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神,论资历论年纪,你差了我两辈,对你,我算是客气了!」老地仙稍稍用力的放下了酒杯,一改先前谦卑的态度,转而气势凌人道,「我诚意十足,给出了交代,你们却不信,我找谁说理去?」
「陈少不是公门中人,而你,身居要职,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吧!」
「想要交代,自己尽管去查!若是真能查个明白,我地仙会,任你处置!」
「如若不然,恕我无能为力了!」
慕容冰韵脸色阴沉无比,连呼吸都跟着起伏了几次,明显是在压制内心的怒火。
「老东西,你真以为,你这地仙会,能挡得住我?」陈祸轻笑一声,「那这百岁寿宴,不如,就做的忌日吧!」
「哈哈哈哈,陈少,好大的口气!」老地仙仰头大笑,「有什麽本事,尽管使出来,我一并接下!」
陈祸早就料定,老地仙玩的是虚招,若事情有那麽简单,他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才交代。
要不是慕容冰韵坚持先谈,陈祸已经出手了。
砰!
慕容冰韵一拍桌子:「老地仙,话已至此,那就没什麽好说的!」
「我始终觉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今天是你百岁寿宴,我就不找你晦气!但今日一过,我必亲自彻查,你好好考虑!」
说完,拉着陈祸转身离开。
「就这麽走了?」陈祸眉头一挑。
「我有打算,你别急着动手!」慕容冰韵低声道,「这是老地仙的道场,怕是早已设下了重重埋伏!」
「呵呵,土鸡瓦狗,我不放在眼里!」陈祸冷笑。
「你听我的,我有分寸,他嘚瑟不了多久!」慕容冰韵不由分说,「走!」
陈祸只好作罢。
跟着她转身离开。
咔嚓!
与此同时,老地仙跟前的酒席宴桌,发出一声脆响。
如蜘蛛网蔓延,从中分裂出一道裂缝,断成了两截。
老地仙脸色铁青。
郑鸿钧等人,也是神色难看:「老地仙,这个陈祸和慕容冰韵,简直太不识抬举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麽办?」
「好,好一个陈祸,好一个慕容冰韵啊!」老地仙噙着冷笑,「我以礼相待,一退再退,却给脸不要脸!既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给我吩咐下去,地仙会,全员戒备!」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个什麽花样来!」
「散席!」
封万里自家的帐,还没找陈祸算。
见陈祸和地仙会结了仇,索性也要跟着掺一脚。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刚要开口,却被封烈阳一把拽开:「爸,我们走!」
「混帐东西,你拉我做什麽?」封万里没好气的骂道,「亏我以为,你顶天立地,是我封家的台柱子,将来必定能接下我封家的班,结果呢,遇事就知道躲!」
「我封家在陈祸手里吃了这麽大的亏,你能忍,我不能!」
「哎呀爸,算我求求你了,别再惹是生非了行不?」封烈阳简直要哭了,「地仙会要找死,让他们找去,我们就别再招惹陈祸了!」
「什麽?」封万里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陈祸而已,怎麽把你吓成这样!」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儿子!」
「呵呵,我现在也不想我是你亲生的!」封烈阳自嘲一笑。
「狗东西,老子打不死你!」封万里扬起手臂就要动手。
「别,别呀,爸,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昨天我就和陈祸动了手!」封烈阳有气无力道,「我全力出手,结果,让人压的抬不起头!」
「不然你以为,我好端端的,为什麽突然状态不对!」
「那是让人碾杀了,道心都差点给我干碎了!」
「你……」封万里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烈阳,到底是我年纪大没听清,还是你在说胡话!」
「你堂堂战神大宗师,让陈祸打的抬不起头?」
「还碾压?!」
「爸,你小声点!」封烈阳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怎麽着?」
「不是,你确定?」封万里倒吸凉气。
「这种事,我还能骗你不成?」封万里苦笑一声,「这个陈祸,藏得很深,不显山不露水的,谁也没想到,他的实力会这麽强!」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麽杀了我封家四个宗师,他依旧还敢如此嚣张!」
「因为他有底气,所谓的战神,所谓的大宗师,在他眼里,什麽都不是!」
「这……」封万里呼吸起伏连连,「烈阳,这麽说来,陈祸他……他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大宗师,乃是传说中的王者之境!」
「王者之境,是板上定钉的!」封烈阳深深的说道,「但我感觉,还没探到他的底!可能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强!」
「总之,我们招惹谁,都别去招惹他了!」
「地仙会不识好歹,任由他们作去,迟早要把自己作没了,我们明哲保身,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封烈阳说道。
封万里不由想起他先前的言行举止,无时无刻都在挑衅陈祸。
简直就像个小丑似乎,上蹿下跳。
也得亏陈祸没跟他一般见识,要不然,他这个封家家主,搞不好要被人一巴掌拍死!
啪!
他一巴掌甩在了封烈阳脸上:「混帐东西,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跟我说?!」
「爸,我……我也想说,你也没给我机会呀!」封烈阳捂着脸,委屈巴巴。
「你……」封万里无言以对,「哎,我封家乃是武道世家,我从小便踏入武道,练了一辈子武,也不过才入了大宗师之境,自以为有所建树,如今看来,真是坐井观天。」
「不识陈祸,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识了陈祸,犹如蜉蝣见青天呐!」
「年纪轻轻便能达到如此修为,远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赶紧走赶紧走,这段时间闭上家门,不要掺杂任何关系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