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挨了一顿狠的,除了脸有点肿也没啥大事,李铁龙跟何大清也没有下死手,揍一顿就行了。
由于丰泽园下班比较晚,回到院里都8点多了。
这时候很多人都聚在中院,这时候4月份,四九城的天气还挺凉快。
晚上没啥活动聚在中院聊天打岔,中院有一杆子,装了个灯泡。
傻柱推着车子走进中院,遮遮掩掩的,毕竟脸上有伤,怕被邻居们发现。
但怎麽可能不被发现嘛,这麽多人。
阎埠贵眼尖,看出了傻柱脸上有伤,于是调侃道:
「我说柱子,脸咋肿成这样了,和谁过招啦?」
邻居们一听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调侃起来。
傻柱多好斗啊,隔三差五身上有个伤的都很正常,邻居们也习惯了。
傻柱见被邻居们看穿了乾脆也不装了,把车停好和阎埠贵斗起了闷子。
笑着对阎埠贵拱拱手道: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有个问题向您请教!」
一句阎老师让阎埠贵很是受用,微笑道:
「你只管说。」
傻柱计谋得逞,当即开口道:
「阎老师,鸡和牛哪个贵!」
阎埠贵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这还用问,当然是牛了!」
傻柱:「不对,鸡贵。」
「为啥。」阎埠贵下意识问道。
傻柱笑着竖起一根手指:「九牛一毛!」
阎埠贵一怔,随即咧嘴一笑:
「嘿,好你个傻柱,跟我玩起了成语了你,什麽学历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那我问你,鸡呢。」
傻柱又比个八的手势:
「八毛。」
阎埠贵顿感疑惑,也包括了坐在的其他邻居。
阎埠贵直接问了出来:
「为什麽鸡八毛?」
「哈哈哈哈哈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傻柱立马笑了出来。
反应过来的邻居都笑的不行。
阎埠贵在说出那三个字之后就后悔了,娘的被傻柱套路了。
但是也没生气,都是邻居之间开玩笑而已,玩真的那就是你的气量太小了。
「你小子,可真行,拿我逗乐。」阎埠贵笑骂道。
傻柱对阎埠贵拱拱手,笑道:
「阎老师,过奖啦,过奖啦!」
「这个傻柱,下刀子利索嘴也毒。」
「怎麽滴也要让我和老贾见一面呐,我还有好多话要对老贾说呢。」
「我他妈就睡了个午觉,老贾就没了,真是意难平啊...」
贾张氏碎碎念道。
他们一家三口也在人群当中呢。
老贾的那件事情过去了,但是贾张氏心里的那个坎还没过去。
没少在家里埋怨傻柱那天下午动刀太快了。
贾东旭和童洁就在一旁,贾张氏刚刚说的话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两人听后脸色都有些发白,最近老娘可没少摆灵位上香。
有时候半夜还嘀嘀咕咕的。
要知道这可是半夜,没听到的人就算了。
可他们两口子和老娘就只隔了一道墙,有时候老娘的声音不小,吓人的很。
贾东旭自己倒是还好,但是他心疼媳妇啊,于是小声道:
「妈,您别说了,军管会的同志说了,那是封建迷信。」
「还有半夜别嘀嘀咕咕念叨我爹了,你想吓死您儿子和儿媳妇啊。」
「别折腾我爹了,让他在下面好好过日子。」
贾张氏听了儿子的言语有些不满了:
「我想你爹了不成吗?」
「你结婚我跟他报个信也不成?」
贾东旭有点牙疼:
「不是不行,逢年过节给我爹上上香也就算了,平常就别弄了,怪吓人的。」
贾张氏见儿子还要反驳自己更加不爽了:
「好啊,你个不孝子,你爹生前对你多好,我现在多念叨他几句你就不爽啦?」
「是,你现在娶了媳妇,翅膀硬了是不?」
「你娘我可是一个人,丈夫都死了,我想他怎麽了?」
贾东旭也是彻底无语了,但这种情况他必须阻止,老娘隔三差五拿死去的老爹出来说事,成何体统?
于是他换了一种说法道:
「妈,我听说活着的人经常念叨死去的人不好。」
「我结婚你把我爹喊来观礼,虽然过程有点不好,但好歹我爹他老人家来了,算是遂了您的愿。」
「现在您又天天念叨他,我爹在下面也是有人管的,不可能天天上来响应您的号召。」
「哪天我爹休假有空了。」
「万一我爹知道你很想他上来把你带走你乐意不?」
「想下去陪我爹不?」
童洁在一旁听着丈夫的话惊讶的瞪大了眼珠子。
这话妙不可言~
贾张氏闻言打了一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怎麽可能下去陪老贾,还没活够呢。
贾张氏慌乱的摆摆手:
「不不不,东旭你别乱说,我还要带孙子呢,你爹就在下面好好过日子就成!」
「明天我去买几个纸人烧给你爹,有人伺候他我也放心...」
贾东旭点点:
「成,您别在家里烧就行,被邻居看到了影响不好。」
「听你的...」贾张氏心有馀悸的回了一句。
贾东旭也不想跟老娘鬼扯了,招呼媳妇童洁回屋去了。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和媳妇好好的深入交流,早点给他们老贾家传宗接代。
贾张氏见状没说什麽,儿子要干嘛她懂。
她都尽量迟点进屋,等两人办完事儿再回去。
虽然两个房间,但是隔音不好。
贾张氏还是很体谅儿子儿媳的。
童洁不愧是乡下的姑娘,干家务活是把好手。
白天屋里的门啊窗啊被她擦的噌亮。
锅碗瓢盆更是摆放的整整齐齐。
家里的脏衣服更是一件没有。
做菜的手艺更是甩贾张氏好几条街。
一整天压根儿就闲不下来,童洁总能找到事情做。
嫁进来好几天不知道被邻居们夸了多少次。
贾张氏没什麽不满意的,儿媳妇比她乾的好!
而且她也闲了,就有更多的时间纳鞋底了。
这可是能真正挣钱的手艺,可以补贴家用的。
从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让儿媳妇去上班。
老思想作祟,认为女人不适合抛头露面。
院里的妇女就没有一个是有班上的,都在家里照顾老小。
洗衣做饭一天也忙得很!
这种就是女主内男主外的生活,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如此。