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叶子虚此言一出,却是伴随着大道之音,使得在场几人都是一脸的诧异看向叶子虚。
而镇元子则更是如醍醐灌顶一般,当即朝着叶子虚拱了拱手:「多谢前辈提点,镇元子记住了!」
于是乎,从此时此刻开始,洪荒多了两个喜欢游历四方的云游道士!
「咦?师尊,这葫芦成熟了?」龙姬注意到,之前叶子虚种下的那棵先天葫芦藤上面的葫芦,此刻却是都已经不见了,便即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确实,已然成熟了,为师此前让元麟离开的时候,将你的葫芦也带走了,让他交给你!」叶子虚道。
「完了!」龙姬连忙起身,「师尊,那弟子就不多待了!这就回去了!」
自己的宝贝到了元麟的手里,那还能有好?
别被他私吞了!
想到这,龙姬便即十分匆忙的离开了小院,往巫族领地,不周山去了。
看着自家徒弟匆忙离去的背影,叶子虚不由得哑然失笑。
「前辈,我二人也便告辞了,此番前来,在下已经有了颇多的收获,现在要回去闭关一段时间了!」红云开口道。
「嗯,希望你这次回去,能真真切切的想明白,善与恶之间的关系,很多事情,你做的,或许并不是好事!」叶子虚微微一笑道。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一定铭记于心!」说着,红云再次朝着叶子虚鞠了两躬。
红云和镇元子离开了,叶子虚却是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微微一怔,脸上神色慢慢古怪了起来。
「叶公子,您这是怎麽了?」女娲注意到了叶子虚脸上神色的变化,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哥哥来了!」叶子虚只说了五个字!
啊?
听到这五个字,女娲却是有点懵,这是什麽意思?
「公子您的意思是……」
「就跟你听到的话是一个意思,你哥哥,伏羲他来了!」叶子虚耸了耸肩道。
「兄长?兄长他来做什麽?」女娲一脸的不解,她从紫霄宫与伏羲分别的时候,不是已经告诉对方了,要来这里请叶公子解惑,顺便还要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
难道,兄长将她的话忘记了?
「估计是放心不下你吧!」叶子虚耸了耸肩。
「放心不下我?他有什麽放心不下我的?」说着,女娲撇了撇嘴,一脸的无奈,好歹她也是一个混元金仙大能好吧?整个洪荒,能够是她的对手的,也就寥寥数人而已,这有什麽不放心的?
闻言,叶子虚哑然失笑:「你还是去将你兄长带进来吧!」
叶子虚觉得,伏羲的事情,还是交给女娲去处理最为合适,至于伏羲来此,存着的是什麽样的小心思,他也能猜到一二。
换位思考一下,有着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妹妹,他也肯定会警惕一切他身边的男子的!
「好吧!」女娲还是有些懵,更多的则是对于伏羲的不满!
她要去好好跟伏羲说一说!
……
此时此刻,刚刚抵达仙岛附近的伏羲,恰巧遇到了急匆匆离开的龙姬,顿时心中一喜:「太上妖皇!」
一心想着快点赶回去的龙姬,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顿时来了个急刹车。
待得看清楚来人之后,龙姬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伏羲?你来此间,有什麽事情吗?」
「不瞒太上妖皇,我原本是为了小妹而来,不过刚刚听到前辈弹奏了一曲之后,心有所悟,想要跟前辈请教一下琴之法则,还请太上妖皇代为引荐一二!」伏羲的态度十分谦恭。
原本,在他的心中,叶子虚此人也就只是一个实力高强的前辈,但是与他并没有什麽关系,他自然也不是那麽的尊重。
但是现在,叶子虚能够在他引以为傲的领域,也就是琴艺方面有着如此造诣,这让伏羲彻彻底底的折服,对于叶子虚的态度自然也变得十分尊敬了!
这……
听了伏羲的话,龙姬顿时皱了皱眉头,她现在别的什麽事情都不想干,她只想要快一些去找到元麟,将自己的葫芦要回来!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好宝贝,本就是一株极品先天灵根孕育出来的极品先天灵宝,加上叶子虚这些年来,用池塘中的水灌溉,这几个葫芦,早就从极品先天灵宝蜕变成了极品混沌灵宝,比之她手上的赤龙鞭,只强不弱!
就在此时,镇元子和红云也从仙岛中飞了出来,见到龙姬和伏羲两人,当即拱了拱手:「见过两位!」
「你们来的正好,我现在有事情,你们带他进去吧!」说着,龙姬便将伏羲交给了这两人,然后便不顾及其他的,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麻烦两位道友了!」伏羲朝着两人拱了拱手,现在他只想要快一些去跟叶子虚请教琴之法则,其馀的,伏羲没有想过那麽多!
这……
两人见状,有些傻眼了,关键是,他们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回到岛上去啊!
就在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女娲来到了三人的跟前:「镇元子道友,红云道友,你们且离去即可!」
见到女娲到来,两人算是松了口气,而后朝其拱了拱手:「告辞!」
「小妹!你来了?」伏羲十分惊喜,连忙开口。
「你来这做什麽?」女娲没好气的说道。
「我……」伏羲一时语塞,直接忽略掉了前面的原因:「为兄此来,是向前辈讨教琴之法则的!」
我信你个鬼!
女娲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叶公子他也是今天才钓到的那把琴,之前可从来都没听过他弹琴,你怎麽就知道他琴艺了得?
不过,鉴于伏羲是自己的兄长,女娲也就没有拆穿,只是瞪了其一眼,便开口道:「你随我进来吧!」
「好嘞!」
伏羲跟着女娲,两人进入了仙岛之中。
两人刚刚消失,便有一个老道出现在了两人刚刚的位置,感受到完全消失的女娲和伏羲两人的气息,老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对啊,刚刚这两人还在此,为何现在不见了气息?」老道皱着眉头,掐指算着,却是不得其法,连半分都没能算得出来。
良久之后,老道叹了口气,凝望着面前的南海,脸上满是凝重:「那位的道场,究竟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