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器?!
萧洇突然想起控制器从他嘴里掉下去时,好像滑进了沙发底下!
电光火石间,萧洇整颗心悬了起来,他来不及擦拭湿漉漉的身体,拽过架子上的浴袍匆匆裹在身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走出浴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男人貌似已经躺下了,没有一点动静。
屏息静气,萧洇回忆着控制器掉落的位置,轻手轻脚地在沙发旁跪下。
上半身几乎与地板紧贴,一弧小巧圆润的弧度随之翘起,一只手伸进沙发底下仔细摸索。
没有?奇怪。
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膝,换个位置,继续摸索。
周驭靠在卧室门旁的墙上,眯着眼看着客厅的景象。
如果不是手机里可以随时打开看当初安装在这公寓的监控,他还不知道这个Beta心思这么活跃。
他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反击他的机会。
好在,他也不会再信任萧洇
那随着在沙发底下急躁的摸索的动作,那两丘也在微微扭动。
柔软的浴袍被大腿和臀胯绷紧,更加清晰的勾勒出形状,中间还有细细的一道塌陷。
男人微微挑眉,抬脚走了过去。
听到身后脚步声,萧洇身体一震,刚要起身,一只坚硬的大手强有力地按住他的背。
冷冽的声线砸下:“不想我生气,就趴好别动。”
刚露出不安分的狐狸尾巴就被抓住,萧洇此刻不安到极点。
怕先前几个小时的努力全部白费。
“我,我是帮你找的。”萧洇解释,呼吸微促。
周驭并没有理会,在萧洇乖乖保持姿势不动时,他掀开碍眼的浴袍底摆。
眉梢顿时一挑。
果然没穿。
萧洇感觉周驭好像并没有生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下一秒冷硬的机械指尖滑落在他的脊背,冰凉的金属质感,顿时令身体一颤。
萧洇保持姿势不敢动,低声道:“你的身体伤很重,再做的话...”
“谁说我要做了。”周驭冷笑着打断,冷白色的指尖顺着优美的背脊缓缓滑下。
他不喜欢用机械手去抚摸萧洇的身体,因为无法感应到温度和皮肤的弹性,但是这一刻...
修长的金属手指,泛着无机质感的银白色冷光,和柔白细腻的皮肤形成反差。
像在冷酷无情地征伐着一片雪白的净土。
冰凉的指尖在不断向下。
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萧洇一慌,下意识就要起身。
“敢动一下试试。”男人立刻冷道,手掌拍了拍,命令道,“再高一点。”
萧洇咬紧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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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扣住地板,指节泛白,额头用力抵在手背上,
窗外,一直昏暗的天色,终于等到雷雨降临。
轰——雷鸣电闪。
冰冷的闪电长驱直入,强制穿透柔软的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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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走剧情走剧情
第25章
窗帘一夜都开着,此刻晨光透过窗边的落地窗洒在床上。
一天一夜的雷雨之后,是个晴天。
周驭睁开眼时,视线里是一个漆黑的后脑勺,与他恨不得相距十万八千里远。
萧洇几乎贴在床的另一侧边缘,单薄的背影裹着一张薄绒被,整个人背对着身后的Alpha。
安静的睡着,却像给背后的人隔了一道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屏障。
毫无温情可言。
周驭眯起眼睛,机械手在被子下无声移动,随之精准地在那小团上捏了一把。
冰凉的机械五指,力道向来霸道。
“呃嗯!”
萧洇瞬间如惊弓之鸟腾的坐起,又惊又怒的转身看去,黑发间露出的耳尖羞愤至通红。
这个混蛋!
男人慵懒的将机械臂枕在脑后,浓利的剑眉微微挑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睡。”冷笑一声,命令道,“去做早饭。”
萧洇被底下的手用力握紧,纤细的脖颈青筋浮现,因为昨晚那里被反复蹂躏,此刻周围任何一处,稍稍一碰,就会触发更加羞耻的痛感。
而刚才这个混蛋居然用了那么大手劲。
“瞪什么?”男人毫不客气道,“觉得睡一觉就万事大吉,什么都不用做了?”
萧洇收回视线,深深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一片冷清。
他一言不发,掀开被子下床。
晨光勾勒出修长背影,窄细的腰线在睡袍下若隐若现。
赤脚踩在地板上,萧洇头也不回的离开卧室,全程没再给床上的Alpha一个眼神。
砰!
卧室被狠狠甩上。
周驭盯着关上的门,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艹,起床气这么大。
昨晚就该搅他一整夜不拿出来,好好治治他这脾气。
知道萧洇的顺从不过是表象,好在他需要的不过是这具身体带来的快意。
经历过邮轮的死里逃生,他现在发现,在萧洇身上考虑越多,越容易掉进萧洇的算计中。
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周驭慢条斯理地洗漱完,走到餐桌前时,一碗清汤面已经摆在桌上。
清澈的汤底上漂着两片蔫巴巴的青菜,没有一点荤腥,甚至连个蛋都没有。
“就这个?”周驭皱紧双眉,抬头不悦的看向对面已经捧着面碗落座的人。
他对吃的自然从来不挑剔,老鼠肉他都啃过,但现在这是态度问题。
萧洇正拿着筷子搅动面条,浓密的长睫微垂,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平时在外面吃,一般临时应急就吃清面,公寓只有这个,我也只会做这个。”
周驭看着对面的人筷尖搅动,蓦地从面底捞出两颗荷包蛋,转瞬间又搅回面底。
再低头搅了搅自己这碗,除了白面条就两片菜叶子。
呵,幼稚的反抗。
周驭懒得为颗蛋废话,他饿了太久,这会儿他食欲旺盛,低头就大口嗦起面来。
面条吸溜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响亮。
除了吃面的声音,两人之间实在安静。
吃到一半,周驭忍不住抬头瞥了眼对面。
萧洇正小口啜饮着面汤,浅色的唇瓣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
他吃面的样子出奇地斯文,滑白的面条被轻轻吸入口中,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舔过唇角,与平日里冷硬的肃正官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周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很想吻住那两片被面汤润湿的唇。
但亲一口自己肯定要硬,硬了这伤重的身体也没办法酣畅的做一场。
所以还是算了。
周驭端起碗,喝大碗酒一般将剩余的面汤几咕噜喝的干干净净。
萧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