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很多人说,燕倾的反应很毒,所以我把整段改掉了!放心品尝。)
(还是有人说毒?行,那我就把燕倾真正的计划放在前面,免得有人误会,燕倾的计划像他嘴上说的那样不着调,二次修正版!)
面对师尊的滔天怒火和列举的铁证。
燕倾沉默了片刻,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师尊。
随即就被他给否定掉了。
这计划目前还不能告诉师尊,否则的话以师尊的性格,保不齐会做出点什麽惊人之举。
其实他的计划很简单。
既然舔狗的过往不可更改,那就让其合理化!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行舔狗之实,历情劫之苦,结无上金丹!
用情劫破境,在修仙界太过凶险,历史上几乎没人成功过。
但燕倾可以百分百成功,所以他一点也不慌。
而且他跟师尊交谈的这一段,并不会在动漫播出,所以他便放飞自我,开始插科打诨了。
「师尊,您说得对,以前的燕倾,确实像条狗。」
「你……」
厉惊云没想到他承认得这麽干脆,反倒愣住了。
这小子今天发什麽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殊不知,燕倾心里想的却是:「原主像狗关我什麽事?现在我要收拾这烂摊子,骂骂原主怎麽了?」
然后,燕倾背过身去,看向殿外,故作深沉:「可师尊,人这一辈子,谁还没年轻过?谁还没眼瞎过?」
他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以前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我不撞这南墙,我心里永远有个疙瘩,永远觉得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但这三年……」
燕倾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却无半点阴霾:「我把南墙撞破了,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但我很高兴。」
厉惊云皱眉:「高兴?你疯了?」
「是高兴。」
燕倾眼神灼灼,透着一股大彻大悟后的清明:「因为撞疼了,才知道那是墙,不是路;因为心死了,才知道那是劫,不是缘。」
「若不曾极度痴迷,又何谈彻底放下?」
「若不曾卑微入尘埃,又怎知云端风景的可贵?」
燕倾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竟隐隐有一丝波动,他看着厉惊云,认真道:「师尊,那三年的燕倾死了。现在的我,念头通达,心无挂碍。」
「那些付出,就当是我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交的学费。虽然贵了点……」
他耸了耸肩,恢复了往日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坏笑道:「但至少让我看清了人和狗的区别,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哼!」
厉惊云重重哼了一声,怒火却已消散大半,但看向燕倾的眼神里仍带着几分狐疑:「嘴上说得好听!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你小子是不是为了忽悠我,过两天又偷偷跑去送温暖了?」
「您还不信?」
燕倾眉毛一挑,二话不说,直接竖起三根手指指向苍天,那架势把厉惊云吓了一跳:「行!那我发誓!」
「你要干什麽?!」
厉惊云脸色大变,急忙想要伸手去捂他的嘴:「心魔大誓乃天道鉴证,其实不用……」
然而,燕倾的嘴皮子比他的手快多了,像是一挺冒蓝火的机关枪,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连珠炮: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燕倾在此立下心魔大誓!」
「若是我再对那柳如烟动半点凡心,再送她半块灵石,或者再对她说一句舔狗语录!」
「就让我燕倾修为尽废丶道基崩塌!」
「让我从此以后逢赌必输丶出门踩屎丶喝凉水塞牙!」
「让我这张帅绝人寰的脸一夜生疮丶发际线退到后脚跟丶变成修真界第一秃瓢!」
「最重要的是,让我这辈子丶下辈子丶下下辈子都找不到道侣,注孤生一万年!!!」
「轰隆!」
话音刚落,大殿外晴空一声闷雷炸响。
这是天道听进去了,甚至可能被这狠毒的誓言给震惊到了,特意打个雷表示「已受理」。
厉惊云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他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连气都不带喘一口的逆徒。
修为尽废就算了……
变成秃瓢?注孤生一万年?
这对于一个视颜值如命丶风流倜傥的魔修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太毒了!这誓发得简直丧心病狂!
「师尊?」
燕倾发完誓,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胸口,笑嘻嘻地凑过来:「这回够不够?不够我再加两条?比如『让我以后每次拉屎都忘带纸』……」
「闭嘴!!」
厉惊云猛地一哆嗦,赶紧打断了他,生怕这小子再说出什麽污言秽语脏了天道的耳朵。
他嘴角疯狂抽搐:「你……你对自己是真下得去口啊。」
「这就叫决心!」
燕倾昂首挺胸。
「滚滚滚!」
厉惊云没好气地挥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枚漆黑令牌被他扔向燕倾:「三个月后,九宗会武,由你带队!好好准备,别到时候丢了老子的人!」
「得令!」
燕倾接过令牌,咧嘴一笑,转身潇洒地离开大殿。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厉惊云紧绷的脸上,终于彻底舒展开来,露出一丝既欣慰又哭笑不得的笑容:「臭小子……连发际线都赌上了,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
出了凌霄殿。
云灵儿立马便迎了上来,一脸紧张:「师兄,你是不是又惹师尊生气了?我刚刚在外面都听到了,他没打你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说着,她那双小手就焦急地在燕倾身上一阵摸索检查,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看着小师妹这副关切模样,燕倾心中涌上一阵热流。
他任由云灵儿检查,脸上故意做出夸张的吃痛表情:「哎哟哟,轻点轻点,内伤!师尊那巴掌隔空都能震碎我的心脉!」
「啊?!真的吗?」
云灵儿信以为真,吓得手一缩,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那怎麽办?我去求师尊赐药,我去炼丹堂偷…不,我去给师兄求最好的丹药!」
眼看小姑娘真要急哭了,燕倾这才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懒散:「骗你的啦,小傻瓜!师尊真要动手,你师兄我现在还能站着跟你说话?早就被拍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了!」
「师兄!你又骗我!」
云灵儿反应过来,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像只被惹恼的小仓鼠,但眼里的水汽却瞬间消散,重新变得亮晶晶的。
随后拍了拍小胸脯,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着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燕倾觉得有趣,又弹了下她的额头,这次力道更轻:「放心吧,师尊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训斥几句,给了个新任务,就放我出来了。」
「真的?」
云灵儿仰着小脸,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追问:「那…那师尊有没有禁止你以后再去找柳师姐啊?」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师尊生气就是因为师兄对柳师姐太好。
燕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弧度,目光望向远处缥缈的云海:「找她?以后啊,你师兄我可没空咯。」
「以后啊,师兄的时间,要用来修炼,用来带某个小哭包下山买糖葫芦,用来做点真正有意思的事。至于柳如烟……」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谁啊?」
云灵儿眨巴着大眼睛,她感觉师兄真的变了,以前提到柳师姐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卑微和痛苦,可现在尽是洒脱和自信。
她虽然不懂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可是她知道,柳师姐对师兄一点也不好。
师兄放下了,也开心了,这也让她为之开心。
想到这里,所有担忧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重新挽住燕倾的胳膊,雀跃道:「师兄师兄!那我们现在就去山下买糖葫芦吧!」
「刚说完就惦记上了?你这小馋猫!」
燕倾无奈地摇头:「走吧走吧,今天师兄心情好,请你吃个够!」
「好耶!师兄最好啦!」
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和青年慵懒的回应渐行渐远。
燕倾看着身旁开心的少女,嘴角也不自觉跟着扬起。
「这一次,师兄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那些悲剧,绝不会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