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洇脸色骤变。
“你...你要干什么?”
“周驭你住手!住...住嘴!”
“唔...”
周驭又发现了新乐趣,一折腾又是近一个小时,虽然过程中被连甩两耳光,但皮韧肉紧没感觉,丝毫没影响兴致。
*
天完全暗了下来。
书房内,电脑前,屏幕冷光映照着Alpha轮廓硬朗的脸。
卓逐发给萧洇的那份调查文件,被放在电脑上再次仔细看了一遍。
机械手指有节奏地叩着桌面,周驭靠在座椅上,盯着电脑屏幕,目光深不见底。
毋庸置疑,萧洇选择的路危险的近乎愚蠢。
但却在意料之中,从他第一次见到萧洇以来,这个锋芒毕露的Beta,从未有一刻安于现状。
只是虽依然忠诚,依然固执,但行事却越来越激进。
像个清醒的殉道者。
可惜越清醒,越痛苦。
越痛苦,越无法对痛苦的根源坐视不管。
关上电脑,周驭走到窗边,点燃一支香烟。
窗户开着,夜风卷起抖落的火星,转瞬间湮灭在空中。
摧毁和修正,不过是一种理想主义下的两种选择,他觉得萧洇愚蠢,但也从未坚定认为自己就正确,他只单纯不想相信权力下的任何人性。
拇指用力抵压在高耸锋利的眉骨间,烟雾中,Alpha神情阴郁地闭上双眼。
信念坚定,目标明确的人,不会甘于停滞在任何一个地方。
萧洇不会放弃,他亦不会退缩。
只是这种针锋相对的较量放在这方寸之地,实在暴殄天物,也便宜了主城那帮蛆虫。
他又不是赌不起。
一根烟直到燃尽,只抽了最开始一口。
烟头被狠狠捻灭,周驭重新回到卧室。
萧洇正蹲坐在床头,专注拨弄手铐另一端所铐的金属杆,研究怎么将其卸下来,听到开门声立刻收回手,漠然地看向落地窗外,一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周驭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床边,三两下除掉身上睡衣裤。
Alpha高大精悍的身躯上中下都光着,肌肉线条深刻分明,每一寸都蓄满爆发力,看得萧洇眼眶直跳。
“你还...唔。”
这个吻来得凶狠又突然。
萧洇被迫仰起头,唇舌被攻城略地,嘴唇舌根被亲吮的生疼,眼底渗起生理泪雾,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许久,周驭终于抬起头,掐着萧洇下巴,拇指碾过那两片被吻得艳红的唇瓣,声音强势而沙哑:“叫声老公听听。”
萧洇急促喘息着,眼底水雾未散,好不容易缓回一口气,抿紧唇一言不发,目光冷冽而凶狠,像头愤怒的小豹子。
周驭低笑出声,他抬手拨开萧洇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顺着萧洇的额角,缓慢而温柔地抚摸到唇边,像是在欣赏一件脆弱,却永远不会破碎的精美瓷器。
这个Beta注定会成为自己未来的某种变数,甚至可能是威胁。
但有意思的是,忠于帝国的他,也将成为帝国更多人的威胁。
“让我看看你能走多远。”Alpha的声音裹着危险的期待,笑着说,“你可是这无可救药的世界里,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乐趣......”
还被囚困着,萧洇显然误解了“乐趣”的含义,下意识以为又要玩什么下流把戏。
“长期不举容易导致Alpha心理变态,我建议你还是去看医生,积极配合治疗。”萧洇低喘着,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否则除了舔我一身口水,你还能做什么。”
“......”
被戳中痛处,气急败坏的Alpha,紧接着用整整半夜,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确实只有舔人一身口水的本事。
深夜,装睡许久的萧洇悄然睁眼。
他的手铐已在先前那番“口水战”中,被周驭认为碍事而随手解开。
但后来忘了给他重新铐上,此刻正虚虚挂在床头。
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使萧洇从手铐被打开的那一刻起,神经就紧绷到了极点。
一旁的男人沉沉睡着,萧洇像一尾游鱼缓缓滑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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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刀枪锐器,只能逃。
这个Alpha现在皮肉筋骨都比常人强韧数倍,他现在就算手里有把锤,都没有把握一击制敌。
SX级Alpha五感敏锐,一旦被惊醒,信息素能瞬间让他失去行动力,萧洇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床边到门口,几米远的距离,足足耗费十几分钟,开门更是一点推移便停顿半分钟,从房间走出的刹那,萧洇几乎浑身湿透。
几分钟后,周驭咬着香烟,站在落地窗外的露台上,静静望着夜色下,那道仓皇逃离的身影。
第72章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微亮。
直到反锁上门,萧洇绷紧的脊背才终于松懈下来。
他倚着门精疲力竭地滑坐在地,仰头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溺水多日终于浮出水面。
这几日就像做了一场梦,恍惚还有种未梦醒的错觉。
浴室内水汽氤氲,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裹着浴巾出来,萧洇一眼便看到镜中自己的胸前。
两边都红肿得厉害,是平日里的两三倍大,果实熟透一般的色泽。
轻轻一碰,便会泛起一阵羞耻的痛意。
而且看此刻的状态,如果衣服穿太薄,一定还会显出来。
萧洇只能先找出两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上面。
即便这样,换上黑色柔软的高领毛衣时,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依然让他眉头微蹙。
天已经完全亮了,是个不错的晴天。
晨光照在身上,萧洇终于有了重获自由的实感。
周家庄园的书房内。
见到周岳川的那一刻,萧洇看到他脸上的震惊,想起昨日那通电话,忽然好奇,此刻在自己父亲心中,庆幸和失望究竟哪种居多。
会为无法利用自己的死,给周驭做文章,而感到失望吗。
面对周岳川的询问,萧洇站得笔直,面色平静得像在汇报日常工作,表示自己是逃出来的。
暗杀失败后,周驭没有第一时间杀他,只是暂时将他关起来。
至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自然也没必要提。
萧洇最后告诉周岳川,周驭并没有受伤。
当下再想以解决周驭的方式,从周驭手中拿回一切,基本不可能。
情绪激烈,腺体毒发作,坐在桌案前的周岳川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用力按压后颈忍受剧痛,忽然长臂一挥,将桌上的文件尽数扫落在地。
管家刚上的那杯茶,砰的碎在萧洇脚边。
萧洇垂眸看着脚边的狼藉,一言不发。
“这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