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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3章 罪魁祸首!

    沉望起身,开始介绍:“这位是我父亲沉昊,三叔白燿,四叔秦问天。”

    门主级别以下的没有介绍,也都戴着面具,坐在后排,似乎只是战力,没有什么话语权。

    最为傲慢的就是白燿。

    这时,云青璃他们才知道三尊主白燿是战帝御的师父,一看便是心狠手辣之人。

    “玉灵真人呢?不知大尊主可否给朕一个薄面,放了他。”战帝骁瞥了眼沉昊,再看了眼沉望,便知二人是亲父子。

    白燿冷哼一声:“陛下的薄面,我们可以给。只是你们拿什么来交换?”

    “今日也是陛下和娘娘邀请我们前来,若想日后狱门与云璃国和平共处,陛下和娘娘又拿什么来换?”

    这话瞬间激怒了殿内的云璃国大臣。

    有人当即拍案:“你们狱门杀了我们这么多同胞,还想和平共处?休想!”

    “血债血偿!”随后众人齐声喊道。

    异族大臣一个个目眦欲裂,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大殿内响彻着激愤的嘶吼,一声接一声的“血债血偿”,满是杀意!

    战帝骁也不阻拦,饶有兴致地看着沉昊等人。

    “的确该血债血偿!”沉昊沉声一笑。

    话音落下,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他。

    沉昊一身玄衣端坐席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随即淡淡一笑:“今日,本尊便与你们说道说道。”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狱门为何要对你们赶尽杀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个问题困扰异族众人已久,从未有人告知缘由。若不是云青璃提议邀他们前来问清,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应渊道:“那究竟是为何?我们族人从未踏足狱门,也未与狱门结仇。这些年,一直是你们在追杀我们。”

    “无论老弱病残,你们都毫无人性地杀害,甚至挖去我们族人的眼睛,残忍折磨。”

    “这般泯灭人性的做法,天理难容!”

    话音落下,异族众人再度躁动,对狱门恨之入骨。昔日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如今与战帝骁联手,有了自己的军队,又将对方引至云璃国。

    这场鸿门宴,为的就是让他们血债血偿,有一个杀一个!

    异族众人杀气很重。

    沉昊却不为所动,朗声笑道:“为何?这事说来话长。”

    “有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众人面露疑惑,却无人插嘴,冷静听他细说。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异族,你们皆是从昆山走出的血脉后裔。”

    此言一出,异族众人更为激动。

    “不可能!你们就是刽子手,为夺取我们的异能才杀害族人、夺走能力!”

    白燿大笑:“你们不过是杂种!”

    “真正的异族血脉,绝不会这般脆弱,轻易被人夺走能力,更不会轻易被杀害。”

    “异族能力与生俱来,深植血骨,怎会被人夺走?”

    说话间,白燿露出一双血红瞳眸。

    一旁的秦问天随手一挥,便将林彪身边的一头猛兽降服。

    加之他们各自的坐骑皆是猛兽,可见三人皆有驯兽之能。

    目睹此景,异族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不可能……”

    “那你们……挖走我们异瞳族的眼睛……”

    沉昊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挖了你们的眼睛,就能用在自己身上吧?”

    “哈哈,真是无知愚蠢!”白燿肆意大笑。

    应渊脸色难看至极,从前他正是这般认为,哪知对方根本不屑于此——他们的异瞳术本就远胜自己。

    这一刻,他们不得不承认,双方血脉同源,只是自己血统不够纯正。

    “你们为何要这么做?”应渊怒喝。

    看着对方嘲讽的眼神,他只觉尊严被狠狠践踏。

    对方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是一族同胞。

    沉昊看向应渊,淡淡道:“所有悲剧,皆从云家而起。你们要恨,就恨云家。”

    说着指向云青璃:“那个云家女子,便是罪魁祸首。她跟云青璃长得一模一样的她,才是害了你们的人。”

    战帝骁脸色瞬间阴沉,厉声喝道:“想挑拨离间?”

    “他的话,你们也信?”

    应渊瞪着沉昊,道:“不错,他的话不可信!狱门杀我族人无数,今日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殿外士兵涌入,将狱门众人团团围住。

    沉昊等人却丝毫不慌。

    僵持片刻,云青璃开口:“大家稍安勿躁。”

    随即看向沉昊:“大尊主,今日你们既已前来,本宫相信,你们也想结束这无休止的杀戮。”

    “屠戮无辜,对你们狱门毫无益处。本宫曾在昆山待过一段时日,见过那里的光景,也知你们有珍视之物。”

    闻言,沉昊几人顿时神色一紧——无人知晓狱门内藏着一个村落,住着数百户普通百姓,一辈子未曾离开山门。

    对他们来说,这些人就是珍视之人。

    才是他们真正的同胞。

    “本宫与陛下的初衷,一直是盼着各方和平共处,理清恩怨,让子孙后代安稳度日。”

    云青璃起身踱步,冷瞥沉昊众人,语气陡然凌厉:“若大尊主不愿握手言和。”

    “那本宫与云璃国上下,必奉陪到底!”

    沉昊眸色一沉,目光冰冷地盯着云青璃,久久不语。

    “有些事,我想与娘娘和陛下私下商谈。”

    战帝骁与云青璃对视一眼。

    “大尊主可否先放了我岳父?”

    沉昊道:“你岳父云简礼?”

    “他不在我们手中!”

    怎会不在狱门手中?那云简礼究竟去了何处?

    宴会就此结束。

    沉昊等人被安排至行宫,暂时软禁,由谢玉珩负责安置。

    随后谢玉珩回宫复命:“陛下,他们没有反抗。我们要求任何人不得离开行宫,他们皆已应允。”

    “派人盯紧,让战帝御和窦言玉前去。”战帝骁道。

    谢玉珩立刻领会用意,若御王和窦言玉忠心于云璃国,狱门之人便绝无可能离开行宫;但凡二人脚踏两条船,必能即刻露出破绽。

    “他们或许也在等我们出招。明日沉昊肯定会进宫找我们私谈,此时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战帝骁眉眼愈显冷厉,目光如刃。

    回想沉昊今日所言,故意将矛头指向云家和云青璃,分明不怀好意。

    他不想让他们轻易活着回去。

    谢玉珩点头:“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谢玉珩顿了顿:“臣想让星河和三个孩子进宫暂住。星河不愿回侯府,带着孩子住在公主府,臣担心再出意外。”

    毕竟曾被掳走过一次,他近日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公主府。

    “可以,仍住青霞宫吧。只是王嫣然也在宫中,你不担心她们起争执?”

    谢玉珩轻叹:“公主不会与她争执。”

    若不是事态紧急、安全为重,他也不愿让公主进宫,跟王嫣然低头不见抬头见。

    王嫣然总拿当初公主逼婚的事找事,战星河也在意这件事。

    谢玉珩对此厌烦了。

    但也只会心里自己想想,没法跟别人说。

    当夜,战星河便带着孩子搬进青霞宫,谢玉珩也一同留宿宫中。他和战帝骁在御书房商议至深夜,才返回青霞宫。

    战帝骁亦是如此。

    “璃儿,怎么还没有睡?”

    云青璃其实想睡了,但想等他回来才迟迟没有就寝。

    “这狱门行事诡异,明天要怎么办?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眼皮都跳了一夜了。”

    沉昊说是云家跟狱门过往的时候,她就猜这件事不简单。

    “我想找玉灵真人先了解一下,这样也不至于这么被动。知道云家过往的也只有他和云简礼了。我和云苍他,还有云家其他人对云家过往一无所有。”

    但云简礼都失踪两年多了,至今下落不明。

    玉灵真人也在狱门手里。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等等看,玉清观那边还没有动静。”战帝骁拉着她坐下来。

    玉灵真人在狱门手里,他的弟子不可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