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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操你姥姥啊

    聋老太这阵子被折腾的不轻,晚上不好睡只能白天补补觉。

    最终忍无可忍去找了李九洲,没说不让他搞这个,就是让他别把药效搞的这麽猛。

    李九洲答应了,没办法,聋老太都憔悴了,看她可怜李九洲还给她炖了盅安神汤补补。

    后面刘海中再找来李九洲就不给他弄了,只教他怎麽弄,精华依然掌握在自己手中。

    效果还是有的,就是没那麽强。

    李九洲也让刘海中教教院里的其他邻居,好东西一起分享嘛。

    来找李九洲一盅35万,院里没几个人用的起。

    像贾东旭这样的就更别说了,一个18万工资,想都不敢想!

    期间二叔带着二婶回来了一趟,李九洲亲自给他炖了一盅。

    吃饭时只让夫妻俩吃,他们不碰,搞得二叔二婶摸不着头脑。

    李九洲只解释药膳,给俩人补补。

    直到回到家后的俩人才发现,这是「真」药膳!

    李怀德找到了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那种感觉,一战下来只感觉酣畅淋漓!

    敌方被他打的丢盔弃甲连连哀求饶命!

    两口子上午起来一家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俩。

    搞的两口子臊的慌...

    李怀德被老丈人拎进了书房,一顿教育少不了,言外之意就是年轻人注意节制!

    李怀只好点头称是,不过侄儿的大补汤算是被他彻底的惦记上了。

    于是和老丈人说了一嘴李九洲和白家那位学了药膳的事情。

    「还有这回事儿?」他老丈人惊疑道。

    「是的吧,昨晚九洲特意为我们两口子炖的汤,其他人一口没沾。」李怀德回道。

    他老丈人沉吟片刻,脸不红,心不跳道:

    「我最近吧身子骨有些松软,做事情老是丢三落四,今儿不是休息吗,要不然晚上请九洲小子一家过来聚聚?」

    「你昨晚喝的什麽汤也让他整一盅我尝尝...」

    最后那句话说完他是真滴有些脸红了...

    李怀德心里暗笑你这个老不休,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答应了下来。

    没聊多久李怀德开车就接侄子侄女去了。

    正好碰到准备出门的李九洲。

    因为他去老丈人家学习去了,顺便看看自己未来媳妇。

    听到二叔让自己去做客他答应了下来,反正是晚上,不耽误他白天和下午的事儿。

    下午李怀德的车子就停到了樊家门口把他给接走了。

    樊家现在对李九洲的家庭情况门清。

    有个当军官的亲二叔,公家有人就不怕被人欺负,除非欺负李九洲的那个人的后台比李怀德后台还大!

    如果不想鱼死网破基本上只能认栽!

    李九洲兄妹三人在二叔老丈人家里受到极大的欢迎。

    都很热情,领导很随和,说来了这就是自家人,不用拘束。

    晚上吃饭李九洲解决的,食材都准备好了。

    一锅大补汤,一盆其他人喝的汤,这要区分开来。

    晚上回家也是二叔亲自开车送回来的,连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亲家公和亲家母给的,有肉有蔬果,没办法,抛开身份不谈都是实在亲戚。

    李九洲又不是混官场的,在亲家公面前也不拘束了,自然相处。

    礼尚往来再正常不过了,偶尔他也会做点好吃的让二叔带回去。

    李九洲现如今最能拿出手的就是厨艺了,恰巧亲家公他们一家也好这一口。

    过年前李九洲炸了丸子,熏了腊肉,还有大量的冷切牛羊肉。

    师傅师兄家,自己未来媳妇家,傻柱家,二叔他们家都要送一些过去。

    李九洲掌握着许多地域过年的小吃做法。

    所以他弄了很多,除了自己嘴馋还要送人。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傻柱的忍耐也到头了,找到了李九洲。

    「师兄,这日子都差不多了,趁着年前咱把事儿给办了吧!」

    「再看阎埠贵那贱笑的脸我就难受,我可不想过个年还不痛快。」

    李九洲转念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办法他早就有了,于是在傻柱耳边嘀咕了几句。

    傻柱听后眼睛一亮,直搓手,兴奋的不行。

    最后李九洲叮嘱道:

    「记住,别露了马脚!」

    「师兄,我办事儿您放心!」

    阎埠贵作为老师早就当家,在家闲的一匹。

    冬天这麽冷,作为文化人,拉屎都要找个好时候。

    大早上去排队上茅房他是不乾的,必须太阳出来暖和了他才会去。

    就这样从家里捏了一把草纸就往茅房里走去。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大街小巷都是孩童在放小鞭玩耍。

    傻柱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特地买了不是号较大的小便,要是往茅房里一堆,保证一堆屎劈头盖脸的往阎埠贵身上浇去。

    这还不算,阎埠贵上茅房的规矩傻柱老早就摸清了,就是师兄不出这个主意他也打算这麽干。

    茅房里的木板他早就动手脚,只要阎埠贵去,百分之80的概率他会掉下去。

    至于这个人会不会是阎埠贵,傻柱也只能交给天意了。

    如果误伤了他人傻柱只能说你倒霉怪不得我!

    巧了,前一个从茅房出来的贾张氏骂骂咧咧,看到阎埠贵往这来她不吱声了。

    因为贾张氏也想看看阎埠贵到底会不会掉下去。

    刚刚贾张氏上厕所她就发现木板好像不稳了,慌的她一坨屎拉脚后跟儿了,真他妈埋汰呀…

    两人擦肩而过相互点头,这是北平人上茅房的规矩。

    总不能来一句您也来上茅房吧?

    这多不礼貌啊...

    阎埠贵想到贾张氏脸黑黑的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看到了贾张氏脚后跟沾的是屎,恶心的阎埠贵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有心忍住不上了,但屎意汹涌扛不住,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关了门,栓好插,脱裤子放屁,再点燃一根烟去去味儿...

    阎埠贵比贾张氏轻多了,没察觉脚下的木板有异响。

    直到一群孩子放着炮仗嘻嘻嘻哈哈的走来。

    阎埠贵听着外面的声音顿感不妙,不待他叫喊一个带着尾气的小鞭就从门缝里飞了进来。

    阎埠贵这时面如土色。

    「砰,啪!」

    这是个双响炮!

    浑浊的污水直冲房顶,也炸了阎埠贵一脸!

    「我操你姥姥啊~」

    阎埠贵带着颤音疯狂叫喊!

    他愤怒的站起身子,有点急,巧好右脚木板裂了,阎埠贵一个不慎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