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又在疯狂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萧洇咬紧牙,脸几乎埋进枕头里,但还是有几声低呻溢出。
Alpha咬后颈是天性,但咬Beta后颈不是。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混蛋为什么有这种癖好。
周驭松口,嘴唇停蹭在萧洇耳边,声音磁性而危险:“项圈钥匙在哪?”
说话间,抓着萧洇握控制器的那只手,五指微微拢紧,拇指压着萧洇的指腹在感应屏上轻触了一下,一道不到一档的细小电流飞快窜进萧洇身体。
萧洇身体瑟缩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一言不发。
“你确定不说?”
周驭捏住萧洇的下巴,将埋在枕头上的那张脸强行仰起,冷笑道,“不说,我让你一整晚在我身下抽搐。”
萧洇闭紧眼睛,依然沉默。
周驭歪过头,皱眉看着萧洇咬牙绷紧的脸色。
这个Beta是打算跟他犟到底了。
誓要握一样筹码在手里吗?
周驭支起身,抬手烦躁地抓了抓潮湿的头发,无意垂眸,看到萧洇后背上有一道手掌长的伤疤。
过去四年,疤痕已经很淡,但萧洇皮肤白且细腻,这点瑕疵就显得格外明显。
在初次易感期时,周驭便注意到那道疤痕,只是当时意乱情迷没有细看,但此刻,这道疤让他想起四年前与萧洇的那场激烈交锋。
自己划伤了他的后背,他砍了自己的右臂。
那时的俊美锋利,和此刻的脆弱柔软...
萧洇蓦地感觉蛰伏的东西更亢奋了,他下意识想从周驭身下爬出来,结果下一秒男人的重量又压在了背上。
后颈再次传来被咬的痛感。
出差多久就憋了多久,顶级Alpha这一夜便格外放纵,他不喜欢紧着一个地方做,所以把人在床上折腾完,又抱到了阳台上。
萧洇对周驭这种一发换一个地方的癖好深为反感,被抱到阳台上时,强烈的羞耻感令他不管不顾的又抽了周驭一耳光。
只是打得有气无力,反而像鼓励对方。
早上周驭醒得早,但一直到九点,他把萧洇揽怀里意犹未尽地蹭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下床。
萧洇厨房很干净,没有多少使用过的痕迹,他平时大多在外吃或点酒店外卖。
因为没什么厨艺,日常最多给自己煮碗面条。
但这会儿面条都没有了。
周驭这会儿的确饿,昨天晚饭吃得少,加上一整夜消耗特别大。
但偌大的公寓,此刻就冰箱一盒快过期的鲜奶。
回到卧室,周驭想叫醒萧洇,发现萧洇已经醒了。
萧洇刚坐起身,微垂着头,精神怏怏。
在被周驭一把捞进怀里蹭的时候,他就醒了,想继续睡也睡不着。
“起来,跟我出去吃早饭。”周驭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铁灰色的休闲衣裤,抱着双臂站在门口。
“不饿。”萧洇一开口,鼻音重得厉害。
感冒了。
周驭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说:“享受了一夜还能生病,是爽过头了?”
萧洇实在没劲,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深秋午夜,被□□地抱到阳台上,冷风下,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大汗淋漓,仅仅只是感冒已经够幸运了。
“今晚还能做吗?”周驭对此很在意,他连忙那么多天,好不容易这两天得闲,本来想连着做三个晚上的。
他带回来的透明冰丝睡衣还准备今晚给萧洇穿过。
萧洇深吸一口气,试图不让自己的话语带上任何情绪,平静地说:“周少爷,你是顶级Alpha,而我不过是个普通的Beta,体力与精力自然无法和你比,看在昨晚我努力配合的份上,让我休息几天行吗?”
周驭面上不悦,萧洇又不是他娇养的金丝雀,只是他一个他图新鲜的发泄工具,凭什么要他忍。
但看着坐在床上,面容憔悴的Beta,周驭心里又一阵烦躁。
他还没饥渴到非去折腾一个病恹恹的Beta,更何况他还是习惯搞鲜活锐利的萧洇。
“算了,有病就养病。”
萧洇心底刚松了口气,随之便听门口的男人又道:“明晚有场慈善晚宴,跟我一同出席。”
萧洇一怔,手指不自觉扣紧床单:“我们关系会公开吗?”
“你是以肃正局副局长,以及我周驭弟弟的身份出席。”周驭讥诮地挑起眉,“你以为什么,我情人?”
萧洇没有说话,抓着床单的手指悄悄松开。
周驭像突然来了某种兴致,斜靠着门框,笑着缓缓道:“怎么,你很想公开?”
萧洇诚实地回答:“没有。”
周驭仿佛没听到萧洇的回答,冷冷道:“你一个Beta,永远比不上Omega跟我的身体契合度,你在我这儿的新鲜感最多维持两个月,想公开,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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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损的话说完,周驭心里一处莫名顺畅了很多。
好像在精神的某一领域,他站在了比萧洇更高的地方,以一种绝对优越的姿态,去俯视及嫌弃他曾经仰头去望的人。
这种感觉很不错。
少年浅色的薄唇紧抿成一线,垂下的眼睫掩去所有情绪,只敷衍地“嗯”了一声。
两个月吗?
那还好,很快就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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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继续走剧情哈
第19章
傍晚,肃正局大门口。
象豪按照周驭的要求来接萧洇去周家庄园,准备晚上的宴会。
他把车停在大门前,车窗摇下,嘴里叼着根烟,一脸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拨通萧洇的电话。
“赶紧出来,驭哥等你呢,别磨磨蹭蹭的!”他粗声粗气地说完,啪的挂断电话,嘴里还嘟嘟囔囔,“妈的,还得给这小子当司机……”
抬头望天,象豪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现在当周驭司机,那晚送周驭到萧洇楼下,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才等到周驭从公寓楼里出来。
出来时的周驭步伐慵懒,脸上透着酒足饭饱后的餍足。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象豪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
不可思议,不敢想象。
他之前还盘算着哪天把萧洇吊起来当沙包打一顿,但现在......
半小时后,萧洇终于出现。
穿着肃正局的黑色制服,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看到象豪时,他微微怔了下,但很快恢复冷淡。
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低头继续翻看手机上的档案资料。
这两天萧洇一直在看周驭发给他的,那些被销毁的档案记录,看得太入真,几乎忘了答应周驭今晚参加慈善晚宴一事。
象豪从后视镜瞪着后座的人,心里更不爽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