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代价

    谢璟雾呼出的热气,撩动着姜司音的肌肤,她的耳朵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什么后果不后果的……

    姜司音一只手去攒谢璟雾的衣角,另一只手挠了挠他的手掌心,随后仰起头,主动地亲吻着男人的下颌线,薄唇还说了句,“代价。”

    女人的唇软软香香,谢璟雾头皮瞬间一麻,他疯狂吞咽了下,被她亲过的喉结,更是痒的要命。

    她很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

    谢璟雾狭长的眼眸染上浓重的欲色,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揉了下。

    “既然是给我的代价,那自然就要我自己来讨。”

    他目光极沉的盯着她,吻向她的唇,狠狠地压了下去。

    姜司音被迫仰起头,迎接谢璟雾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吻,她眼眸起了雾,不由自主的仰起脖子。

    细致的吻,落在女人颈间白皙的肌肤上,姜司音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

    屋内气温节节攀升,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蜿蜒出一道道的水痕,顺着窗户流向地面,汇聚成一小团水渍。

    姜司音脸颊烫的要命,突然,谢璟雾的电话不要命似的响了起来。

    男人懒得去看,闭着眼,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和她十指紧扣。

    姜司音鼻息间的空气,都被席卷一空,她红着脸,在谢璟雾的胸前推拒了下。

    “来、来电话了。”

    一开口,姜司音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要命。

    谢璟雾贴在她的耳边,用极轻的气声说:“不接,谁也别想打扰我们。”

    姜司音脸颊更红,被谢璟雾吻到发出一些细碎难耐的轻哼。

    谢璟雾眸光深的,仿佛要吞人。

    可不停震动的手机铃声,又时刻提醒着姜司音或许是有什么急事。

    她好像被生生分成两半,一个要拉着她坠入欲望的深渊,另一个要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姜司音说:“还是先接吧。”

    谢璟雾沉了脸,他恨恨地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好像和手机有什么深仇大恨,恨不得一把扔出去。

    最终,电话还是被接起,那头传来周叙急切的声音。

    “老板,又出事了。”

    谢璟雾脸色黑的要吃人,“什么事?”

    “跳、跳楼了,警察把嘉和的办公大楼,给围了,明天,恐怕公司没法正常办公了。”

    谢璟雾眼眸危险的眯了眯,“谁死了?”

    “是那天,用烟头引发火灾的保安。”

    周叙急急切切的说:“他用一根烟头刚从警局被放出来两天,但现在,人死了,刚好坠落在嘉和的正楼下。”

    很好。

    死都不能安安静静的死,还要给他招惹这麻烦。

    保安引发了火灾,被警方带走调查,嘉和作为受害者,要求他负主要责任,合情合理。

    这一周,谢璟雾让公司的律师团队准备打官司,也是想看看,保安背后之人到底几斤几两,他被逼急了会不会把背后指使他的人,给供出来。

    被告者一直被警方扣留调查,这才刚放出来不到两天。

    可现在,人却坠楼死了?还死在了嘉和?

    周叙:“他跳楼前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清楚地表明嘉和起火,是他无心之失,还说家里经济压力大,却被人事谈话开除了,又收到了法院的传票,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才会想不开……”

    很好,就连遗书都备好了。

    如果谢璟雾推测没错的话,很快,保安未成年的孩子,年迈的老母,和哭哭啼啼的妻子,就要开始在媒体面前哭诉资本家有多绝情,把家里唯一的顶梁柱给逼死了。

    这一环又一环,是早就算计好了的,前面路都铺好了,就等着他们进这个连环套。

    二人离得近,电话那头周叙的声音,姜司音自然也听到了。

    姜司音用手指轻轻地抚了下谢璟雾皱起的眉头,“要出门吗?我去给你拿外套。”

    话落,姜司音准备坐起来。

    谢璟雾一把按下她,“你躺着休息,我自己可以。”

    既然对方是想利用舆论,把嘉和被推向风尖浪口,他们就必须抢占先机,赶在他们之前,做一些应对措施,以防事件发酵的更厉害。

    谢璟雾离开以后,姜司音睡得也不太踏实。

    第二天天蒙蒙亮,她起床吃早餐。

    餐桌上,今天谢家人出奇的齐。

    昨晚嘉和发生的事情,谢元良显然也听说了。

    毕竟跳楼事件,导致公司被封锁,一整个嘉和的员工都没法儿正常工作。

    谢老太太担心的不行,“阿雾不会有什么事吧?”

    谢元良不冷不淡地说:“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他还怎么继承这么大一家公司?”

    谢元良一直是放养的心态,近来嘉和的事,他也听说了,但并没有插手。

    王晴看了姜司音一眼,突然说道:“我听说音音把云鼎拿回去了,你这孩子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做,不就等于雪上加霜吗?”

    闻言,姜司音蹙起眉,这个王晴怎么又开始唯恐天下不乱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谢老太太维护道:“哪里是音音要拿走?明明是他们两个感情好,阿雾担心会连累到音音,主动还回去的,再说,云鼎原本就是音音的,阿雾只是代为保管,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太太说话不好听,也没有给王晴留颜面,王晴脸色僵了僵。

    自从崔姝去世,陈佩宜也离开以后,这个家只剩王晴一个女人。

    最近,她越来越飘,总把自己当成谢家的女主人看待,也频繁在佣人面前立威。

    因为今天家里人都在,王晴被谢老太太驳了面子,脸上划过一抹难堪。

    谢老太太早就有把王晴也给弄走的想法。

    她看着谢元良,问:“再过一个月,就是听澜的忌日了吧?十八周年祭,元良,你打算怎么操办?”

    每年徐听澜的忌日,谢元良都会亲自准备祭品,以示对这位亡妻的重视。

    “既然家里那两个女人都走了,就剩王晴一个人,刚好你也不用在几个女人之间选了,不如直接就把王晴给娶了吧!她从前原本就是伺候听澜的,听澜的祭礼,就让她来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