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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倒踩三叠云

    「这少年好生厉害,连田伯光都能伤到!」

    「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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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少年怕不是哪个大派的亲传**吧!」

    「看他年纪轻轻,相貌堂堂,莫非是江湖上『北乔峰,南慕容』里的慕容复?」

    「我看像……」

    吴风这一剑,不仅震住了田伯光。

    连一旁的「同事」吴大锤,以及躲在柜台后张望的路人,也都惊呆了。

    没人想到吴风能在田伯光手下活命。

    更别提伤到他了。

    「少侠,打得好!」

    「少侠厉害!若杀了田伯光,我们定去衙门为你请功!」

    「少侠厉害啊……」

    刚才缩在柜台后头的几个人,见吴风占了上风,也都壮着胆子站起身,纷纷替他助威。

    吴风嘴角一歪,瞧见剑身上那一道鲜红,忽然想起电视剧里反派常做的动作。

    他吐掉一直叼在嘴边的狗尾巴草,伸出舌头往剑上舔了一下。

    一股血腥味猛地冲上脑门。

    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但为了保住高手架势,只好硬憋回去。

    可吴风这举动,把刚才喊加油的几个路人吓得像被掐住脖子,看他的眼神里透出几分惧怕。

    没办法,这动作实在太邪门了。

    那可是往后许多反派头子的招牌姿势,被导演们用了一遍又一遍,邪气十足。

    吴风再次出剑!

    田伯光打起十二分精神,再也不敢小看这年轻人。

    简直把他当成了死敌来对待。

    挡不住!

    根本挡不住!

    「锵!~~~~~」

    「锵!锵!锵!~~~~~」

    吴风一剑快过一剑!

    田伯光勉强招架。

    后天压着先天打,说出去谁信?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没过几招,田伯光就浑身是血,像个血葫芦。

    林平之学了《辟邪剑谱》都能压着余沧海打,何况是比《辟邪剑谱》更阴毒狠辣的《断子绝孙十二剑》。

    「哐!」一声。

    客栈门板被两人撞得粉碎,木屑乱飞。

    整块悦来客栈的门板都被气劲绞碎,破出一个大洞。

    两人从客栈大堂一路打到了街上。

    「小子,我内力比你深,刀法不输你,看你能撑多久!到最后输的还是你!现在停手,之前的事我不计较!」

    田伯光这话说得有点外强中乾。

    他已经感觉到死亡的威胁了。

    如果只比内力,吴风绝不是田伯光的对手,但吴风怎麽可能傻到和他拼内力?

    吴风呵呵一笑:「还有力气说话?」

    手里的剑招更快了。

    田伯光此时心惊胆战。

    因为这年轻人是真打算要他的命。

    他心里早就悔青了,后悔自己刚才多管闲事——我田伯光又不是没被人骂过,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谁想到这默默无闻的小子,居然能以后天实力压着自己这先天打。

    这到底是个什麽怪物???

    田伯光萌生了退意。

    田伯光大退一步,撞开几个路人,转身便跑,身形快得像一道灰影。

    「不好,他要逃!」

    吴风立刻追了上去。

    可他的轻功远不如田伯光,只是些从「同事」那儿学来的粗浅功夫。

    「哈哈哈,想追你爷爷?下辈子吧!」

    田伯光回头瞧见吴风追不上,心里得意,还扭头对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就在这时,吴风脑中忽然闪过一道信息:

    【你观摩田伯光施展轻功,悟出《倒踩三叠云》并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注:此轻功乃田伯光成名绝技,他也因此得名「万里独行」。】

    ……

    一道与吴风一模一样的虚影在他脑海中浮现,如在云间飞奔,脚步轻灵。

    这正是田伯光的《倒踩三叠云》。

    吴风双腿微微发热,跃跃欲试,仿佛早已练过千万遍。他猛然发力,速度顿时大增。

    周围景物飞快倒退,吴风身影如黑线疾追,口中喝道:「田伯光,你属老鼠的?跑这麽快!等老子来取你命!」

    田伯光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这小子怎麽突然这麽快?!

    再细看,那步法分明就是自己的《倒踩三叠云》。

    田伯光心头大骇:这绝技连亲儿子都不传,他怎麽会?

    猛然间,他想起一个名字——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是慕容复?」

    「你才是慕容复,**都是慕容复!」

    田伯光不敢多想,拼命加快速度,只想离这诡异的小子越远越好。

    两人一前一后,在街巷间疾奔追逐。

    但两人的差距很快就显露出来。

    毕竟田伯光已是先天高手,吴风却还停留在后天境界。

    轻功速度的快慢,不只取决于武功本身,还与熟练程度丶内力深浅息息相关。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开。

    田伯光见状,心头顿时一松。

    「哈哈哈……臭小子,以为偷学点爷爷轻功的皮毛就能追上我?你还差得远呢!」

    「小子,告诉爷爷,你这轻功到底跟谁学的?说出来有赏!」

    「你究竟是不是慕容复?」

    「不对,你不是慕容复……方才听你们交谈,你们似乎是黑木崖的人?」

    「你到底是谁?」

    之前正是因为吴大锤多嘴,才引来田伯光注意。

    所以吴大锤透露的身份,田伯光自然也听见了。

    吴风此时也有些无奈。

    即便领悟了田伯光的轻功,可自己内力实在太弱。

    以后天内力催动这门轻功,想追上田伯光,显然不太可能。

    难道今天真要放走他?

    不行!我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

    就在吴风不甘之际,

    脑海中忽然又闪过一道信息:

    【你已领悟超过三种轻功,因心中迫切,激发潜力,以《倒踩三叠云》为基,融合其他轻功,创出《恶鬼搬运之术》。】

    【注:此术诡异莫测,施展时当心他人误解。】

    信息涌入的刹那,那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虚影再度浮现于脑海。

    只见虚影一闪,爆出一团黑气,身形化作黑线移至另一处,再爆黑气,又现于别地。

    宛如鬼魅!!!

    单看表象,《恶鬼搬运之术》就比田伯光的《倒踩三叠云》快上许多。

    吴风也明白系统为何提醒「勿引人误会」,

    更懂这轻功为何叫作《恶鬼搬运之术》——

    无论是名称,还是施展时的黑气异象,都透着十足的魔功气息。

    吴风有些无奈。

    像那《降龙十八掌》,一出招便是金龙虚影丶龙啸阵阵,一看便是正道武学。

    罢了,反正吴风也不太在意魔功神功,好用就行。

    田伯光眼看与那小子越拉越远,身上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心知此时不宜纠缠。往后想算帐,机会还多的是。

    吴风恶狠狠地瞪了田伯光一眼:「老东西,今天算你走运,但这笔帐我迟早跟你算清楚!」

    正说着,田伯光忽然听见一声冷笑,紧接着眼前黑影一闪——那小子周身爆开一团黑雾,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黑线,朝他直冲过来。

    两人的距离正以惊人的速度缩短。

    田伯光望着黑气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地往前逃。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眼前一暗——那诡异的小子竟已闪到他身前。

    田伯光急忙转向,想甩开吴风。

    谁知他往哪边躲,吴风就往哪边追。

    接连几次,每当田伯光以为能逃脱时,吴风总从黑气中浮现身影。

    吴风手中长剑沾着田伯光的血,声音平静:「田伯光,我跟你不同。有仇当天报,隔一夜我都睡不好。」

    他说得轻松,田伯光却浑身发抖。

    这种恐惧,他已多年未曾有过。

    「噗通」一声——

    田伯光竟直接跪在了吴风面前。

    「爷爷!爷爷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求求您了爷爷!」

    「爷爷……我还不想死啊!」

    此刻的田伯光,与先前嚣张的模样判若两人。

    吴风都愣住了。

    他真没想到,这人为了活命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从某种角度说,吴风甚至有点佩服他。

    反正自己绝对做不到。

    田伯光把头重重磕在青石路上,四周渐渐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见他这般模样,吴风杀心反而更重。

    「田伯光,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完,长剑一送,直刺田伯光心口。

    田伯光大惊,想躲却已来不及。

    这一剑太快了。

    就在这时——

    「刀下留人!」

    一道人影疾掠而来。

    吴风却毫不理会,剑尖已穿透田伯光胸膛。

    这位采花大盗,就此丧命。

    田伯光死死瞪着吴风,眼中尽是怨毒。

    吴风一脚将他踹开,像丢破麻袋般转过身,看向声音来处。

    来人竟是令狐冲。

    「田兄,对不住,我来迟了!」

    令狐冲奔到跟前,一把抱住田伯光的尸身,悲痛万分。

    田伯光双眼圆睁,直直瞪着吴风。

    「田兄,你安心去,这个仇,我必为你报!」

    令狐冲缓缓放下田伯光,站起身来,拔剑出鞘:「我虽不知阁下何人,与田兄有何过节,但田兄是我好友,他既死于你剑下,这仇我便不能不报!」

    吴风饶有兴致地看着令狐冲:「令狐冲,你这是要与我分个生死?」

    「阁下若能胜过我手中这路《独孤九剑》,田兄的仇我便不再提!只怪我令狐冲功夫未练到家,愧对田兄!」

    ……

    吴风瞧着令狐冲,眼里带着几分轻视。

    他本就不太喜欢令狐冲这人。

    身为华山派大弟子,却跟邪道人物牵扯不清,给师门惹来不少麻烦。

    岳不群将令狐冲从小带大,传他武功,怎麽说也有养育教导之恩。可当岳不群问起剑法来历,令狐冲却咬紧牙关,死活不肯透露风清扬的事。

    难道一个承诺,竟比多年亲情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