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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4

    得喘息连连,呼吸紊乱的不成样子。

    “你要做什么?”他撇开头,声音沙哑,胸膛剧烈起伏着。

    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烈,夹着冰块的手指从阮栀红润的唇往下,流连地划过他没被衣料遮挡的锁骨。

    冰凉的发尾扫在身下人赤裸的肌肤,水痕湿漉漉的淌过。

    银质脚铐不知不觉被打开,阮栀被人掐住腿根,他刚有动作就浑身发软,脑袋眩晕发涨,小腹紧跟着升起莫名其妙的燥热:“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又被堵住。

    艳色在房内流动,阮栀被逼出的生理泪水沾湿眼罩,他漆黑的瞳仁逐渐失焦,柔软的身体被人来回摆弄着承受。

    在这不分昼夜的日子里,他嗅着药味,浑浑噩噩地醒来,又累极地昏过去,每一次清醒就又被拉扯着卷进新一轮潮湿泛滥的爱/欲里。

    就好像他在做一场永不会醒来的,光怪陆离的春梦。

    意识又一次挣扎着浮出,阮栀湿红着脸,往外吐出灼热的呼吸,他抿紧唇,狠力往下咬,齿间洇出血渍,鲜红的血液在他唇上晕开。

    疼痛让阮栀思维活络,他暗自思索着出路。

    “唔……”出神的人下颌突然被钳制,阮栀殷红的唇被另一人指腹按压着划过。

    “你在做什么?”师青杉终于开口了,他态度冰冷,却也不是毫无波澜,瞄见血的一瞬,他以为阮栀要咬舌自尽。

    “杉哥,你能把我的眼罩摘下吗?”阮栀哑着嗓子说出自己的诉求。

    师青杉静默不语地打量他,良久,久到阮栀以为自己被拒绝时,对方半躬身,慢腾腾解开遮住他视线的眼罩。

    阮栀眼里氤氲着水汽,外界天光照在他眼皮,抬头的一瞬,他眼尾沁着的泪跟着滑下。

    “杉哥,你是疯了吗?”他泪眼朦胧地望向坐在他床边的人。

    “在你看来,我疯了吗?”师青杉自嘲。

    “不然?”阮栀挣了挣将他双手捆在床头的手铐,“这是正常人会做的吗?你还给我下药!”

    “小栀,从你靠近我开始,就该知道我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人。”师青杉替阮栀盖好被子,遮住斑驳的痕迹。

    “所以,这是你的报复?”阮栀红着眼问。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这就是报复。”师青杉怜惜地握住阮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小栀,别挣扎了,我已经很心慈手软了,没有用上手段催眠你,也没把你调/教成只识情爱的容器。”

    阮栀嘲讽:“要我谢谢你吗?”

    “难道你现在还不觉得你有错?”师青杉问。

    “我有错?我有什么错?是我逼你的吗?是我逼你爱我的吗?我没错!”阮栀情绪激动,他手臂猛地挣动,腕骨处传出一声脆响,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色蓦地惨白。

    “手腕怎么了?”师青杉紧张地打开手铐。

    阮栀忍着疼,他紧抓住人扑过去,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他卷下床,两个人摔倒在地板。

    放在床头柜的香薰炉也被他们的动作带翻,炉身撞在地板裂成几片。

    师青杉闷哼一声,阮栀拿手肘抵在身下人喉咙,他睁着双通红的眼:“杉哥,别逼我恨你。”

    “恨我?”师青杉笑了笑,“挺好的,得不到你的爱,得到你的恨也一样。”

    “你一定要这样吗?为什么要让我们之间这么难收场?我想跟你好聚好散的!”

    “可我不想跟你好聚好散。”师青杉克制着自己不去心痛,他弯出一抹极淡的笑,泪水猝不及防地涌出,他说,“阮栀,我为什么要跟你好聚好散。你以为你是谁,辜负我,可以简单的一拍两散吗?”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爱我吗?”

    “我爱你,就要成全你吗?”师青杉觉得荒谬,“阮栀,我不是圣人,我也有私心,别把我想的这么伟大。”

    “你不是一直都做的很好吗?”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心脏漏风,师青杉才发现自己过去的行径有多可笑,“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阮栀,你还有没有心!”

    “我如果没有心,就不会想着跟你好聚好散。”

    “所以这算什么?你对我的施舍吗?”可师青杉不需要任何人施舍,也无须任何人可怜。

    “我没有这么想。”阮栀摇头,“我对你……我对你的心动是真的,只是,人不可能只有爱情。”

    “不,你就是这么想的。阮栀,除非我死,否则我决不会放手。”师青杉已经被他父亲蛊惑,一心认为阮栀欺骗玩弄了他,他们之间过去没有,现在也不存在所谓的真心。

    争执中,阮栀摸到地板破裂的香薰炉碎片。

    碎瓷片一头割伤他的手,另一头插进对方胸膛,滚烫的鲜血溅在阮栀脸颊,他惊愕:“你为什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阮栀,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你是不是就永远忘不掉我了?”说话的人唇色泛白,突然发现这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不,不是的,师青杉,不是这样算的,我不会,我不会愧疚,也不会记得你!”阮栀攒了满眼的泪水毫无预兆的砸下。

    师青杉感受到砸在他脸上的泪珠,他怔了怔,抬手想帮阮栀擦去眼泪,手指刚动就牵扯到胸口的伤,他无力地放下手,静静等待阮栀的审判。

    “你的手机呢?你的手机在哪?我去叫救护车。”阮栀胡乱擦干净眼泪,他无措地抬起满手血的掌心。

    “在我口袋里。”师青杉一脸虚弱地说。

    阮栀打完急救电话,他动作麻木地扯开裹在他身上的被子。

    换好衣服后,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拉开酒店的房门。

    门外,商祚正巧找过来。

    血珠在阮栀苍白的皮肤上蜿蜒,他未沾血的那侧眉眼湿红清丽,阮栀黑亮的眼睛注视门外的人,慢悠悠抬手擦去脸颊的血痕。

    近乎残酷,极富冲击力的画面撞入商祚瞳孔,让他的心脏骤然乱了半拍。

    他想:原来,惨和艳能用在一个人身上。

    他看着阮栀的眼神发生微妙变化,在来这里之前,他以为自己会嫌弃、会恶心……但现在全都没有发生,他硬了。

    商祚忽然笑了,他对阮栀道:“honey,到我这里来。”

    第118章“Hubby。”

    “我闯祸了商祚。”凝在阮栀睫毛的血珠颤落,血顺着他潮红的颊骨往下淌,他没再去擦而是抬眼望向门外的人。

    “多大的祸?”商祚眸光炙热,他勾起阮栀的脸暗哑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求求老公,老公帮你解决怎么样?”

    “你真的要帮我解决?”阮栀乌黑的眼一眨不眨地注视对方。

    “当然是真的。”商祚眸光骤然暗沉他居高临下地瞧着阮栀指腹碾过对方渗血的下唇他俯身灼热的呼吸紧贴在对方脸边:“honey,我怎么会骗你。”

    “那么……hubby帮帮我吧。”阮栀放轻声音朝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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