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和寡妇勾搭上了易中海门清儿,甚至房子租在哪里易中海都悄悄跟踪过俩人。
此时易中海躺在床上,内心十分的纠结,他想告发何大清乱搞男女关系。
一来可以把何大清的名声搞臭,二来可以解心头之恨。
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够解恨。
寡妇和鳏夫可是绝配,一个死了男人,一个死了媳妇。
哪怕告发何大清也损失不了什麽。
万一人家你情我愿咋办?
何大清要是把白寡妇娶进院里自己估计会气的半死。
白寡妇那身段易中海也惦记,难道整天听着隔壁的墙角?
易中海觉得自己要行动起来了。
于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和白寡妇的表哥有意无意的说起寡妇和鳏夫的故事。
她表哥一听也觉得自己家堂妹这样太吃亏了。
何大清和堂妹搞一起他可是知道的,但嘴很严实,从来没漏过口风。
着急的他还在上班期间就去找了白寡妇,让她自己斟酌斟酌,总不能一直让何大清这个王八蛋占便宜吧。
我们是姓白没错,但是不能白睡。
白寡妇无奈道:
「三哥,那我该咋办呀,何大清还有两个孩子,怎麽和我去保定?」
白贵猛的吸了一口烟恶狠狠道:
「我想了两个办法,你要不要先听听?」
闻言白寡妇眼睛一亮:
「三哥你快说。」
「第一个,跟何大清摆明车马,说不跟你去保定就别想上你的床,这几天到我家住,对何大清不要有好脸色。」
「找你也不要理他,除非他愿意跟你去。」
「第二,直接跟何大清说不跟你去保定就告他强奸,我就不信他不害怕。」
白寡妇闻言震惊了,良久才平复下来。
咬咬牙道:
「那就这麽干,两个方法我都要用!」
白贵惊讶堂妹的狠辣,不过想想也是,与其自己痛苦还不如让他人受难。
人都是自私的...
当天晚上白寡妇给何大清下了最后通牒,然后收拾东西去了白贵家里。
何大清很是郁闷,趁着夜色慢慢的往家里赶。
殊不知家里也有人在等他。
晚上下班后的傻柱去了后院,聋老太提醒了他。
说你爹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家里少了些什麽难道你不晓得?
傻柱当时没多想,但回家之后在屋里看了看,果然自己老爹的东西少了很多。
于是去前院找了师兄,商量一下怎麽办。
李九洲知道剧情的发展,何大清肯定会走,但到底是被人算计还是自己鬼迷心窍这个说不准。
两人一合计,乾脆在何家睡了,要是何大清回来了直接谈,直接了当一些。
晚上9点多,门开了,李九洲跟傻柱还没睡呢,于是赶紧爬起来。
何大清看见两人走过来有些疑惑:
「你俩大晚上的不睡想吓死人呐!」
对于师侄来自家睡一点意外都没有,傻儿子铁了心要跟着他混。
有些时候师侄说的话比他这个当爹的都管用。
但是何大清不反对,师侄比自己还有出息,儿子跟着他以后不会差的。
「爹,过来做,咱们聊聊...」
傻柱早就准备好了小酒小菜,就等何大清回来了。
何大清微微愣神,感觉有事儿,但是他没有拒绝。
这是儿子头一回正式的找自己说话,他必须答应。
「呵呵,行...」
坐下之后傻柱给他和师兄倒了酒。
「爹,师兄,咱先干为敬!」
「呵呵...」
一杯饮尽后何大清笑了:
「来吧爷们儿,有招使出来吧。」
傻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爹,儿子想问您的是最近哪儿去了?」
「连铺盖卷都不见了,您在外面有家了?」
「是不要我和雨水了?」
傻柱的三个问题问的何大清头皮发麻。
关键问题还直指核心。
他有点心虚,没有立马回答。
何大清这副模样在傻柱和李九洲眼里就是心虚。
傻柱当即就要发火被李九洲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李九洲掏出烟,给两人发了发。
点燃后缓声说道:
「柱子,你先别急,我觉得师叔有难言之隐。」
「要不师叔你和我们说说吧。」
「一个是您亲儿子,我也是您师侄,没有什麽事情不好说的。」
「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我们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何大清听后灌了两杯酒,随即倒豆子般的把他和白寡妇的事情全说了。
李九洲听的很是认真,从何大清的话里他倒是没听出有多大的算计。
要说算计无非就是让何大清不顾亲生儿女跑去保定拉帮套。
从人性的角度上讲白寡妇做的不道德。
可从白寡妇的出发点来说她也有她的难处,家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一个妇道人家怎麽养活?
不使点手段两个儿子都不一定能养的活。
傻柱听后倒是没生气,因为何大清不是还没有走嘛。
「爹,您给再找个媳妇我是没意见,可这白寡妇拖家带口的,您不怕累死啊?」
「还是说你就喜欢白寡妇那样的?」
何大清听着自家儿子的话老脸一红:
「你白姨倒是个知冷知热的人,我也满意。」
「单单一个白寡妇你爹我娶了就娶了,我一个鳏夫娶个媳妇也没啥。」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娶她进门要带三个孩子进咱院子里。」
「到时候这房子咋分,柱子你愿意分给白姨的儿子?」
傻柱闻言连连摆手:
「想也别想,这房子只能给我和雨水。」
「爹您要是真喜欢白寡妇的话跟她去保定吧,我觉着挺好...」
「嗯?」
李九洲跟何大清都震惊了。
不是你搞哪出啊?
傻柱被两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摸了摸鼻子道:
「爹,师兄前两年才15岁就当家做主了。」
「我觉着吧没有您我也能行~」
没错,傻柱就是羡慕自家师兄的日子,多潇洒,上头没人管,想干嘛干嘛。
而自己呢,上头还有爹,没事偶尔还要挨顿打骂。
谁家好老爷们经常挨骂挨罚啊。
反正自己现在偶尔能在丰泽园上灶做菜了,老爹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