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在柔软的丝绒床褥间苏醒时,意识仍残留着昨夜电流窜体的余韵。她睁开迷蒙的眼睫,发现自己已被人悉心清理过,肌肤上只余几道浅淡的绳痕,后庭与花穴虽仍酸胀,却不再被异物填充。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入,她这才惊觉已是第三日。
她赤身下地,双膝仍有些发软。循着隐约的谈话声,她小心翼翼地爬出卧房——这是规矩,母狗不得直立行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陆泽周正慵懒地倚坐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家居服,成熟男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阿尔文,她的丈夫,则温顺地半跪在他身侧,头枕在陆泽周腿上,如同一只臣服的猎豹。
"醒了?"陆泽周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娇娇赤裸的娇躯。
娇娇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她是该先向丈夫阿尔文请安,还是该优先侍奉那位掌控着绝对权力的陆泽周?她的犹豫只持续了三秒,陆泽周已不耐地蹙起眉,指尖轻点茶几上的黑色遥控器。
"啊——!"娇娇颈间的皮质项圈骤然迸发出刺痛的电流,那并非折磨级别的强度,却足以让娇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哀鸣。
"主人!娇娇知错了..."她立刻伏低身子,如同虔诚的信徒般向着陆泽周膝行而去。她仰起小脸,红唇微启,含住了那早已昂扬的炽热。她的舌尖灵巧地卷过顶端,将那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唾液细细舔净,而后缓缓深入,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阿尔文见状,俊美的面容瞬间阴沉。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侍奉陆泽周的娇妻,声音冷硬:"好个不知廉耻的母狗,眼里只有主人,忘了谁才是你的丈夫?"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案几上的精油瓶,拧开瓶盖便往娇娇臀缝间倾倒。冰凉的润滑液顺着股沟滑落,浸润了那尚未闭合的菊穴。阿尔文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胀痛的阳具,不由分说便从后方抵入那紧致的后庭。
"啊...老公..."娇娇猝不及防,口中含着陆泽周的分身,发出含糊的惊叫。她想回头安抚阿尔文,却被陆泽周大手扣住后脑,强势地按向胯间。
"专心些,"陆泽周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含深些。"
他腰身一挺,那硕大的前端直抵娇娇喉底,迫使她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生理性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阿尔文则在后方狠狠贯入,腰肢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娇娇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前喉后穴同时被侵占,如同一只被串起的玩偶。
待到陆泽周在她口中释放出浓稠的阳精,娇娇乖顺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将每一滴精华都纳入口腹。她这才得以回头,湿润的眼眸望向阿尔文:"老公...娇娇这就侍奉您..."
然而她刚转过身,陆泽周却已再次勃起。他拽住娇娇的项圈链条,将她拖回身前,而那方才释放过的坚挺竟再次抵上她泥泞的花穴。
"后庭还开着呢,"陆泽周轻笑,指尖探入那被阿尔文撑开的菊穴,"这里也别闲着。"
他一手将娇娇牢牢困在身前,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猛地刺入那尚未闭合的花穴。娇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陆泽周的双臂禁锢,只能无力地颤抖。阿尔文见状,眼中妒火与欲火交织,他站起身,走到娇娇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分身强行捅入那刚被陆泽周倾泻过的口腔。
"含着,"阿尔文的声音沙哑,"好好尝尝老公的味道。"
娇娇被固定在两个男人之间,陆泽周从后方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后庭,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黑;而阿尔文则在她口腔中肆虐,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粗暴地拉扯。两个男人的体液在她体内交汇,陆泽周的阳精从她后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阿尔文的精华则灌满她的口腔,被迫吞咽时从嘴角溢出。
"真是完美的容器,"陆泽周喘息着,在最后几次猛烈的撞击后,将第二波精液尽数倾泻在她的肠壁深处。
待二人都释放完毕,陆泽周满意地拍了拍娇娇的脸颊,随后站起身,拽住连接她项圈的铁链:"来吧,该去你的专属位置了。"
娇娇踉跄地跟随陆泽周的步伐,双膝磨过昂贵的地毯,爬入宽敞的卫浴间。陆泽周指着特制的固定架,那是两根镀金的立柱,顶端有皮铐,地面有脚镣。
"上去。"
娇娇顺从地爬过去,双手被拉起铐在立柱高处,脚踝则被绳索捆绑固定在地面两侧的环扣上,被迫张开成屈辱的M字形。陆泽周取来一只银质的开口器,强硬地撑开她的口腔,将她的红唇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唾液无法自控地顺着嘴角流淌。
随后,他取来一根造型逼真的阳具状肛塞,那尺寸惊人,几乎与陆泽周本人相当。他蘸满润滑液,毫不留情地塞入娇娇那已被开拓得松软的后穴,直至完全没入,只余底座在外。
"一点不许漏出来,"陆泽周命令道,"若是让我看到精液流出一滴,今晚便用电流伺候你整宿。"
安排妥当后,陆泽周转身离开,片刻后抱着阿尔文返回。他将阿尔文安置在浴室的吧台上,从后方解开阿尔文的衣物,挺入那早已湿润的穴口。阿尔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陆泽周一边在他体内抽插,一边与他深吻,手指揉捏着阿尔文挺立的乳尖。
待阿尔文在吧台上达到高潮,陆泽周这才将他抱起,带回娇娇面前。
"该浇灌我们的小母狗了,"陆泽周低笑着,扶着阿尔文的分身,对准娇娇被开口器撑开的口腔。
阿尔文早已精关失守,在陆泽周的抚摸下再次释放出稀薄的精液,那浑浊的液体直接落入娇娇无法闭合的口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陆泽周随后捧起阿尔文的腰肢,调整角度,对准娇娇的面容。
"放出来吧,"陆泽周在阿尔文耳边低语,"都给她。"
阿尔文早已在连番高潮中失去了控制力,括约肌松弛,金黄色的尿液终于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尽数灌入娇娇的口腔。那温热的液体浇灌着她的口腔,从开口器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前。阿尔文被这羞耻的一幕刺激得再次痉挛,浑身颤抖着,终于在射出最后一滴后彻底瘫软,被陆泽周抱出浴室退场。
陆泽周将阿尔文安置在外间的沙发上,返回浴室,看着被固定在原地丶满身狼籍的娇娇。他解开裤扣,释放出半软的阳具,对准娇娇那含着两人精液的后穴,开始排尿。
温热的尿液灌入娇娇的后庭,与之前的精液混合,充盈着她的肠腔。陆泽周尿完后,竟再次硬起,在尿液与精液的润滑下,再次挺入那湿热滑腻的甬道。
"真是紧,"他赞叹着,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次都搅动着体内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取出电击道具,将电极片贴在娇娇红肿的乳尖与挺立的阴蒂上,开启最低档的电流。娇娇在束缚中剧烈颤抖,后庭被侵犯,敏感点被电流刺激,她发出被开口器扭曲的哀鸣,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中不断痉挛,又一次被推上那痛苦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