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祸,你去死!」尹雨寒闻言一愣,立即化身暴躁的母老虎,气鼓鼓的瞪了好几眼。
虽然都知道陈祸是故意这麽说,免得尴尬。
可慕容冰韵和江艾薇的心里,却是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好像陈祸说的其他老婆,就是她们似的。
莫名有种羞耻感。
轰轰!
伴随着马达轰鸣,陈祸和慕容冰韵从家里离开,找到最近的告诉路口,便开上了高速。
苗疆之地,囊括范围极广,活跃范围基本都在西南的几个大省。
但作为中心的地方,是为湘西雷山。
距离江城接近一千公里。
原本坐飞机是个很好的选择,但考虑到深入苗疆,交通不便,所以还是决定开车。
陈祸和慕容冰韵都是武道高手,这点距离,对他们来说倒不算什麽。
加上慕容冰韵还有战神的身份加持,一个电话,解除限速,速度一路飙升。
十多个小时的行程,硬是被缩短了一半。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
慕容冰韵主动下了服务区:「我去趟洗手间!」
人有三急很正常。
陈祸点点头,也准备去放放水,但总感觉慕容冰韵脸色不太好,走路姿势也有点扭捏。
等他解决完,好半天,才看到慕容冰韵从便利店里出来。
手里提了个塑胶袋,另外还买了些矿泉水和吃的:「路上辛苦,吃的充充饥吧!」
陈祸还不饿,只是喝了几口水,就准备继续上高速。
而慕容冰韵却没有坐副驾,而是跑到了后面。
时不时的柳眉紧皱,紧咬嘴唇。
「你怎麽回事?」陈祸问道。
「没什麽,就是有点不舒服!」慕容冰韵脸颊一红,「你赶紧开吧!」
「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治治!」陈祸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麽多冷汗?到底怎麽了?」
慕容冰韵登时脸颊羞红,哪里还有往常那副冷若冰霜的气势:「我……都说没什麽,女人每月都会来一次!」
陈祸这才恍然,感情是亲戚来了。
可这症状,未免太严重了。
他不由分说,便搭住了慕容冰韵的脉搏:「啧,你从小习武,气脉畅通,但一直都没注意保养小腹,凭藉内劲支撑,实际上,你的小腹已经很脆弱,所以每次来事儿,都会倍感疼痛!」
「衣服撩起来,我给你扎几针!」
「这……」慕容冰韵脸颊一阵红白。
她从小立志从军,又因为练武的缘故,从没把自己当女孩子。
但真面对异性接触的时候,却格外的难为情。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以前朝思暮想,沉淀在心中的白月光。
「还是算了吧!」
「算什麽算,这趟去苗疆,危险程度不必执行任务好多少!」陈祸态度坚持,「务必让身体处于最佳状态,否则你不是拖我后腿麽?」
「你纯粹就担心我拖你后腿?」慕容冰韵没好气的问道。
「不然呢?」陈祸反问。
「你……来吧!」慕容冰韵心中不由生出了一抹气恼和失望,恼火的瞪了一眼,也没再纠结,撩起了上衣。
陈祸暗笑。
这妞还真是吃硬不吃软,非得激她。
不过看到那平坦似雪的小腹,陈祸还是不免心头火热。
慕容冰韵作为习武之人,身姿体态,早已练到了极其完美的状态。
穿的又是紧身便装,将身材曲线衬托的淋漓尽致。
撩起的冰山一角,那修长细腻的小腹,更是营造出一种魅惑的美感。
「好看吗?」慕容冰韵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的问道,「要不要再撩高一点,给你看个够?」
「要是不你介意的话,我愿闻其详!」陈祸咧嘴一笑。
「滚!」慕容冰韵骂了一句,「赶紧!」
噗嗤噗嗤!
陈祸也没继续插科打诨,手臂一抖。
几根银针便如同流光一般,扎在了她的小腹部。
伴随着银针颤动,慕容冰韵的刺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的暖意,钻了进去。
那种惬意的舒适,还带有一股异样的绵柔酥软。
哪怕是意志坚定的她,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反应。
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烁出一抹迷离和雾气。
「行了!」陈祸掌心一挥,把针收了起来,「以后多施针几次,还有,得注意保养,不然会容易落下病根,搞的不孕,岂不是白瞎了这麽好的身子!」
慕容冰韵暗骂,不孕就不孕,反正她也没结婚生孩子的想法。
但嘴上还是说道:「我这算不上什麽大病,你就不能一次性给我治好,非得分几次?」
「此言差矣!」陈祸纠正道,「病无大小,只有缓急!别看你只是小腹问题,实际上是一种慢性病症,自然需要慢治,否则即便一时治好了,也会留下病根!」
「不过呢,也不绝对!像女人的有些病症,要立竿见影很简答,找个男朋友或者对象结婚,阴阳融合之后,自然就全消了!」
慕容冰韵闻言,心脏如小鹿般乱撞。
他这话什麽意思?
难道是想做自己的男人?
那以后要不要生孩子?
孩子叫什麽呢?
慕容冰韵看似雷厉风行,做事老练,但从未谈过恋爱。
在这方面,简直比小白还小白。
一时间心慌马乱,胡思乱想,甚至张了张嘴,差点要表露自己的心意。
但她的骄傲和自尊,还是让她克制住了。
只是默默嘀咕,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确要多注意身体。
免得以后真的不孕了,让人嫌弃!
陈祸哪里知道,他不过是顺嘴提了一个意见,就让慕容冰韵产生了这麽大的反应。
重新发动车子后,便开上了高速:「你要是困了,就眯一会儿!」
「我不困!」慕容冰韵暂时没睡意,索性找话题,「陈祸,能跟我说说,坐牢这五年,你到底经历了什麽吗?」
「为什麽你会从一个阶下囚,变成龙国最神秘的十大战神龙首?」
「你这身实力,又是怎麽练出来的?」
陈祸笑了笑:「其实也没什麽,我进了女子监狱后,遇到了我师娘,是她传授我本领的!」
「至于上战场,纯粹是师娘为了锻炼我,要不是军营那帮人脸皮厚,非得留下我,我也不会是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