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奴家的滋味如何(第1/2页)
秦明望着眼前的陆雨馨,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早已染成淡粉,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眼尾微微上挑,似有无形的钩子勾着人心魄。
唇瓣相触的柔软触感传来,对方舌尖灵活地搅动,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钻入鼻腔,秦明心中骤然一凛。
并非惊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是浑身肌肉竟如被无形丝线捆缚,僵硬得无法动弹,双脚仿佛深陷泥潭,连指尖都难以屈伸。
“这便是媚道么?”
秦明暗自心惊,体内元气如同被冰封的河流,任凭他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传闻媚道以精气为引,借声色扰人心神,既能控人肢体,更能摄人魂魄,与智道的攻心之术看似同源,实则媚道更狠辣,竟能直接封锁修士的元气运转........”
他眉头紧蹙,脑中飞速思索对策,可越是急着挣脱,那股束缚感便越强。
陆雨馨柔软的唇瓣缓缓离开,玉指轻轻摩挲着秦明的脸颊,却让秦明浑身泛起一阵恶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银丝,动作妖娆而魅惑,喉咙里溢出低低的轻笑,
“奴家的滋味,公子还满意么?”
随后她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秦明的耳畔,“先前答应公子,事成之后便为你解除术法,如今,也该兑现承诺了呢。”
话音落下,她裙摆一旋,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那双水光潋滟的淡粉眼眸,仰头望着秦明。
秦明急欲开口制止,可喉间似被一股柔力封住。
他只能勉强垂眸,望着身前的女子,心中惊怒交加,却动弹不得,全无半分反抗之力。
“公子……这般……心不甘情不愿……”
......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秦明只觉得浑身一轻,原本僵硬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此刻的陆雨馨伫立在正前方,脸上带着盈盈笑意,那双淡粉色的眼眸已然恢复成原本的清澈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狡黠。
方才的一切如同一场荒诞的梦境,真实得让人心悸。
“秦公子,妾身这‘醉生梦死’之术,如何?”陆雨馨笑意盈盈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你.......”
秦明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陆雨馨见他这般模样,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公子这是生气了?
哎呀,奴家也是为了替公子解除术法,若不是这般,公子体内的术法哪能这么快消散?
至于信与不信,就全看公子你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绞着裙摆,模样柔弱,可眼底的狡黠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今日亲眼见识到媚道的手段,确实让他大开眼界。
随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泛着灵光的传音符,递了过去,淡淡道:
“陆小姐还请别忘了方才所说之事,我等你回应。”
说罢,他拱手一礼,“就此别过,告辞!”
“哎,公子别急着走呀!”
陆雨馨连忙上前一步,右手伸出,想要拉住他,声音娇媚,
“公子可是还在生气?不如你我移步至‘暖玉亭’内,奴家备了上好的清茶,在与公子好好解释一番如何?”
秦明脚步未停,心中暗自冷笑。
这女人的话纯属多此一举,若是真有诚意,方才便不会用这般手段。
更何况,他已经领教过陆雨馨的难缠,方才若不是对方意在解除术法而非杀他,他今日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好险!这妖女果然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秦明脚步轻快,迅速远离池边,心中暗自思忖,
“今后与她免不了还要交际,必须抓紧修行,提升实力。
这次能侥幸脱身,不代表下次也能如此。
她口中所说的‘解除术法’,恐怕更多的是一种威慑,亦或是另有图谋。
此女之言,断不可信!”
望着秦明决绝的背影,陆雨馨脸上的媚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口中喃喃自语:
“无论是真是假,敢以性命为赌注,倒算是个有胆色的人物。
哼!不过,想要轻易摆脱我,可没那么容易。
这样一来,莫瑶那边的交代也算是完成了。”
今日她之所以这般做,一来是为了确认秦明是否真的解除了自己先前种下的术法;
二来也是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稳住秦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九章奴家的滋味如何(第2/2页)
三来,丹霞谷一别后,莫瑶便再度找上她,请她帮忙在秦明身上再种下一道暗术,以免碧焱酒的效果万一解除,还能留有后手。
今日恰逢与秦明相遇,正好遂了她的心意。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她料定即便自己这般说、这般做,秦明也绝不会真正相信她。
念及于此,陆雨馨不再停留。
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同一片柳叶般轻跃而出,稳稳地落在池面之上。
脚下的池水泛起一圈圈涟漪,她莲步轻移,如同行走在平地上一般,朝着池中心悬浮的‘暖玉亭’而去。
不消片刻,她便踏入亭中。
暖玉亭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晕,亭中央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正端坐于玉凳之上。
他面容俊朗如玉,发间插着一支翠绿发簪,右手拖着一杯清茶,目光平静地望着走进来的陆雨馨,正是姜族家主长子,姜牧青。
“姜公子,妾身来迟了,还请赎罪。”
陆雨馨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无妨,陆小姐请坐。”
姜牧青放下茶杯,右手虚引,语气平淡无波。
见陆雨馨在对面落座,他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今日邀小姐来此,虽未提前告知事由,但以陆小姐的才智,想必早已猜到我的目的。还请小姐告知一二,我也好向族中汇报。”
陆雨馨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瞬间布满悲伤之色,眼眶泛红:
“姜公子过誉了。
说起此事,便不由得让妾身心痛。
家兄与令弟一同身死在丹霞谷地心,那日我正从炎流洞进入地心,却见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中迸发而出,将入口死死封住,后续之事,我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说到此处,她微微蹙眉,似是陷入了沉思。
“陆小姐但说无妨。”
姜牧青见状,缓缓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不过在那道剑气出现之时,地心深处除了家兄与令弟,还有三人在场。妾身猜想,他们或许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雨馨抬起头,目光清澈,语气笃定。
“是何人?”
姜牧青追问,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笃笃的轻响。
“其中一人,妾身不便多说。但另外一人,我倒是可以告知公子。”
闻听此言,姜牧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一笑:
“小姐不便多说之人,可是我族推选的圣女之选,柳沐雪?”
“正是。”
陆雨馨颔首,并未否认。
“陆小姐多虑了。”
姜牧青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我今日来寻你,只为查清我三弟的死因,不会牵扯到其他之事。不知另外一人是谁?”
“那人名叫秦明。”陆雨馨缓缓说道。
“秦明?”
姜牧青眉头微挑,淡淡道,
“此人该不会就是在这福地之中所传之人?如此看来,我弟之死,与他倒是有些关联了。”
闻言,陆雨馨并未回应,只是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散开,却压不住她心中的算计。
她心中清楚,姜牧青今日来问,与其说是想知道姜天宇怎么死的,不如说是想确认谁见到了那道剑气。
此事早在丹霞谷时她便看出了端倪。
那道剑气分明是从姜天宇体内迸发而出,而沈若涵当时的所作所为,也尽收她眼底。
结合这一切,以她的才智,自然能猜到其中必有蹊跷。
今日之所以应约而来,便是为了此刻。
见她沉默不语,姜牧青再次开口问道:
“不知还有一人是谁?”
陆雨馨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似是不解:
“还有一人?姜公子是不是听错了?妾身何时说过有三人?”
“此女果然心思深沉,也难怪三弟会栽在她身上。”
姜牧青心中暗道,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许是因三弟之死,我心中悲痛,故而听岔了。
多谢陆小姐肯将此事告知与我,姜某感激不尽。
若小姐今后有困难,尽管提出,我定当竭尽全力相助。”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陆雨馨微微一笑,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妾身有些好奇,不知姜公子接下来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