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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佛珠?太后想让我这个“妖妃”

    她是谁的人?

    是皇帝安插的眼线,用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还是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幕后黑手,派来“保护”她这件弑君的“活武器”,直到她发挥最终作用的那一天?

    无数种可能在沈清歌的脑海中交织。

    她并没有声张,甚至没有多看夏雨一眼。

    一个身份不明,武功高强的存在,与其变成暗处的毒蛇,不如就让她留在明处,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至少,从今日之事来看,夏雨的目的不是害她,而是“保护”她。

    这“保护”背后藏着什么,才是她需要弄清楚的。

    更何况,在这吃人的后宫,身边有一个看不见的护卫,总比赤手空拳要好。

    沈清歌缓缓抬起眼,看向窗外愈发浓郁的夜色。

    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翌日。

    沈清歌起身后,如常梳洗。

    “娘娘,今日还去慈安宫吗?”绿萝一边为她整理衣领,一边小声问道,话语里满是担忧。

    昨日魏王之事,已让她心惊肉跳,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去。”

    沈清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不仅要去,还要和昨日一样,将绿萝和夏雨都带在身边。

    当她点名让夏雨随行时,那个始终低眉顺眼的宫女只是安静地福了福身,应了声“是”,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这份定力,让沈清歌心中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这一次,她比昨日去得稍晚了一些。

    依旧是那条通往慈安宫后殿的幽静长廊,依旧是那位神情淡漠的孙姑姑。

    “惠妃娘娘安,太后今日乏了,怕是见不了娘娘了。”

    同样的说辞,同样的结果。

    绿萝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沈清歌却像是早有预料,神色平静地福身:“是臣妾来得不巧,打扰太后清修了。”

    她转身欲走,孙姑姑却叫住了她。

    “娘娘请留步。”

    孙姑姑从身后的小宫女手中捧着的托盘里,拿起一串被锦帕包裹的物件,递了过来。

    “太后说,娘娘绣的观音像甚得她心,针脚细密,可见是用了心的。太后一心向佛,身边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串是她老人家用了多年的沉香佛珠,便赐给娘娘,望娘娘日后也能如这佛珠一般,静心定性,福泽绵长。”

    锦帕揭开,一串色泽深沉、纹理古朴的佛珠静静躺在孙姑姑手中,散发着安神静气的淡淡幽香。

    “臣妾……谢太后赏赐。”

    沈清歌伸出双手,恭敬地接了过来。

    佛珠入手微沉,带着一丝常年被体温浸润的温凉。

    她没有再多言,行礼告退,带着宫人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天光大好。

    一行人沉默地走着,只有佛珠偶尔在沈清歌的袖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在路过御花园的一处假山时,一阵嬉笑声忽然从花丛后传来。

    “快!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一个听上去略显稚嫩的少年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天真的急切。

    沈清歌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身穿明黄色锦袍的少年,正领着几个小太监,举着网兜,笨拙地追扑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尾蝶。

    那少年身形清瘦,眉目间依稀能看出几分与皇帝相似的轮廓,但神情却截然不同。

    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却像蒙着一层薄雾,透着不谙世事的纯粹与懵懂。

    他追得气喘吁吁,好几次都差点摔倒,惹得身边的太监们一阵紧张地呼喊,场面看起来既滑稽又混乱。

    “娘娘,那位便是成王殿下。”绿萝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沈清歌的目光在那少年脸上停留了一瞬。

    成王,太后的亲子。

    传闻中,他自幼心智不全,痴痴傻傻,如今看来,倒也不假。

    一个年近十七八岁的少年,竟还和几岁的孩童一般,热衷于扑蝶为戏。

    那只凤尾蝶仿佛在戏耍他,总是在他网兜将落未落之际,轻巧地振翅飞走。成王也不恼,只是“咯咯”地笑着,又迈开腿追了上去,纯然的快乐挂在脸上。

    沈清歌收回目光,没有停留,领着人继续往前走。

    一个傻子王爷。

    在皇室,痴傻,有时是一种福气。至少,能活得长久。

    回到永宁宫,殿门合上。

    绿萝终于忍不住了,她一边为沈清歌奉上茶,一边喜滋滋地说道:“娘娘,太后赏了您佛珠呢!这可是她老人家的贴身之物,可见是真喜欢您的绣品,看来咱们再去几次,太后肯定就见您了!”

    小安子也凑了上来,脸上同样带着笑意:“是啊娘娘,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宫里头能得太后赏赐的,除了几位老太妃,可就您一个了!”

    在这宫里,任何一点来自上位的垂青,都足以成为安身立命的依仗。

    沈清歌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她将那串沉香佛珠从袖中取出,放在了桌上。

    珠子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香气幽幽。

    “绿萝,”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觉得,太后是真心喜欢我吗?”

    绿萝一愣,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了!不然怎么会赏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沈清歌轻轻捻起一颗佛珠,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微的纹路。

    “这佛珠,是用来静心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孙姑姑传话说,望我日后也能如这佛珠一般,静心定性,福泽绵长。”

    绿萝眨了眨眼,依旧没听出其中深意:“这是好话呀。”

    “是好话。”沈清歌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一个宠妃,最不需要的,就是静心定性。皇上要的,是一朵开得最鲜艳的解语花。而太后想要的,是一个安分守己、能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毫无威胁的儿媳。”

    殿内的空气,随着她的话语,一点点冷了下来。

    绿萝和小安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沈清歌抬起眼,目光清冷如雪。

    “所以,太后不是喜欢我,更不是看得上我。她只是在告诉我,我的本分是什么。”

    “她赏我佛珠,是让我明白,我如今,太扎眼了,不合她的心意。她不见我,是因为我如今是皇上的‘宠妃’,而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惠妃’。”

    “这串佛珠,是敲打,是警告。”

    绿萝和小安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发寒。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串佛珠背后,竟有如此多的机锋。

    “那……那该怎么办?”绿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太后那边……我们还去吗?”

    “不去了。”

    沈清歌将佛珠重新收回锦帕中,随手放在了一边,仿佛那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既然她看不上我,我便也无需再去热脸贴她的冷蒲团。”

    皇帝让她亲近太后,本意是想借太后之手抬举她,让她在后宫的地位更加稳固。

    可现在看来,太后这个靠山,不仅靠不住,反而会成为束缚她的另一重枷锁。

    她沈清歌,绝不会去做任何人的提线木偶。

    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后。

    她看着窗外,目光穿过重重宫墙。

    “小安子。”她忽然开口。

    “奴才在。”

    “你明日,再去一趟太医院找张院判。”沈清歌的声音压得极低,“想办法,给我弄一些能让女子……面色潮红,心跳加速,看上去热情似火的药来。”

    “但是,不能是媚药,不能伤身,更不能被人查出来。”

    小安子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

    沈清歌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

    “皇上不是喜欢看我在床上‘赢’回来吗?”

    “那我就,让他看得更尽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