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基因塔的事,他只能暂时将那场会面的相关疑团搁置一旁。
但他一直没有忘记。
雨下了两天,萧洇也一连忙了两天。
下午的时候,萧洇命令伊迩先回主城,而他自己表示明天回去。
年轻的Alpha内心犹豫,想跟自己长官同行回去。
但最后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傍晚,雨终于停了。
萧洇回到酒店,周驭正站在窗边打工作电话,不同于昨晚的睡袍松散,此刻的男人已穿戴整齐,剪裁利落的黑色冲锋衣,衬得身形健硕挺拔,打电话时表情严肃,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冷硬。
周驭挂掉电话,转头看到萧洇,眉梢微挑:“忙完了?”
萧洇疲惫地陷进沙发,整个人像卸下防备的猫,罕见地露出一丝松懈:“嗯,差不多结束了。”
周驭看着沙发上的人...修长的身躯微微舒展,领口微敞,一截雪白的锁骨隐隐露出。
走近,Alpha喉结微动,语气却依然镇定:“现在可以回去了,车我换了辆更宽敞的,你可以在路上睡一觉。”
萧洇抬眸,水墨一般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两弧阴影:“还是明早再走。”
周驭刚想拒绝,却听萧洇紧接着轻声道:“外面雨停了,请你吃顿饭。”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周驭看着眼前目光平和的萧洇,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心头缓缓升起。
轻笑了声,故意道:“该不会是想给我下毒。”
萧洇神色未变,语气平静而认真:“是感谢你这些天的协助,没有你,基因塔的调查不仅无法完成,我自己也会搭进去。”
话说得格外真诚,真诚到几乎不像萧洇。
周驭微眯起双眼:“我要的感谢,仅仅是你回主城后,兑现答应我的那三件事。”
萧洇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随即起身:“不愿意就算,我自己去。”
他刚站直,就被一只手臂拦腰按回沙发。
“我当然愿意。”Alpha健壮的身躯半压着他,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嗓音低沉带笑。
倚靠着沙发,萧洇腿交叠,双臂抱于胸前,面无表情地偏过头。
冷漠中透着一丝傲然,却并未真正推开身旁的人。
周驭第一次从萧洇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
不是抵触,不是厌恨,而像是……在闹脾气?
这让他格外的惊喜。
“生气了?”周驭低笑,话音一轻,“吃,有毒都吃,难得肃正官大人主动请客,这种待遇别人求都求不来。”
萧洇斜睨他一眼,嘴里不轻不重的轻呵一声,像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份奉承。
周驭心一热。
一汪春水在胸口轻轻荡漾起来。
前往餐厅的路上,周驭开车。
新车宽敞舒适,座椅放倒后,能做的事很多。
第八平民区虽没有主城那样装修华丽高档的餐厅,但靠近城中心,依然有很多不错的餐厅可选择。
两人在一家餐厅坐下,点了四五道菜,周驭心情不错,特意找老板要了瓶酒。
知道萧洇滴酒不沾的习惯,周驭一句也没劝。
他不想破坏今晚来之不易的氛围,只给自己倒上,想着回酒店正好有萧洇开车。
抿着酒,周驭目光却始终落在对面。
萧洇吃相斯文而克制,薄唇微抿,咀嚼时优美的下颌线微微收紧。
赏心悦目的画面,仿佛是他周驭此刻最满意的下酒菜。
一瓶酒喝了小半,周驭放下杯子,没再续。
萧洇抬眼,语气淡淡:“这不像你的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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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驭低笑:“腺体还未恢复,喝多了容易犯迷糊。”
萧洇夹了一筷子菜,头也不抬:“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就是。”
周驭轻笑,故意道:“我怕你趁我醉,取我的腺体血。”
萧洇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下,但很快恢复如常:“随你怎么想。”
周驭收起笑意,指节抵着下巴,眸色深沉地注视着对面的萧洇:“你执着于救周岳川,是因为他是你父亲,还是单纯想要他醒来反制我,又或者,两者都有。”
萧洇语气平静:“我现在说什么你都未必相信,不如别问。”
“啧,这么聊就没意思了。”周驭笑着向后一靠,“你还没我坦诚。”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能告诉我。”萧洇再次抬眸,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他,“如果未来我们立场相对,你会不会对我下死手”
周驭挑眉:“那要看什么立场。”
“你心中最重要的...”萧洇轻启唇,“不可更改的那个立场。”
周驭轻笑,但眸色深沉:“我的答案,大概和你一样。”
萧洇面无表情:“你这是在逃避回答。”
“不,我这是把答案送到你心里。”
空气安静片刻。
周驭双臂撑在桌面上,眯眸问:“所以,你会吗?”
萧洇轻轻闭了闭双眼:“以前兴许会,但是现在,也许不会。”
周驭敛住上扬的嘴角:“因为什么,舍不得?”
萧洇垂眸继续吃菜,淡淡道:“不知道,也许吧。”
回酒店路上,周驭慵懒地倚在副驾驶,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萧洇侧脸。
酒意不重,却莫名醺然。
看着副驾驶上专注开车的萧洇,想了想开口道:“我想做,但如果你没心情,我不强求。”
车恰好停在一个红绿灯前。
灯光落在萧洇纤长的睫毛上,他轻声道:“我可以配合。”
周驭微怔,声音难掩振奋:“真的?”
“只是...”萧洇声音低轻,像温柔地恳求,“可以别对我用那枚控制器吗?我不喜欢...”
周驭呼吸一滞,立刻坐直身:“我发誓以后在床上都不用那玩意儿,前几次是因为被你......”
“找个没人的地方吧。”萧洇打断周驭,绿灯亮起,他重新启动车,继续道,“车里行吗?”
周驭虽然喝了酒,但大脑一直很清醒,即便他很陶醉于这一刻,但也没有到彻底丧失判断力的地步。
他只觉得萧洇今晚太顺从了。
顺从得反常。
车逐渐远离城中心,最后在一条偏僻的小路边草地上停了下来。
萧洇刚解安全带,周驭一把扣住他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不容拒绝的吻,也算是周驭先发制人。
至少在他进入萧洇体内之前,他都不会给萧洇做任何异常动作的机会
萧洇被迫仰头承受,舌尖纠缠,呼吸被强势掠夺,透明的津液从唇角滑落。
周驭的手掌炙热,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喘息间,周驭单手放倒座椅,迅速褪去自己上衣,壮硕宽阔的胸肌在粗重的喘息中起伏。
他一边解腰带,一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