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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孤改变主意了

    德川纲吉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承祜的脚下,涕泗横流,用额头拼命地磕着冰冷的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我等愿意!我等愿意割地!愿意赔款!求殿下开恩,为我日本……留下一丝血脉吧!”

    他身后的老中们也如梦初醒,一个个魂飞魄散,纷纷叩首如捣蒜,哀嚎求饶之声响成一片。

    方才还叫嚣着“士可杀不可辱”的稻叶正休,此刻更是把头埋得比谁都低,老泪纵横,连声说着“臣有罪”“臣该死”。

    承祜静静地看着脚下这群卑微乞怜的倭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付这样的民族,打断它的脊梁骨还不够,必须要把它的头颅死死地踩进泥土里,让它永生永世都记住这种被支配的恐惧。

    等了许久,直到他们的哭嚎声渐渐低微,只剩下绝望的抽泣时,承祜才缓缓地、用一种带着些许惋惜的口吻说道:

    “可惜了。”

    德川纲吉等人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你们错过了最好的机会。”承祜伸出脚,用靴尖轻轻挑起德川纲吉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孤,现在改主意了。”

    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恶劣而迷人的光芒。

    “土地,孤忽然不想要了。”

    占领这个破岛,然后呢?

    派驻大量军队,处理复杂的藩地关系,应对永无止境的叛乱?

    成本太高,得不偿失。

    对于一个即将进入近代化的帝国而言,最有价值的从来不是难以消化的土地,而是资源与劳动力。

    “这片贫瘠的岛屿,到处都是火山地震,不配成为我大清的疆土。”承祜的声音里充满了嫌弃,仿佛那九州、四国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所以,割地的条款,免了。”

    德川纲吉等人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然而,承祜接下来的话,却将他们再次打入了无底深渊。

    “既然地不要了,那就把那些土地的价值,都折算成赔款吧。”

    承祜掰着手指,慢条斯理地计算着,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德川纲吉的心上。

    “九州、四国,再加上本州岛的一半……嗯,孤也不多算,凑个整,就算作白银一亿两吧。加上之前的三千万两,总计一亿三千万两白银。”

    “什……什么?!”大久保忠朝失声惊呼,随即又在巴特尔杀人的目光中,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亿三千万两白银?

    别说德川幕府,就是把整个日本所有的金银铜铁全都搜刮干净,也凑不出这个天文数字的十分之一!

    “怎么?拿不出来?”承祜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那就没办法了,看来还是只能选第二条路……”

    “不!殿下!拿得出来!拿得出来!”德川纲吉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尖叫道,可话一出口,他又绝望了,“可是……可是幕府……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啊!”

    “孤知道你们没有。”

    承祜笑了,那笑容灿烂而纯粹,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所以,孤宅心仁厚,再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负手望着殿外那座被清军铁蹄踏遍的江户城,声音悠悠传来。

    “钱不够那就用人来抵。”

    “从今日起,以十年为期。日本每年需向我大清输送五十万名青壮劳力,年龄在十六至四十岁之间,男女不限。”

    “他们将作为以工抵债的劳工,前往我大清的矿山、船坞、工事中服役。十年之内,不得归国。十年期满,债务两清。”

    承祜转过身,阳光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宛若神明,说出的话语却比魔鬼还要恶毒。

    “你们的石见银山,佐渡金山,不是很有名吗?以后,就让你们自己的国民,去亲手把这些金银挖出来,送到我大清的国库里。”

    “这,就是孤给你们的,第三个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已经彻底失去血色,只剩下麻木与呆滞的脸。

    “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

    “然后,孤会亲自带着我大清的勇士,去你们的国土上,挑选孤想要的劳工。”

    “到那时,可就不是五十万这个数了。”

    话音落下,整个天守阁内,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德川纲吉和他的一众家臣,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泥塑,瘫软在地。

    他们明白了。

    这个大清太子,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他们的土地,也没指望他们能拿出那天文数字般的赔款。

    他想要的,是整个日本国的未来。

    是整整一代,甚至两代青壮年的性命!

    这是比亡国灭种更残忍、更恶毒的阳谋!

    它保留了日本这个空壳,却抽走了它的骨髓与血液,让这个国家在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内,都将沦为一个老弱病残留守的、毫无希望的巨大囚笼!

    稻叶正休仰起头,望着大殿的穹顶,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两行血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悲鸣,随后头一歪,竟是活活气绝了过去。

    然而,他的死,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因为剩下的人,心也已经死了。

    “……我等……遵命。”

    不知过了多久,德川纲吉那如同蚊蚋般的声音,才从地上幽幽传来。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那个站在光影中的少年,深深地、深深地,叩下了他那颗象征着整个东瀛最高权力的、如今却卑贱如尘的头颅。

    承祜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胤礽,发现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此刻正用一种混杂着崇拜、敬畏与一丝丝恐惧的复杂眼神望着自己。

    承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轻声道:“保成,看清楚了。对付豺狼,讲仁义是没用的。只有把它变成一条听话的狗,它才会永远记住你这个主人。”

    门外,是江户湛蓝的天空,以及迎风招展的、象征着大清无上皇权的日月龙旗。

    东瀛的太阳,从今天起,将彻底为这条来自大陆的巨龙而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