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给萧洇提供任何食物。
同时,不准任何人与萧洇交谈,也不准为萧洇提供任何便利。
即便萧洇因看不见路而不慎摔进泳池,也让他自己爬上来。
总之,只要保证人不跑不死就行。
没有佣人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但都谨慎地遵循着雇主的要求。
这一整天,偌大的庄园没有一人再理会萧洇。
萧洇也很快察觉到周围的冷漠,他猜到原因,也未多问一句,默默回到自己房中。
他知道周驭不会杀他,毕竟周岳川死后,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女王,就只有他知道如何解开项圈。
周驭肯定会想方设法逼他解开项圈。
其实这比他预想的已经好很多。
他一开始以为周驭会一怒之下把他囚禁起来,严刑拷问。
没有时间的概念,萧洇静静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
窗外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像一尊蒙目的冰雕美人像。
虽然看不见,但至少能感受到风吹在脸上。
有点冷,但也让人清醒。
他欣慰自己终于不再是帝国的罪人,可除了那一丝微渺的欣慰,还有一种细雨般的迷茫在心中绵延不断。
一侧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身前。
萧洇早已听出,那是周驭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没有动,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周驭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声音阴冷:“知道吗?女王把那最后一只项圈控制器给了洛恩。”
萧洇抿了抿唇。
“所以你费尽心机给我戴上这个...”周驭俯身,手掌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人困在方寸之间,“就是为了确保洛恩对我的掌控,对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萧洇抿紧嘴唇,绸布下的眼睛不知望向何处。
看着眼前沉默的Beta,脸色冷白而无情,像对自己竖立了一道冰冷的隔墙。
周驭突然轻笑一声,冰凉的金属指节刮过萧洇的脸颊,声音低哑而磁性:“今晚我们玩点有趣的。”
萧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盲杖,沉思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忍耐。
一直忍到等到离开此地的机会,也盼着能等到洛恩用ZX级腺体素为自己复明的那一天。
他现在是唯一能够解开那只项圈的人。
周驭不会对他下死手的。
不能放弃希望,只要暂时忍耐。
浴室的水声停了。
萧洇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他手刚摸到床沿,就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拽了过去。
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住萧洇纤细的手腕,将他的双臂越过头顶固定在床头。
卧室内灯光暖黄明亮,浴袍被Alpha完全敞开,萧洇全身光滑白皙的像块璞玉。
暖气虽打得很足,萧洇却还是冷的战栗,对即将发生的,完全未知的事情,也更加不安。
“没必要这样的...”萧洇试图保持冷静,声音却泄露一丝颤抖,“我不会逃,也不会...”
“闭嘴,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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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落下柔软微凉的触感,像湿润的羽毛尖在轻轻游动。
萧洇身体猛地绷紧。
周驭冷笑一声:“写字而已,就能把堂堂萧副局吓成这样。”
“......”
周驭盘腿坐在床边,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一手拿着黑色墨水瓶,一手捏着根指节粗细的毛笔。
笔尖蘸上特制的墨水,在那片白净的皮肤上写上两个字。
周驭。
本是想画点什么图案,可惜艺术天赋为零,心血来潮便写自己名字。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看着萧洇身上那色泽鲜明的两个字,Alpha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你最好别动。”周驭低头,笔尖继续蘸墨水,不冷不热道,“写歪一个字,我就往你体内塞一样东西,此刻在你身旁,有一整箱的道具。”
萧洇身体一僵,脸色瞬间苍白。
周驭在萧洇心脏位置,画了个心形,里面也写上名字。
笔尖向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继续写。
过了好一会儿,看着萧洇上半身密密麻麻写满自己的名字,周驭心满意足地起身,挪到萧洇屈起的双腿前,再次盘膝坐下。
咬住毛笔,周驭空出一只手,粗暴扒开萧洇并拢的双腿,见那双膝还想颤抖着重新并拢起,立刻警告道:“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周,周驭...”萧洇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周驭充耳不闻,拿起一只枕头垫在萧洇身下。
当湿润的笔尖轻轻点上那颗小红痣时,萧洇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手铐哗啦作响。
“周,周驭...”声音比先前颤得更加厉害。
笔尖歪了一点,周驭不太满意,手指抠去小红痣上的墨迹,重新小心翼翼地点上。
然后又觉得墨点还不如原本的红点好看,再次抠去。
萧洇身体颤了又颤。
周驭继续写字,在那片……位置,写上自己名字。
越写越兴奋,像在萧洇身上打下自己的专属烙印。
啪!
周驭将手中的笔和墨水瓶随手向后一抛。
一旁那堆原计划用在萧洇身上的道具早被抛之脑后,直接撩起自己浴袍底摆,欺身而上。
第92章
凌晨四点,落地窗外一片漆黑。
周驭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目光阴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连着两支烟抽完才回到卧室。
凌乱的大床上,萧洇昏躺在床上,额头凌乱潮湿,身上不着片缕。
身上原本黑色符咒似的“周驭”,在先前那番疯狂中,被舔舐,又被汗水打湿,混杂着掐揉咬吮的青红痕迹,形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狼藉。
床边那堆“折磨”人的情|趣道|具,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周驭站在床边,脸色阴晦的盯着萧洇。
按捺不住身体欲|望,以至于发生任何事,性|欲都比愤恨先行一步。
这种窝囊,他认了。
也无所谓改不改,没效果,没必要。
萧洇醒来时,比腰腿酸痛先感觉到的,是后颈强烈的痛感。
只记得昏睡过去之前,被那个发狂的Alpha连咬了几口。
他越是痛得颤抖,那个男人咬的越狠。
萧洇猜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里外,应该已经被周驭的信息素腌入味了。
小心翼翼下床,双腿差点没站稳,萧洇扶着墙,慢吞吞地移步到浴室。
第一次事后醒来,身体未被清洗。
除了双腿,在脖颈,胸膛,小腹都能摸到男人昨晚故意弄在上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