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 第48章 移花宫主邀月

第48章 移花宫主邀月

    「吴风向来偏爱神兵利器,这次屠龙刀重现江湖,他必定会出现。正好让我好好会一会他。」

    赵敏脸上写满了对屠龙刀的志在必得。

    她不愧是赵敏,经历上回挫折后,很快重振精神,准备再与吴风较量。

    说完,她向身旁一位宫装女子行礼:「邀月宫主,这次有劳你了。」

    「无妨,我也想瞧瞧那吴风究竟有何本事,竟能吓得岳不群不敢拔剑。」

    一名红衣男子骑马冲出城门。

    本书由??????????.??????全网首发

    正是几个时辰前才离开悦来客栈的林平之。

    他直奔少林寺而去。

    「与大哥相处的日子很快活,平之一生感激。父母去世后,再无人待我如此。承蒙大哥不弃,平之无以为报。大哥想要屠龙刀,平之便去为大哥取来。」

    前回说到赵敏招来四大恶人,岳不群与金轮法王同赴光明顶。

    谁知岳不群竟吓得不敢拔剑。

    四大恶人也讨不了好。

    连金轮法王都败在吴风手下,没过几招便莫名离去。

    若非岳不群与四大恶人后来对抗六大门派时出了力,赵敏绝不会轻饶他们。

    经此一事,赵敏也看明白了:岳不群早在大明朝就被吴风吓破了胆,四大恶人更是欺软怕硬,靠不住。

    于是赵敏又费尽心思,请动了移花宫主邀月。

    邀月此次并非独行,还带着一位俊俏公子同来,说是让他见见世面。

    只是这公子面容冷若冰霜,自入汝阳王府后从未开口说话,也无人听他出声。赵敏见状,便未多在意。

    林平之一路疾行,直奔少林。

    途中遇见好几批同样往少林去的江湖人,他皆视若无睹,除了必要歇息,只埋头赶路。

    到了少林寺门前,两个守门小和尚连忙合十行礼:「阿弥陀佛,施主……」

    这几日常有武林人士携兵器来访,方丈早有交代:若遇江湖来客,务必谨慎接待,莫为少林惹事。

    因此小和尚格外客气。

    方丈派年幼知客僧自有道理:人们对孩童总多些宽容,即便说错话也少计较。若真生变故,寺内顷刻便能冲出数十武僧。

    林平之展眉一笑:「小和尚,不必多礼。去告诉你们方丈,我林平之替大哥来取屠龙刀。」

    两小僧一听,转身就往寺里跑。

    林平之心中得意:我林平之在大元江湖也算有名号,看把这小和尚吓的。我又不吃人。

    空闻方丈听得禀报,眉头微皱:「你们确定他说是林平之?」

    「是方丈,那人打扮古怪,说话也怪,开口就要替他大哥拿屠龙刀。」

    空闻在脑中细想一遍,对此名毫无印象——大元武林有名的人物,他即便未见也该听过。

    沉吟片刻,方丈摆手道:「就说我不在,打发他走吧。」

    毕竟身为少林方丈,这些日子上门的人实在太多。

    要是每个访客都得接待,那方丈怕是连觉都不用睡了。

    这些人来意也都差不多,不是追问谢逊下落,就是想见识屠龙刀。

    可这林平之倒好,开口就要屠龙刀。

    少林岂是你说要刀就给刀的地方?

    不错,屠龙刀确实在少林手中。

    但以他林平之的份量,还远不够让少林拱手相让。

    就算张三丰亲临,也一样不行。

    两个小和尚对视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小师父,你们方丈在哪儿?」

    两人气喘吁吁奔到林平之跟前,合十行礼:「施主,方丈不在寺中,请回吧。」

    林平之听了,几乎气得吐血。

    本以为自己的名号足够响亮,谁知对方连见都不愿见。

    真是岂有此理。

    其实也怪不得空闻方丈。

    光明顶一战时,林平之用的还是「漠北熊二」这名字。

    若他报上那名号,空闻绝不会是这般态度。

    「好!好!好!我大哥说得果然没错,少林这群秃驴就是有眼无珠丶沽名钓誉之辈,从前我不信,今日总算信了!」

    两个小和尚听他当面辱骂少林,顿时火起。

    先前看林平之气质不俗,还以为是哪位江湖高人,谁知方丈那般反应……

    虽被嘱咐近日待人需礼数周全,但这种无名小卒,应当无妨吧?

    两人当即怒骂:「你这不男不女丶不人不妖的东西,竟敢辱我少林!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平之本就恼火,被两个小和尚这般辱骂,更是怒气上涌。

    「好!好!少林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小和尚都这般张狂!」

    「我大哥说得对,枪杆子里出政权。」

    「你们不见我,我就打到你见!」

    「啪!啪!」两记耳光。

    打得两个小和尚原地转了两圈。

    两人懵了片刻,才觉脸上**辣地疼。

    「哇哇……师兄丶方丈!有人打我们!」

    他们大哭着往回跑。

    林平之怒火未消。

    「少林!今日不交出屠龙刀,我林平之绝不罢休!」

    他一手握剑,一手提袍,踏阶而上。

    火红长袍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莲。

    「大哥,屠龙刀我林平之必为你取来!」

    「大哥想要的东西,我林平之拼了命也会弄到手。」

    「就算死,也绝不食言!」

    刚走几步,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

     只见数十名少林棍僧从寺门内冲出。

    林平之面色平静,波澜不惊。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林平之!」

    「为何闯我少林?为何伤我寺中童子?」

    「方才已说过,再说一遍也无妨——我为屠龙刀而来。至于为何打你少林童子?」

    「嘻嘻……打了便打了,你又能怎样?」

    林平之翘起兰花指,神情漫不经心。

    「好大胆子,竟敢在少林如此猖狂,找打!」

    数十棍僧持棍扑上。

    林平之眯眼轻笑:「来得好!」

    「好」字馀音未落,剑已挥出。

    「中!」

    「中!中!」

    「中!中!中!」

    每吐一字,便有一名棍僧应声倒地。

    不过几次呼吸,地上已躺满一片哀嚎的僧人。

    而林平之的剑,仍未出鞘。

    「嘻嘻……你们这般客气,那我也不客气罗。」

    先前挨过巴掌的两个小和尚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根本没看清林平之如何出手,只觉得一眨眼,那些平日敬佩的师兄们就已倒地不起。

    「小和尚,还不去通报你们方丈,我林平之来取刀了!识相的就乖乖献上屠龙刀,否则,我不介意打穿少林。」

    林平之语声娇柔,似女子一般。

    两个小和尚却吓得一颤,转身又往寺内奔去。

    两小和尚气喘吁吁跑回寺中。

    四处寻找,却不见方丈踪影。

    「怎麽办?那林平之都打上门来了!」

    「方丈也不在!」

    「不如去找空性师叔。」

    「好主意!」

    两个小和尚像滚动的土豆,一溜烟跑向武僧院。

    平日这时,空性多在武僧院练武或指导**。

    「师叔,空性师叔,不好啦!有人打上少林啦!」

    空性闻言,似是一愣。

    「你们慌慌张张的,说什麽呢?」

    「空性师叔,不好啦,有人打到少林来了!」

    「空性师叔,那人已经闯进来了,前院好多师兄都被他打倒了,您快去看看吧!」

    「真有此事?」

    空性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人敢挑战少林的威严?

    「哎呀,师叔,我们小孩子哪敢骗您?千真万确!」

    「师叔快去吧,那人看着不男不女的,厉害得很,前院的师兄都挡不住他。」

    空性将信将疑,跟着两个小和尚往前院赶。

    多少年了,自少林建寺以来,还从未有人敢打上门来。

    天下武功出少林,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虽说天下不止一座少林寺,就像道观也不止一家,但大元朝的少林,依然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就连当年嚣张如阳顶天,也不敢独闯少林。

    如今的武林,有这般能耐的人几乎不存在。

    不,倒真有一位——武当张三丰。

    可张三丰多大年纪了,怎会做这种事?

    空性忽然想到一个人:那人畜无害的吴风。

    如果是他……

    「你们说说,那人长什麽模样?」

    两个小和尚边跑边答:「师叔……还问什麽呀,那人不男不女的……可厉害了……」

    「是啊师叔……那人……那人说话还翘着兰花指……」

    那应该就不是吴风了。

    吴风虽生得俊,却不显女气。

    等赶到前院,只见地上躺了一片光头,哀嚎不断,其中不少还是少林这一代的佼佼者。

    空性既惊又怒。

    「人呢?」

    「师叔,那人往里去了。」

    「混帐!」

    修行多年,空性此时也忍不住骂出声来。

    要是真让人闯进少林内院,别说别的,只怕明天少林就得成为江湖上的笑柄。

    刚走近,就听见前方传来噼里啪啦的交手声。

    空性心头一急,大喝一声:「好贼子,竟敢闯我少林!」

    只见一道红影身形极快,宛如蝴蝶穿花般在人群中闪动。

    空性手成爪形,猛力向那红影抓去。

    谁知那人像背后长眼似的,一脚踢开一名缠斗的少林**,随即「锵」一声剑鸣,长剑出鞘。

    一片剑光闪过。

    好快的剑!

    空性瞳孔一缩,本能地感到危险。

    两人对了一招,各自退开。

    待空性看清眼前之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你!」

    「空性大师,好久不见,确实是我。」

    林平之抬手理了理鬓发,轻声说道。

    「漠北熊二,你发什麽疯!为何强闯少林?又为何伤我少林**?」

    空性双目圆睁,怒声喝问。

    或许是受了吴风的影响,林平之出手时并未对少林**下重手。

    吴风自幼受教,对伤人性命并无兴趣,除非有人真挡了他的路。

    但吴风那张嘴,却从不饶人。

    正如张三丰所言:这人有点底线,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