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能绣成这样,多亏了你。」
陈晚星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正经了许多。
琥珀愣了一下,手里的扇子停了:「怎麽突然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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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星没接话,只递给她一个银锞子。
不算多,可也不少了。
「你这是干什麽?」琥珀抬头看她,眉头皱起来。
陈晚星在她旁边坐下,声音平平的:「秋菊是我妹妹,她住我这儿丶吃我这儿,应该的。
可她跟着你学手艺,是你教的,她能有今天的进步,能赚这个绣扇面的钱,是你的功劳。」
琥珀张了张嘴,想说什麽。
陈晚星没让她说,继续道:「我当姐姐的,得替她谢你,这点银子你收着,不是我给你的,是秋菊该孝敬你的。」
琥珀看着手里的布袋子,又看看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人,」她摇摇头,把布袋子往回推,「我无怨无悔的教秋菊,甚至把一些压箱底得东西都交给她了,哪里是为了这些。」
陈晚星没接,只是看着她。
琥珀又道:「我是看她有天分,愿意学,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姓陈,是你的妹妹,姐姐现在给我这银子,是要跟我分的这麽清,生分了嘛。」
月光底下,两个人的眼睛对着眼睛。
陈晚星把那银锞子往她手心按了按,弯了弯嘴角:「收着吧,往后秋菊赚得多了,让她自己谢你。」
琥珀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银锞子,月光底下,白亮亮的。
她看着一直盯着她的陈晚星,还是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我收着还不行吗?」
她把布袋子放在膝盖上,又看了陈晚星一眼,语气软下来:「你这人怎麽这麽较真。」
陈晚星弯了弯嘴角:「应该的。」
琥珀没再说话,低头看着那枚银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风一阵一阵的,两人的聊天声和着一直没有停过的蝉鸣声也不算吵闹,石榴树的影子在地上晃着,碎碎的,乱乱的。
「郑姐姐今儿来那话,你也听见了,人家要正儿八经拜师,让我收徒弟呢。」
她顿了顿,扇子摇得慢了些,声音也低下来:「我这两天琢磨着,收徒弟这事,倒也不是不行。」
琥珀望着旁边的那棵石榴树,月光把叶子照得亮一片暗一片的。:
「我这样的人,这辈子应该也不会成亲了。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往后老了,身边总得有人照应。
收两个徒弟,年轻的时候帮我打打下手,忙的时候搭把手,等她们学成了,也能自己接活赚钱。
等我老了,动弹不动了,她们念着师徒一场,好歹能照应我一点。」
陈晚星听着,眉头微微皱了皱。
「你怎麽就知道不会成亲?」她开口。
琥珀转头看她,抿了抿唇,笑了笑沉默了下来,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晚星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也没再追问,揭这个伤口。
琥珀过了一会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说真的,收徒弟这事,你觉得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