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收敛情绪,冰冷地质问,“您要干涉我的恋情吗?”
“怎么会?我可是个开明的父亲。”师轻揽半真半假地说,“你能找到合心意的恋人,我当然为你高兴,只是你是我的儿子,你真的确定他爱的是你这个人吗?还有,你懂爱吗?”
“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不是你,你走过的路,我不可能重蹈你的覆辙。”
“说的真好,但愿你初心不改。”
师家这对父子总是这样,说话但凡超过两句,接下来就是满满的火药味。
师青杉冷着脸离开主楼,他刚跨过门槛,就看见夏蝉这个告状精笑盈盈的站在几步外。
“哥,你不用太感谢我,另外送你个消息,你的小男友马上就要会见情郎了,你现在去阻止还来得及哦。”
另一边,阮栀望着随茉莉花送来的卡片,不自觉陷入沉思。
送花的人仿佛受到刺激,这一次很直接,单刀直入地要约他见面。
阮栀望向写满对方信息的白板,他将所有信息擦去,决定去见见对方,验证心中的猜测。
圣冠南部长着一片如云海般的樱花林,那里属于人人知晓的情侣圣地,送阮栀茉莉花的人就是约他在这片樱花林里见面。
樱花的香气漫过整个树林,几瓣粉白的花落入闯进圣地的青年发间,他踏过一地落樱,在一棵白色的樱花树下见到一个熟悉背影。
对方手中握着刚捡起的花枝,昂贵妥帖的衬衫被风掀起一角,听到脚步,他扭过头,洋洋洒洒的阳光落入他眉眼,一派的岁月静好。
“杉哥?”阮栀疑惑地走近,他过去所有的推测都被推翻,他不死心地跟对方确认,“你是在等我吗?”
“我当然是在等你,小栀。”师青杉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恋人。
这一刻,他无比真切地感受到面前人不是他美化想象后的[蝴蝶],他面前的这个人三心二意、狡猾贪婪、不是良配,但没关系,我相信你只是误入歧途,你不懂事,难道勾引你的人也不懂事吗?
“小栀,你是来赴约的吗?”师青杉轻声问出他早已知晓谜底的问题。
“对,我来赴约。”阮栀略显稀奇地看向对方,他没想到送花的人竟然会是师青杉,这跟他推理出来的简直没一点关系。
他主动去牵师青杉的手,对方顿了顿,掌中的花枝晃悠着掉落,师青杉的万般情绪都在对上阮栀漾着笑的眼眸时熄灭。
他告诉自己不急于这一时,要想纠正阮栀这种滥情的行为以后有的是机会。
阮栀既然认错人,那就这么继续认错下去吧。
“杉哥,你之前有来过这里吗?我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到处走走吧。”阮栀拉着师青杉往树林深处走。
而他们走后,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来人望着远去的两道身影,碾了碾脚下的断枝。
樱花林里到处都是白的粉的花朵,阮栀和师青杉度过一段悠闲的二人时光后,被对方贴心地送回宿舍楼。
他独自一人返回宿舍,在209门口,他看见一束雪白的茉莉花静悄悄倚墙而立。
等看清卡片里“你失约了”四个字后,他顿时神色凝重。
——他果然认错人了。
阮栀当机立决,火速跑下楼。
“小栀,还有事吗?”
司机拉开车门,师青杉在上车的前一秒听到身后匆匆传来的脚步,他神色无异地回头,语调平静地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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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态度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可阮栀还是感受到了久违的不安。
他低头道歉,将一切坦白,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出来的哽咽:“对不起,杉哥。关于今天的约会,我只是好奇送花的人是谁,我并没有跟他做什么,也并没有要跟他发展出其他关系的意思。杉哥,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是要跟我分手吗?”
师青杉清楚知道对方是在故意示弱,也知道阮栀展现给他看的这一面有演的成分,却依旧软下心肠:“小栀,我们之间的感情在你看来就这么经受不住考验吗?我并没有怪你。”
你的确没有怪我,但你表现出的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杉哥,对不起。”阮栀纤长的睫毛垂下,他手指无措地揪着衣角,喉间溢出破碎的抽泣声。
“我没有怪你,你怎么还哭起来了?”师青杉指尖搭在阮栀下颌,他抬起对方的脸,望见对方蒙着水汽通红的眼,叹息道。
“我做错了事。”阮栀红着眼眶,避无可避地与师青杉对视,他望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微缩倒影嗫嚅着说。
“那也别再哭了。”最后还是怜惜的情绪占据上风,师青杉上前将阮栀拥在怀里:“我原谅你了,小栀,你不会辜负我的对不对?”
“我不会。”阮栀在对方怀里小声道。
“我相信你。”
晴朗的天在夜里突然开始电闪雷鸣,师青杉今夜留宿在阮栀这里,在第一声雷响的时候,睡眠浅的人就醒了过来。
雨势浩大,天地间一瞬间只能听到哗啦啦的雨声。
莱州。
蒋家主刚应酬完合作方回来,就被小儿子气的头晕胸闷。
“爸,您跟他生什么气?有什么事交给我,我去教训他。”蒋煦伺候着蒋家主吃下降压药,他等对方的情绪缓和过来,才推开书房门往楼下走。
蒋煦压着火气的目光掠过二楼栏杆,居高临下地暼了眼跪在客厅里的人。
好不容易从死神手里抢回条命的人脊背弯着,落寞无措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看到陡然出现在视野里的一双皮鞋,他慌忙抬起头问道:“哥,爸他没事吧?”
“爸没事,倒是你……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长记性,非要被撞成植物人你才能消停吗?伤一好就要回去见你那个前男友?
你以为他有多在意你,你住院这些天,他联系过你,来看过你一次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车祸很有可能就是围在他身边的那群人干的,你玩的过他们吗?
我跟爸不同意你们!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拿上你的行李乖乖跑去西利亚留学深造,要么现在就给我彻底滚蛋,我和爸就当你死了,以后你也别对外说你是我弟,我没你这么没良心的弟弟。”
“哥,爸不理解我,我以为你应该理解我的,我现在的心情跟当年嫂子离开你时,你的心情一样。
我做不到尊重祝福,也没办法释怀。我不接受!凭什么他说结束就结束,我答应了吗?我同意了吗?我不同意,既然一开始就选择了我,那为什么不能一直选择我,他怎么能、怎么敢抛弃我!”
蒋熙泣不成声地控诉。
“哥,你帮帮我,我只有你和爸了,你们也要赶我走吗?”
手杖敲在栏杆发出连续噪音。
蒋家主站在二楼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儿子,他摇了摇头,斥道:“大晚上的还在闹什么,明天是都没事做吗?还不快回去休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