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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废贵妃!冷宫报到

    刑部大堂森严肃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德嫔被两个面无表情的番役“请”到堂前时,腿肚子都在发软。

    她从未到过这种地方,光是那高悬的“明镜高悬”牌匾,就让她心惊肉跳。

    堂上,刑部尚书郑知言端坐案后,脸上挂着一贯的和煦微笑,仿佛只是在与人闲话家常。

    “德嫔娘娘,不必紧张,请坐。”

    他甚至客气地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德嫔哪敢坐,她勉强稳住心神,福了福身子:“不知大人传召,所为何事?”

    郑知言也不绕圈子,直接让人呈上那幅被锦盒收好的画卷。

    “娘娘请看,这幅画,可眼熟?”

    德嫔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这……本宫不曾见过。”她矢口否认。

    郑知言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透着一股凉气。

    “哦?可锦华宫上下,包括万婕妤本人都指认,此画是德嫔娘娘您亲手所赠,以贺她怀上龙嗣之喜。”

    “她们……她们是血口喷人!”德嫔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本宫与万婕妤素无往来,怎会送她如此贵重的礼物!”

    “贵重?”郑知言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慢悠悠地说道,“看来娘娘还是知道此画贵重的。”

    他站起身,走到画前,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锦盒。

    “此画名为《秋江渔隐图》,乃前朝画圣吴道玄晚年真迹,存世仅此一幅。十几年前曾为先帝收藏,后流落民间,辗转数人之手,其每一次易主,皆有记录在案。”

    郑知言的目光转向德嫔,那温和的眼神变得如同鹰爪般锐利。

    “刑部已经顺着此画的脉络,查到了上一任主人,再往前,也查得一清二楚。娘娘,您还要说,您不认识它吗?”

    德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没想到,一幅画而已,竟有如此清晰的来路!

    “事已至此,还敢在刑部大堂之上,欺瞒本官!”郑知言的声音陡然拔高,笑容尽敛,化为一片冰霜,“来人!”

    “在!”

    两名手持水火棍的壮硕番役应声而出,凶神恶煞地盯着德嫔。

    “给德嫔娘娘,上夹棍!”

    “不要!”

    德嫔惊声尖叫,看着那狰狞的刑具被抬了上来,她所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她只是深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嫔妃,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我说!我全都说!”她涕泪横流,整个人瘫软在地,“是容贵妃!是容贵妃教我这么做的!”

    “画是她给我的,她说这画上的熏香特殊,让我找个机会送给万婕妤。”

    “她说……她说只要让万婕妤闻上一阵子,就能让她小产!”

    德嫔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生怕说慢了一句,那可怕的刑具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郑知言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了然,他挥了挥手,让番役退下。

    “将德嫔的口供,记录下来,画押。”

    有了德嫔这份关键的口供,再加上之前从月华宫提审的知春和其他宫人那里用刑得到的证词,整条证据链瞬间变得完整而清晰。

    郑知言没有丝毫耽搁,立刻亲自整理好所有卷宗,直奔乾清宫。

    御书房内,萧柏熙看着郑知言呈上来的厚厚一叠卷宗,面无表情。

    王全在一旁伺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萧柏熙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从德嫔的画押,到知春的血书,再到太医院对“血竭香”与“乌头”相克的药理分析,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整件事,都指向了那个后宫身居高位的女人——容贵妃。

    “呵。”

    良久,萧柏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将卷宗重重地合上。

    这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是他默许并推动的。

    容家这颗盘踞朝堂的毒瘤,拔除在即。这后宫中容家的女人,也该清理了。

    “王全。”

    “奴才在。”

    “传朕旨意。”萧柏熙的声音冷得像冰,“贵妃容氏,心思歹毒,谋害皇嗣,品行不端,愧居贵妃之位。着,褫夺封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不得出!”

    “另,德嫔被教唆构陷,亦难辞其咎,降为才人,闭门思过半年。”

    “钦此。”

    圣旨一下,整个后宫为之震动。

    当传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在月华宫响起时,容贵妃正烦躁地摔碎了一个心爱的琉璃盏。

    她不相信,她怎么会输?

    她的背后是容家,是太师,是盘踞大晟数十年的庞大势力!

    可当她听到“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八个字时,她彻底呆住了。

    她疯了一般扑上去,想要撕扯那明黄的圣旨,却被禁军无情地架住。

    “不!皇上!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是贵妃!我是容家的女儿!”

    往日里雍容华贵的容贵妃,此刻发髻散乱,钗环落地,如同一个疯妇。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哭嚎。

    两个膀大腰圆的宫人上前,粗暴地扒下她身上华丽的宫装,换上了一件粗布衣裳,便拖死狗一般将她拖向了那座所有宫妃都闻之色变的冷宫。

    月华宫被迅速查封,宫人或被杖毙,或被发往辛者库。

    一个时辰前还风光无限的月华宫,转眼间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狼藉。

    消息传到永宁宫时,绿萝和春禾正陪着沈清歌用晚膳。

    小安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娘娘!娘娘!大喜事!”

    “容贵妃……那个毒妇,被废了!打入冷宫了!”

    “啪嗒”一声,春禾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绿萝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真的?当真?”

    “千真万确!奴才亲眼看到她被拖进冷宫的,那叫一个惨啊!真是报应!”小安子兴奋地比划着。

    永宁宫内,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这些日子以来,从被栽赃,到被流言攻击,宫里上上下下都憋着一口气,此刻终于得以尽情抒发。

    一些曾受过容贵妃欺压的小宫女,甚至喜极而泣。

    “太好了!恶人有恶报!”

    “还是咱们娘娘厉害!”

    “跟着娘娘,心里就是痛快!”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沈清歌身上,充满了崇拜与敬畏。

    这一次,自家主子非但没有被扳倒,反而借力打力,让不可一世的容贵妃和她背后的容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这等手腕,这等心计,怎能不让人折服!

    沈清歌看着众人欢欣鼓舞的模样,嘴角也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确实松了一口气。

    容贵妃这个明面上的敌人,终于解决了。

    但她的心,却没有因此而彻底放松。

    她端起茶盏,轻轻拨动着浮叶,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望向窗外沉沉的天色。

    容家的倒台,固然有萧柏祺的推动,但若没有皇帝的默许,绝不可能如此顺利。

    这盘棋,还未到终局。

    “绿萝。”她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让殿内的欢闹声瞬间平息。

    “奴婢在。”

    “更衣,本宫要去看看万婕妤。”

    绿萝一愣,有些不解:“娘娘,您去看她做什么?她……”

    虽然万婕妤也是受害者,但这次的风波毕竟因她而起,永宁宫上下对她并无好感。

    沈清歌的眼神平静无波。

    她要去确认一些事。

    比如,在那场精心设计的“求菜”大戏中,万婕妤究竟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

    有些问题,得当面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