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地下室的调教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皮革丶汗液和情欲的腥臊味。房间中央,一个铁制的牢笼矗立着,像一头潜伏的野兽,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鞭子丶绳索丶假阳具,还有闪烁着冷光的电击器具。灯光昏黄,投射出长长的阴影,映照着笼中那具蜷缩的娇小身躯。
娇娇跪趴在地,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双脚被粗糙的麻绳分别捆绑在牢笼两侧的铁栏上,她的膝盖磨得通红,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身后,一台嗡嗡作响的炮机无情地推进着,那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一次次捅进她湿漉漉的骚穴里,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淫水溅射在地上。她的阴蒂上夹着一个银色的导电夹子,乳头也被两个相同的夹子咬住,细小的电流不时窜过,刺激得她全身抽搐,像触电般颤抖。嘴巴里塞着一个透明的丁字口塞,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丝线。颈部套着一个宽宽的皮圈,笼子顶部的铁环穿过铁栏和项圈,牢牢将她的玉首和身躯固定于笼子顶端。项圈还连接着一根链条,那链条的另一端钩在插进她后穴的肛勾上,每当炮机一顶,她的身体就会往前倾,链条拉扯着肛勾深入,扯得她后庭火辣辣的疼,却又混杂着诡异的快感。
“呜呜……哈啊……主人……求求你……”娇娇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扭动着身子,想缓解那股撕裂般的折磨,但每一次挣扎只让炮机艹得更深,电流也更猛烈地击打着敏感点。她的奶子晃荡着,夹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淫贱。
牢笼外,阿尔文跪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屁股撅起,被陆泽周从身后猛烈地后入。那根滚烫的真分身像一根铁棍,毫不留情地捅进阿尔文的肠道,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阿尔文26岁,身材修长,平日里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布满潮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他一边喘息,一边死死盯着笼里的娇娇,看着她被炮机艹得浪叫,看着电流让她痉挛,看着那肛勾拉扯得她后穴一张一合。他的分身硬邦邦地挺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滴在地上。
“阿尔文,你看她那骚样,贱母狗被玩成这样,还在流水。”陆泽周低沉的声音响起,他28岁,高大健硕的身躯压在阿尔文身后,一手抓着阿尔文的腰,一手伸过去捏住他的奶头,狠狠拧了一下。陆泽周的分身粗长得吓人,每一次抽插都抚平阿尔文肠壁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是总攻,这里的一切都由他掌控,职场上的权威专业化作床事的绝对掌控。
阿尔文被艹得眼前发黑,膝盖发软,他咬着牙,喘息道:“嗯啊……陆泽周……你他妈的……艹深点……看娇娇……她快疯了……那骚穴被炮机干得翻白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却离不开娇娇。那是他的妻子,23岁的娇娇,本该是娇滴滴的小女人,现在却成了他们的M母狗,周末一到,就被拖到这地下室里调教。阿尔文对娇娇是攻,可在陆泽周面前,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受,乐意被这男人征服。
陆泽周大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分身整根没入阿尔文的股间,顶得他往前一栽。“贱货,硬成这样,看着自己老婆被玩,还这么兴奋?来,给我叫大声点,让娇娇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艹的。”他加速抽送,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地下室,每一下都像要捅穿阿尔文的肠子。阿尔文无力地支撑着,双手抓紧地板,脚趾蜷缩,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陆泽周……你的肉棒太大了……艹死我了……嗯哈……娇娇……你看……老公被艹得好爽……”
笼里的娇娇听到阿尔文的声音,呜呜地回应着,身体剧烈摇晃。炮机的速度突然加快,嗡嗡声如狂风暴雨,那根假阳具像活物般在她的骚穴里搅动,捅得她子宫口发麻。阴蒂上的电流加强了,嗡的一声窜过全身,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呜呜呜!陆哥……不要……电死了……骚穴要坏了……”乳头的夹子也跟着放电,尖锐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的奶子肿胀起来,乳晕泛红。肛勾被拉扯得更紧,后穴里的铁钩仿佛要撕裂肉壁,她的后庭一张一缩,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陆泽周看着这一幕,分身在阿尔文体内胀大一圈,他抓着阿尔文的头发往后拉,让他直起身子,胸膛挺起,屁股更翘。“看好了,阿尔文,你这小婊子,看着你的母狗老婆被我玩成这样,你分身跳得这么欢?给我夹紧点,我要射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下遥控器,电流强度又调高一级。娇娇顿时像虾米般蜷缩,口中塞着口塞,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咕呜……哈啊……陆哥……饶了我……要尿了……骚逼要喷了……”
阿尔文被陆泽周艹得腿软,分身甩动着,顶端喷出几滴前列腺液,他无力地低吟:“操……娇娇……你这贱货……被炮机干得这么浪……老公看着你……嗯啊……陆泽周……快点……艹我……射给我……”陆泽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将阿尔文拉起,双手反剪到背后,抓紧他的手腕,像骑马般从身后猛干。阿尔文的腰弯成弓形,分身直挺挺地晃荡,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往前顶,视线正好对上娇娇那被折磨得扭曲的脸。
“啊……陆泽周……你他妈的……抓这么紧……手要断了……肉棒……太深了……干到胃了……”阿尔文叫得撕心裂肺,身体前后摇晃,汗水飞溅。陆泽周的分身如桩机般捣进捣出,龟头刮着肠壁,带出热浪般的快感。他低头咬住阿尔文的耳垂,粗鲁道:“叫啊,贱狗,叫给你的老婆听。告诉她,你是怎么被我艹成母狗的。”阿尔文喘不过气,声音沙哑:“娇娇……老公……被陆泽周艹得好爽……他的肉棒……比炮机还猛……啊哈……射了……要射了……”
娇娇的折磨也到了极限,炮机嗡嗡狂转,假阳具一次次撞击G点,电流如针扎般刺穿阴蒂和乳头,她的眼睛翻白,口水喷出,身体剧烈痉挛。“呜呜呜!陆哥……不要……失禁了……骚母狗要尿了……啊——”一股热流从她的骚穴喷出,混着淫水和尿液,溅得牢笼地面一片狼藉。她失禁了,全身抽搐着瘫软下去,链条拉扯的肛勾让她后穴收缩,肠液流出,屁股抖个不停。
陆泽周看着娇娇这淫贱的样子,兴奋得分身一跳,他猛地加速抽插阿尔文,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操……你们两个贱货……一个被机器干尿,一个被我艹射……爽不爽?阿尔文,给我射出来!”阿尔文再也忍不住,分身无人触碰却喷射出白浊的精液,射得牢笼上到处都是,他大叫道:“射了……陆泽周……你艹死我了……精液全给你……嗯啊……”陆泽周紧跟着低吼一声,分身深埋在阿尔文肠道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后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喘息声渐渐平息,陆泽周满意地拔出分身,看着阿尔文瘫软在地,精液从他的后穴缓缓流出。他拍了拍阿尔文的丰臀,起身走向牢笼,按下开关,炮机停下,电流断开。娇娇虚弱地呜咽着,身体还抽搐着。陆泽周打开牢笼门,解开她的项圈和口塞,先扯出肛勾,带出一股黏液,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拉到阿尔文身前。
“贱母狗,起来,喝干净你老公的精液。”陆泽周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娇娇颤抖着爬过去,脸贴近阿尔文的分身,那上面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液体。她张开嘴,舌头舔舐着,咕咕地吞咽:“主人……好咸……老公的精液……好多……嗯……”阿尔文无力地喘息,看着娇娇舔他的分身,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娇娇……乖……喝光……我们都是陆泽周的母狗……”
娇娇舔得仔细,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不剩,甚至舔到阿尔文大腿上的溢出精液。陆泽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分身又微微硬起。他等娇娇喝完,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撩起她的腿,对准她那被炮机艹得红肿的骚穴和满身狼藉的身体。“最后,给你洗个澡,骚货。”话音刚落,一股热液从他的分身喷出,浇在娇娇的奶子上丶脸上丶骚穴上,淋得她全身湿透。
“啊……主人的尿……好烫……浇在骚逼上……嗯哈……”娇娇浪叫着,任由热液冲刷她的身体,混着之前的淫水和精液,地下室里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她扭动着身子,像在享受这最后的羞辱,眼睛里满是满足的泪光。
阿尔文爬过来,靠在陆泽周腿边,舔舐着他的分身残留的尿液:“陆泽周……你真他妈的会玩……下周末……继续……”陆泽周满足的笑着,手掌拍打他们的脸:“当然,两个贱狗,都是我的。”娇娇蜷在尿液中,阿尔文瘫软在地,陆泽周高大身影笼罩一切,像王者般掌控着他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