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刚刚很多话她没有记在心里,但是易中海说收徒弟要摆个席面她听进去了。
于是道:
「老易,刚刚你说收徒要摆个席面是不是真的啊,我看还是算了吧。」
「太费钱了,到时候整一桌子菜就行了,让东旭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儿给你们两口子磕头献茶就行了呗!」
谁知易中海摇摇头道:
「老嫂子,我老易家该办点喜事了,收徒这麽大的事情就该好好的办一场。」
「不怕您笑话,这麽多年我随出去的份子钱也不少,该收点回来了,呵呵呵...」
「是啊老嫂子,就大办一场,这回听我们家老易的。」王秀莲也在一旁附和道。
贾张氏在心里窃喜,她是不想办吗?
太特麽香了,又不用她出一毛钱,还有席吃。
可是她的最终目的不是吃席,而是做席面的厨子。
「既然老易你有主意了那我就不多说了,那谁来主厨?」贾张氏道。
话说到这里后屋里的几人齐齐把目光往前院的方向看去。
随即几双眼睛对视之后都露出了笑容。
看前院的方向,不就是李九洲家里嘛。
所以几人才笑。
前一阵才吃过李九洲做的席面,那滋味现在他们都忘不掉。
不过贾东旭却给他们浇地一盆冷水:
「妈,还有师傅师娘,想要九洲出手做席面可不是钱的问题啊。」
「人家丰泽园主厨,一个月百来万。」
「听傻柱说九洲出去做一次席都能挣百来万。」
「虽然说是邻居,可他是真的难请呐~」
贾张氏撇撇嘴道:
「何大清二婚他都做席了,都是一个院里住的,老易的面子他会给吧?」
「妈,不一样的,何大清那是九洲的师叔,人家关系近着呢。」贾东旭解释道。
易中海抽着烟在沉思,他既然决定了要请客肯定不能寒酸。
以他这麽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来算,20桌打底,这还是少的。
要让来宾吃好喝好厨子非常重要啊。
想清楚后易中海缓缓道:
「这样,下午我去找九洲聊聊,先问问他下周末有没有空,万一他被人约去做席了呢。」
几人点点头,觉得他说有理。
下午李九洲刚睡醒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易叔,稀客啊,快里面坐...」
来者是客,李九洲带着笑容把易中海迎进了屋。
然后开始倒茶递烟,一番交谈之后李九洲也弄明白了易中海的来意。
「所以说这次易叔想让我做席?」
易中海点点头:
「那九洲你下周休息日有空吗?」
易中海很是客气,没有道德绑架,也没有下套路,人家说话很直白,没有藏着掖着。
李九洲思考过后说道:
「易叔,按理说邻里之间我该接下这个席面。」
「下周休息日我也有空,没人预约。」
「但是吧...」
易中见状道:
「九洲你有什麽话直说,易叔不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
李九洲莞尔一笑:
「呵呵呵,行,那我就直说了。」
「易叔,要我出手没问题,价格不便宜,我不能坏了规矩。」
「上次在院里给我师叔做席面那是没法拒绝,也该我做。」
「我是没打算要钱的,可我师叔硬塞了,我也很无奈。」
易中海听后笑着摆摆手:
「小看易叔了不是?」
「九洲,你就说老何给多少,易叔我只多不少。」
「哈哈哈哈...」
李九洲大笑,对着易中海抱了抱拳:
「易叔大气!」
「哈哈哈,你就说多少吧,别逗你叔了。」易中海无奈笑道。
李九洲闻言笑笑没说话,伸出右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易中海见状瞳孔一缩,言语都有些磕巴了:
「八...八百万?」
李九洲白了他一眼:
「抢劫啊易叔,八十八万,我师叔给的。」
「呼...」易中海松了一口气,刚刚他真的以为八百万呢。
八十八万不贵,李九洲值这个价。
易中海都觉得八十八万请李九洲出手便宜了呢。
毕竟20桌的席面,活可不少呢。
何大清那次才八桌,这次更是翻了一倍多。
「那九洲,叔我出多少合适?」易中海再次询问起了价格。
李九洲其实已经有底了:
「呵呵,易叔,对外没有一百万打底我是不接席面的。」
「谁叫我们是邻居呢,您和我师叔一个价就行,多了我不要,少了我也不干!」
「以后院里要是有邻居想请我做席面,不管是哪家都按照这个价来。」
易中海闻言大喜,李九洲太给他面子了。
「谢谢,太感谢你了九洲,你是好样的!」
「易叔,都邻居,应该的。」
「对了,菜品规模如何?」
「我可以先帮您拟个菜单。」
易中海闻言道:「就跟老何那样如何?」
「也是十二道菜。」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闲聊一会儿之后易中海回了中院。
没过一会儿整个四合院爆发出欢天喜地的笑声。
因为95号院又有喜事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鱼先生出手做大席了!
院里的邻居们又活在了期待当中。
易中海这几天那是春风满面,请阎埠贵写请帖,又让人采买东西。
整个院里的气氛格外的好。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个休息日,易中海的收徒宴开席了。
在邻居们,轧钢厂领导的见证下贾东旭给易中海两口子磕头敬茶。
更是说出惊天豪言,什麽师傅两口子有了我就相当于有了儿子。
头疼脑热,家里家外有什麽事儿他都担了,养老也担了。
一番话说的宾客们纷纷叫好!
宴席上易中海那是红光满面,对于敬酒之人更是来者不拒。
阎埠贵痛并快乐着,一大堆钱从他手里经过,可惜并不是他的。
易中海的收徒宴花了多少钱和进了多少钱他都算的明明白白。
连一根葱的钱他都没有落下。
抛开做席面的钱,易中海纯赚五百多万...
他的心都在颤抖,同时也在想,要不要自己家也整个席面冲冲喜?
易中海被他惦记上也恨上了,老小子这麽有钱。
你丫一工厂的牛马怎麽能和我过一样的日子的?
嗐咦~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