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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王爷的真心,是让她夜夜承欢,

    这句话,瞬间刺破了永宁宫内刚刚营造出的虚假温情。

    嗡的一声,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

    殿内缭绕的暖香、宫女们轻微的呼吸声,都在瞬间退潮,只剩下她自己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重重地砸在胸膛。

    她成了皇帝的惠妃,是萧柏熙盖了印的私有物。

    皇妃私见外臣,还是皇帝手握重兵的亲弟弟。

    萧柏祺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尤其是龙椅上的那一位——你看上的东西,我也想要。

    “娘娘?”小安子的声音发颤。

    一旁的绿萝和平兰早已没了血色,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沈清歌垂眸,看着自己绣着金凤的袖口,那丝线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见,还是不见?

    一道无形的绞索,已然套上了她的脖颈,两端分别握在萧柏熙和萧柏祺的手中。

    不见?以萧柏祺的手段,他能让“靖王求见惠妃而不得”的消息,在半个时辰内传遍前朝后宫。到那时,在萧柏熙眼里,她的闭门不见就是欲盖弥彰。

    见?更是坐实了与靖王私相授受的罪名。萧柏熙那份变态的占有欲,足以将她撕成碎片。

    死局。

    他算准了她避无可避。

    “让他进来。”

    沈清歌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小安子猛地一哆嗦。

    “娘娘……这、这万万不可啊!”

    沈清歌抬眼,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每一个瑟瑟发抖的宫人。

    “本宫说,请靖王爷进来。”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今天的事,谁的舌头要是敢伸出嘴外半寸,本宫就亲手把它割下来喂狗。”

    那眼神里的戾气,像是真正在死人堆里浸泡过的,让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齐齐跪下。

    “奴才(奴婢)遵命!”

    殿门开启,又缓缓合上。

    一身墨色锦袍的萧柏祺,就这么走了进来,仿佛闲庭信步。他身上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与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凭空生出一股更骇人的压迫感。

    他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

    偌大的永宁宫正殿,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凝滞,连尘埃都仿佛不敢浮动。

    “看来,惠妃娘娘这几日过得不错。”萧柏祺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又滑过她华贵的宫装,最终停留在她脖颈处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上。

    那眼神,让沈清歌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不堪和屈辱都被暴露在他面前。

    她没有回避,只是挺直了脊背。

    “靖王爷硬闯禁宫,总不会只是为了来夸本宫这身衣裳好看吧?”她刻意加重了“本宫”二字。

    萧柏祺不以为意地笑了,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永宁宫的主人。

    “我若说,我只是想你了呢?”他抬眸,目光灼灼。

    “王爷的‘想念’,太过沉重,本宫怕被压死。”沈清歌冷冷地回敬,“您今天这么做,是嫌我死得太慢吗?”

    “你以为你现在的位置,能活多久?”萧柏祺收起笑意,语气陡然转厉,“沈清歌,别装傻了。他给你‘惠妃’的尊荣,就是把你架在火上烤。你现在是他的工具,是用来敲打容家和太后的靶子。工具用完了,下场是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吧。”

    沈清歌感觉自己的伪装正在被他一层层剥开。

    她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那也是我的命。总好过……跟着王爷,做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一件玩物。”

    话音刚落,一股劲风袭来。

    萧柏祺不知何时已来到她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像是铁钳。

    “放手!”

    “棋子玩物?”萧柏祺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话语却冰冷刺骨,“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沈清歌,你再看清楚些,这吃人的宫里,谁要你的命,谁……对你真心!”

    “真心?”沈清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讥诮,“王爷的真心,就是眼睁睁看我被送上龙床?就是用我的秘密逼我?”

    “我给过你机会!”萧柏祺的呼吸变得粗重,“是你自己不要!”

    “那不是机会!”沈清歌厉声反驳,“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永远是高高在上,然后知会我,要么做你的玩物,要么去死!”

    四目相对,一个怒火翻涌,一个冷硬如铁。

    许久,萧柏祺缓缓松开了手。

    他眼中的风暴退去,只剩一片深沉的疲惫。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莹白的玉瓷瓶,递到她面前。

    那瓶子小巧精致,却仿佛有千斤重。

    “这是什么?”沈清歌没有接。

    “天山雪莲的莲心丸。”萧柏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体内的焚心蛊,月圆之夜必将发作。此药虽不能根除,却能保你一个时辰的清醒。”

    焚心蛊!

    这个名字让沈清歌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这是她埋藏最深的秘密,是悬在她头顶的剑。她无时无刻不在恐惧着下一个月圆夜,生怕自己会在皇宫里失控,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之前张院判也给过她一个法子。

    用特制的药包,再寻一处绝无月光的暗室,将自己从头到脚用厚厚的黑布裹紧。

    她也多次做过。

    那种感觉,也仅仅只是让她反应不那么激烈。

    而他居然知道,还给了她让她保持清醒的药!

    这等于给了她一条命。

    “你……”她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拿着。”萧柏祺将瓷瓶强行塞进她冰冷的手心,“我不想看到你,死得那么难看。”

    玉瓶的寒气,顺着掌心纹路钻进她的血脉。

    他到底想做什么?

    “王爷的条件是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世上,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尤其是在皇宫。

    萧柏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如一团浓雾。

    “我的条件……”他顿了顿,忽然转身,朝殿外走去,“……就是你,好好活着。”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皇上……今晚,他一定会来。”

    “你若想活得久一些,就想办法,让他……再也离不开你。”

    话音落下,殿门被拉开。

    萧柏祺在外面宫人们惊恐的注视下,大步离去。

    沈清歌怔怔地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手心的玉瓶。

    好好活着。

    让他离不开你。

    闯宫,是演给萧柏熙看的。

    赠药,是防止她失控崩溃的保险。

    而最后那句话,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让她用身体作武器,成为他插在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他算准了萧柏熙的占有欲,算准了今夜自己将要承受的一切。他是来给她递刀,然后欣赏她如何用这把刀!

    阳谋!

    一股屈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沈清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靖王走后,绿萝等人连滚带爬地涌了进来,满脸惊惶。

    沈清歌缓缓抬起头,脸上所有表情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她松开手,看着掌心被玉瓶硌出的深痕。

    然后,她开口道。

    “备水,本宫要沐浴。”

    绿萝大惊:“娘娘,您这是……”

    沈清歌的目光穿过殿门,望向了乾清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再把皇上前几日赏的那件鲛人纱,拿出来。”

    “娘娘,您不是……不情愿……”绿萝见沈清歌一反常态,有些迟疑道。

    “我既然已经当了他的妃子,不愿?呵,那不是矫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