小学生。

    “由图可知,你画画很烂,但喜欢枪?大概率枪法很准?”阮栀斟酌着写道。

    第三天的卡片,依旧是一幅手绘图,但这次多加了红绿两色。

    阮栀看了很久才认出这是股票走势图。

    “你学的金融?经管系???”最后三个问号充分表达出阮栀的惊讶。

    他现在是真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了,感觉身边好像没有特别符合的。

    4月3日,电影开机仪式现场,叫来的媒体记者将摄像机对准前排。

    香炉里的三炷香烧的正旺,安秀导演和主演周雅姿依次在案台上的红纸上用毛笔写下“开机大吉”四个大字。

    阮栀戴着口罩和他的三个合伙人站在人群外围跟其他人一起鼓掌。

    “咔嚓!”

    林一循按下快门,他满意地看着拍到的照片,等他意犹未尽地抬头,就见阮栀他们三个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怎么了?阮哥、小洋姐、灿哥,你们怎么都这么看我,我就是拍照留念一下,不是瞎拍。”

    “你什么时候偷偷带的相机,干得漂亮!”西门小洋取下造型浮夸的墨镜,“赶紧的,给我们也拍一张。”

    “如此特殊的日子,我们四个一定要合拍一张。”邵灿一手揽一个就要跟他们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