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长时间处在SX级信息素的滋养下,有恢复的可能,所以他打算搬到周驭那里住一段时间。
并且已和周驭打过电话,周驭也愿意配合他。
有医生在一旁附和,萧洇的话显得毫无破绽。
挽意握住萧洇的手,激动不已:“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萧洇看不见母亲欣喜若狂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我可能明天就要搬过去。”
“嗯,好...小周他是个好孩子,他能不计前嫌,我也放心了。”挽意将萧洇的手握得更紧,心里想着等萧洇复明,要为萧洇物色一位儿媳妇。
她想起最中意的儿媳,苏家小少爷...可惜帝国律法禁止BO结合,苏家不会愿意,她也不愿萧洇被苏家其他人轻视。
思来想去,还是优秀的Beta最为合适。
萧洇感受着母亲重新焕发的活力,心里不再有多余的考虑。
夜深,洗完澡,萧洇裹着浴袍从氤氲的雾气中走出。
发丝半干,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冷白的肤色,在昏黄的灯下仿佛镀了一层釉光。
萧洇对房间布局已了如指掌,脚步沉稳地停在床边。
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带,浴袍顺着雪白的肩线滑落,随手但精准扔放在身后侧的那张沙发椅上。
弯身去取惯常叠放在床尾凳上的睡衣时,指尖却摸了空。
睡衣不见了。
萧洇微微蹙眉,双手在尾凳及床上细细摸索,依然没有找到。
他交代过负责打理他房间的佣人,他卧室惯用的每样东西,都要放在固定的位置。
一直以来都未出过错。
转身想拿回沙发椅上的浴袍,结果摸索半天,发现浴袍也不见了。
以为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扔地上,又蹲下身,在沙发椅前地毯上摸索,然而一无所获。
萧洇撑膝起身,刚想绕过沙发再找,耳边突然听到两声轻佻的“啧啧。”
房间内有人!
“谁?!”
萧洇头发一紧,惊惶之下步伐错乱。
后背猛地撞上一堵宽阔坚实的肉墙。
下意识想转身躲避,被对方冷硬的金属臂一把箍住腰。
周驭从身后抱紧萧洇,下颌抵在他肩头,唇擦过耳廓:“不穿衣服到处走,烧成这样谁受得了。”
萧洇惊魂甫定,浑身绷紧。
躯体紧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体强烈的躁动。
很明显,对方已经窥视多时。
这个死性不改的Alpha!
“想来大可明说,何必这样鬼鬼祟祟。”
萧洇强压怒意,他知道庄园内的安保有周驭安排的人,周驭想神不知鬼不觉进来,根本不是问题。
周驭像喝醉酒的痴汉,痴迷地埋首萧洇颈间,鼻尖蹭过沐浴后泛着清香水汽的肌肤,嘴里不忘解释:“怕你眼睛好了瞒着我,先来探一下虚实。”
萧洇将肩上那颗不安分的脑袋用力推回去:“既然你有这种顾虑,你还敢让我搬过去,色字头上一把刀。”
“就爱你这把刀带来的刺激。”周驭低笑,“怎么,还想算计我?行啊,只要记住,失败了要挨更狠的艹。”
萧洇不想跟这个满嘴荤腥的Alpha废话,手用力扒着圈在腰上的手臂:“你先让我把睡衣穿上...”
周驭直接将人抱起,一把按在床上。
先是捧起萧洇的脸,狂热地亲吻一番,随后吻顺着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向下,向下......直至那颗隐秘的小红痣。
恶趣心起,再次将那颗小红痣弄上一层湿淋淋的水光。
萧洇仰起脖颈,溺水般急促的喘息,双手抓住周驭头发,几乎要硬生生薅下两撮:“周...周驭,说好明...明天搬过去再...再做这种事的。”
周驭抬起头,对萧洇的话充耳不闻,舔了舔嘴唇笑得邪恶:“我给这颗小红痣起了个名字,叫小洇洇。”
神经病!
萧洇羞愤抬脚,猛地踩在周驭脸上。
周驭嘴角上扬,一把攥住那截纤细的脚踝,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外壁镶着各种颜色宝石的金属环。
咔嚓一声套在了萧洇脚踝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脚踝的瞬间,萧洇的肌肤应激般泛起细小的战栗:“是什么?”
“不是欠你一串手链吗,还你一只手环,套在脚上也一样。”
周驭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金属环外壁镶嵌着小巧的血玛瑙,黑曜石,绿翡翠,白珍珠,钻石五种颜色鲜明的宝石交错排列,在萧洇冷白的肌肤上碰撞出妖异的美感。
“啧!”周驭心满意足的咂巴了下嘴,忍不住亲了亲那只脚环,“看着真烧,我喜欢。”
萧洇猛地缩回脚,迅速伸手摸索脚踝上的那只环。
接口精密咬合,根本打不开,内壁贴着脚踝皮肤,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别白费力气,老老实实戴着。”周驭慢悠悠道,“这环用的跟我之前戴的项圈一种材质。”
萧洇心一紧:“也会放电?”
“放电干什么,你有那么危险?”周驭笑道,“放心,就一定位器,能精确到三米以内,你走哪里我都知道。”
萧洇深吸一口气:“我已双目失明,值得你这样盯着我?”
“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哪天眼睛突然好了我不知道,偷偷跑了怎么办。”
“周驭...”萧洇淡淡道,“我是永远性失明....”
空气骤然安静。
周驭愣了片刻,随即轻笑一声,“开什么玩笑,那天早上我和你一同去的医院,什么检查结果我不知道?”
最多也就失明三个月。
“被关押审问的那几天,我眼睛受到二次伤害。”萧洇道,“所以你大可放心,没有所谓的,突然好的可能。”
空气再次陷入短暂的死寂。
周驭突然俯身向前,双手猛地捧住萧洇脸颊,剑眉紧蹙,眯眸观察着萧洇的双眼。
眼球表面那层薄纱般的雾白,比上一次他看到的,多了一片浅浅的灰色。
萧洇恍惚听到周驭两声粗重的喘息。
好像......很愤怒?
周驭起身下床,找来衣服扔给萧洇,语气全然没有最开始的散漫,沉声道:“穿上,去医院,我要再确认一遍。”
此刻仿佛换了个阴鸷人格的周驭,萧洇知道拗不过。
于是几十分钟后,他跟周驭来到医院。
周驭全程没有说话,直到检查结束。
结果验证了萧洇的话。
萧洇听到周驭反复问那医生,是否有治好眼睛的方法。
医生皆给予否定。
“如果是ZX级腺体素呢?”周驭突然问。
医生一愣,立刻点头:“当然,ZX级腺体素无所不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