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拉过阮栀说小话,“你现在找的这个看着还不错,挺大方的。”
“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阮栀为对方感到不耻。
“我哪有,我肯定永远向着你。”谭昕发誓。
“暂且信你。”
“欸,栀子,我今晚有演出,你要不要来?带上你家属。”谭昕在车上邀请。
“我们肯定会去,就是为了看你演出才来的。”阮栀早在对方晒的朋友圈里看到了这次的演出行程。
“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了,栀子。”谭昕难以言说心中的喜悦。
乘风乐队的演出在维纳斯厅举办,聚光灯笼罩舞台,主唱抱着贝斯,声音极具爆发力,吉他手的旋律清亮张扬,鼓点总是恰到好处,他们配合默契,带着未经修饰的野性,映照出这个时代不安又躁动的一面。
演出结束,层层叠叠的声浪在场馆上方爆发,在攒动的人潮人海中,在无数人的欢呼里,谭昕兴奋地举起队友的手:“我们的乘风乐队,我们的吉他手An……一定会名扬四海!”
第121章落幕
“演唱会的人真多。”
来了这里阮栀才切身体会到谭昕他们在缪斯到底有多红。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谭昕,未来的大艺术家。”正在演唱会后台卸妆的人闻言抬起下巴,得意道。
“什么大艺术家?”鼓手张千帆从换衣间出来他递出手,热情地同阮栀打招呼“阮哥还记得我吗?我是张千帆,张小胖有印象吗?”
“当然有早就听谭昕说你也在缪斯一直没抽出时间约你晚点大家一起聚个餐?”阮栀顺势邀请。
“这个好。”张千帆应承,他看了眼还在卸妆的谭昕笑着打趣,“昕姐,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能是什么感觉?做自己喜欢的事,我觉得非常好。”谭昕说。
“是啊非常好。”张千帆瞄见换好衣服出来的安遗他笑着上前一把揽住对方“An,一会跟我们一起出去聚餐。”
“好。”安遗有些拘谨他在台下和台上的性子看着反差很大。
聚餐最后定在缪斯的一家联邦菜馆席上的氛围很热闹。
阮栀担心商祚不习惯,他刚要询问。
商祚失笑:“我都可以,你只管自己玩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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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对面,谭昕嚼着嘴里的蟹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她笑着朝阮栀递去一记打趣的眼神。w?a?n?g?阯?发?b?u?y?e????????????n?2???2?5????????
阮栀接收到,他起身给谭昕夹了只黄油蟹,想要堵住对方的嘴。
新年第四个月,阮栀正式加入民主党。
得了风声的其他世家听后也只是笑笑,说商祚真是昏了头,为了个男人,干出这种砸钱送人上位的荒唐事。
阮栀这时候还未真正触犯到世家的利益,他们或许有所察觉,但更多的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来看待这场闹剧。
毕竟民主党党员,这名头听着倒是好听,像是已经半只脚踏进政坛了,但也就是骗骗那些下等人,一个无权无势的虚名,一抓一大把,简直一文不值。
城市这边,阮栀正在参加党派聚会,他目光扫过相谈甚欢的诸位前辈,起身给他的引荐人敬酒,而城市另一端,师家庄园火光冲天。
夜黑风高,师轻揽被浓烟呛醒,他从楼梯走,整座庄园死一般寂静,值守的保镖和佣人们全都不见人影,烟雾报警器也跟失灵了一样,发挥不出一点作用。
“你怎么会在这?”师轻揽拧眉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
“我在等你。”师宜乔眼里映着熊熊火光,她站在客厅中央,显然是等待已久。
客厅热浪翻卷,师宜乔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仿佛感受到痛意,她像是又回到了被锁仓库,毁容断腿的那一天,极度的恨与怨在她心中翻搅,她抽出背在身后的刀,在师轻揽靠近的时候,刺入对方胸膛,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师轻揽死死攥着刀身,不让刀尖再进一步,他不可思议的质问:“你要杀我?”
“我不能杀你吗?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7681个煎熬的日夜,我无时无刻不想你去死,你凭什么在毁了我的人生后,还心安理得的活着!”师宜乔嘶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恨。
师轻揽意识到今晚情况的不妙:“乔姐,你真的要杀我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的,这些年我没有一刻忘记你。”
“不,你不会反思,不会痛苦,不会悔过!师轻揽,这是我送你的结局。”师宜乔不会再被谎言欺骗,她双手攥刀,狠狠捅下去。
火势翻涌,在跃动的火光里,师家管家静立在三楼栏杆后的阴影处,他面色晦暗地盯着楼下的场景,拨通烂熟于心的电话:“我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现在立马安排飞机送我和我夫人去西利亚。”
“放宽心,我一向有合约精神,保准把你们送到。”电话里的人笑道。
得到明确回复,师家管家返身上楼,他找到跌坐在卧室地板,不停咳嗽的夏清清:“夫人,师家完了,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聚会过半,阮栀放在桌面的手机震了震,看清来电显示后,他欠了欠身,对坐在主座的人说:“我出去接个电话,失陪片刻。”
“师轻揽死了。”
叶骤是一点关子没卖。
阮栀刚接通电话,就听见这句堪称爆炸的消息,他颤了下睫毛,平静道:“好,我知道了。”
师轻揽的死,由师宜乔动手,师青杉主谋,师家管家从犯,阮栀作为幕后推手,一齐推进,最后潦草落幕。
而对方这一死,那些被他压着不敢冒头的魑魅魍魉又全部一股脑涌出来,他们过去被师轻揽打怕了,全都缩着不敢不从,现在师轻揽不在了,他们又觉得自己行了,不愿意听师青杉这个小辈的吩咐。
趁着现在师家大乱,阮栀也终于拿回了郁致的“卖身契”,让他小舅自由。
21年的春夏之交,联邦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前有师家面临百家分食的险境,后有左家爆出惊天丑闻,有知情人检举左家名下的医药公司和医疗机构存在非法人体实验和器官交易。
此事一出,民众一片哗然,网上的舆论沸沸扬扬,都是要求彻查到底。
收到信息,左老爷子在早会上怒急攻心直接昏厥过去,现在还躺在ICU没醒。
左家失了主心骨,剩下的全是不顶事的,眼看着就要沦落到跟师家一样的处境。
“爷爷,你就安心走吧,左家也是我家,我会替你看着的。”
医院重症监护病房里,左贞穿着探视服,神色复杂地坐在床边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她轻声说着,声音闷在口罩里。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想法了吗?我做的每一步可都告诉你了。不管是找到那个知情人,还是说服她站出来。”
阮栀单手调着手上的咖啡,问电话另一头的左大小姐。
“现在的局面就是我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