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质问!你为什么要杀死廖忠?(第1/2页)
随着歌词,张天奕的手腕极其灵活地转动起来。
花手!
极其标准、丝滑的社会摇花手!
“唰唰唰!”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舒展,小小的花手竟被他摇出了一种……韵律感?
“走起!”
张天奕带头,身后的大佬们齐刷刷地开始摇花手。
这场面,简直是对视觉神经的核打击!
你想想,平日里清静无为的王也道长,此刻正苦着脸,双手在头顶转得像个风车。
一向自诩优雅的诸葛青,一边摇一边还得注意表情管理,眯眯眼都快睁开了。
“哎哟我去!这也太……”
台下的马仙洪手里端着酒杯,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看着那个在台上领舞、动作潇洒自如的张天奕,甚至忍不住跟着节奏抖起了腿。
台上。
音乐进入高潮。
“来!全场跟我一起!”
“给我转!deideideideidei。”
张天奕突然转身,对着王也和诸葛青打了个响指:
“小王!小诸葛!别划水!青海摇给我整起来!”
王也:“……”
诸葛青:“……”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想死的心。
但看着前面那个玩得正嗨的师爷,两人只能一咬牙,一闭眼。
豁出去了!
于是,震惊异人界的一幕出现了。
风后奇门传人和武侯奇门传人,一左一右,跟在张天奕身后,开始疯狂地甩头、扭腰、摆胯!
那动作,那幅度,那一种“我已经放弃治疗”的决绝感,直接引爆了全场!
“啊啊啊!王道长好腰力!”
“诸葛青!我们要看你扭屁股!!”
台下的女村民和女上根器们尖叫声刺破云霄。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
张天奕大笑一声,也加入了青海摇的行列。
“这就是……异人DiSCO!”
张天奕在台上大声喊道,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山谷:
“别管什么八奇技!别管什么成仙得道!”
“今晚!只要开心!就是得道!!”
“吼!!!”
台下的气氛彻底失控了。
就连那些平时一脸严肃的上根器,比如毕渊老爷子,此刻也忍不住拿着拐杖跟着节奏点地。
就连仇让这种暴脾气,也在这魔性的BGM中,开始笨拙地晃动身体。
在这一刻。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正邪对立。
只有纯粹的快乐,和那震耳欲聋的土嗨神曲。
张天奕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脸庞。
看着正被一群孩子围住要糖吃的陈朵。
他摘下墨镜,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满足的笑意。
“这人间烟火气……”
“还是挺不错的嘛。”
他转身,对着身后那群伴舞团竖了个大拇指:
“表现不错!”
“这舞跳得……有灵魂!”
“咱们这个团,我看可以原地出道了!”
王也瘫在地上,看着星空,生无可恋地吐出一句:
“二师爷……求您了……”
“这团……还是解散了吧……”
“我怕祖师爷今晚会给我托梦,拿雷劈我……”
张天奕哈哈大笑,走过去一把将王也拉起来:
“怕什么!”
“祖师爷要是来了,也得跟我一起摇!”
“走!下去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夜色正浓。
碧游村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
开场那一曲炸裂的《异人DiSCO》结束后。
现场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冷却,反而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更加沸腾了起来。
“师爷牛逼!宝儿姐牛逼!”
“太棒了!再来一个!”
随着张楚岚在台上扯着嗓子报幕,碧游村的村民们开始轮番登场。
这些平时只知道埋头练功、或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上根器和转化者们,今晚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们很多人早就为此偷偷排练了许久,势要在仙人面前露一手。
“下面有请!碧游村铁匠铺首席主理人赵大牛!为大家带来硬气功表演——《胸口碎大石》!”
只见那个之前送火腿求姻缘的赵大牛,光着膀子跳上台,浑身肌肉抹了油似的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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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声怒吼,几块花岗岩大石板往胸口一摞。
旁边仇让操控着一个拿着大铁锤的如花人偶,哐哐就是一顿猛砸。
碎石纷飞中,赵大牛毫发无伤,还摆了个健美姿势,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紧接着,画风突变。
几个平时负责后勤的大妈,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居然整了一出《如花版千手观音》。
她们站在一排如花傀儡身后,配合着傀儡僵硬却整齐的机械臂动作,硬是舞出了一种赛博朋克的诡异美感。
“哈哈哈哈!绝了!这创意绝了!”
台下,张天奕坐在太师椅上,左手一把羊肉串,右手一杯冰茅台,笑得前仰后合:
“小马啊,你这村里人才济济啊!”
“这审美,颇有道爷我当年的风范!”
马仙洪此时也喝了不少,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轻松笑容,端着酒杯跟张天奕碰了一下:
“真人过奖了,大家也是难得这么开心。”
台下的观众席更是一片狼藉的快乐。
王也和诸葛青这对难兄难弟,此时也没了高人的架子。
他们正跟几个村民划拳喝酒,输了就往嘴里塞烤腰子,吃得满嘴流油。
王震球更是混进了村民堆里,教几个大妈跳起了桑巴,扭得比谁都风骚。
炭火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山谷。
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看着台上光怪陆离又充满诚意的表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一刻,碧游村真的像个世外桃源。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广场上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慢慢退去。
那些精力过剩的村民和上根器们,大多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而在广场的一角,篝火还在噼啪作响,映照着几张微醺的脸庞。
张天奕依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那杯茅台已经换成了保温杯里的枸杞茶。
他翘着二郎腿,墨镜推到了头顶,一双眼睛半眯着。
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听着风声。
在他旁边,陈朵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因为有些凉意,外面披着张天奕的那件黑色风衣。
手里拿着一串烤得焦黄的馒头片,小口小口地吃着。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恬静。
就像是个刚放学回家、在路边摊吃夜宵的邻家女孩。
“唉……”
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声响起。
坐在对面的老孟,手里捏着个空酒瓶。
那张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泪痕。
他喝多了。
酒入愁肠,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愧疚和痛苦,终于决堤了。
“陈朵……”
老孟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透过眼镜片,直勾勾地盯着陈朵。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你……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杀老廖?”
“他对你那么好……他把你当亲闺女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周围几个人仅剩的那点酒意。
正在剔牙的肖自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
黑管儿停下了手里转动的匕首。
张楚岚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还没什么反应的张天奕,刚想开口打圆场。
“老孟,喝多了就去睡,别在这……”
“我不睡!!”
老孟猛地站起来,因为激动,凳子都被带翻了。
他跌跌撞撞地想要冲向陈朵,却被黑管儿一把按住。
“陈朵!你知道老廖为了保你,跟上面吵了多少次吗?!”
老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陈朵。
语气里满是那种“我是为你好”的痛心疾首:
“你糊涂啊!你怎么能跟马仙洪这种人混在一起?”
“跟我回去吧!啊?”
“回公司!自首!”
“只要你肯认错,只要你肯配合,我去求赵董!我去求董事会!我用我的命担保,肯定能保你不死!”
“咱们回暗堡,虽然不自由,但至少……至少活着啊!”
“哪怕是戴着项圈,哪怕是……也比现在当个通缉犯强啊!”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